蠻荒戰神_第6章 戰神崛起
第6章 戰神崛起
石破把狼王獠牙項鍊掛在訓練場最高的木樁上，每顆獠牙在晨光中泛著慘白的光。三百個來自七個部落的戰士排成歪歪扭扭的方陣，像一群剛學會站立的企鵝。
“立正！”石破用剛發明的通用軍令大喊。
方陣更歪了。
少年——現在應該叫“鷹眼”，這是風語者給他起的戰士名——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他們...￥%...不懂...￥%...”
石破沒笑。他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線：“三排，每排十人，間距一臂。”然後用腳踹了踹最前面那個黑熊部落的壯漢：“你，太高了，去最後一排。”
壯漢瞪著眼睛，像被冒犯的熊。石破直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壯漢彎下腰，然後默默走到了最後一排。
“現在，”石破舉起從現代記憶中復原的“長矛方陣”模型，“像刺蝟一樣，所有長矛向外。狼來了，先扎腿，再扎肚子，最後扎喉嚨。”
訓練從日出持續到日落。中午的時候，三個戰士中暑暈倒，五個因為步伐不一致互相絆倒，還有一個白鹿部落的弓箭手因為拉弓姿勢不對把自己手指彈腫了。
但石破看見了進步。到第三天，方陣已經能走出直線；第五天，長矛能同時刺出；第七天，他們已經能模擬對抗狼群衝擊。
武器工坊建在河邊，鐵矛部落的首領親自坐鎮。石破畫出了“統一制式長矛”的圖紙：兩米長，矛頭用最好的黑鐵，矛柄用白蠟木，尾部削尖可以插在地上形成拒馬。
“￥%...太重...￥%...”鐵矛首領皺眉。
石破直接拿起一根成品，單手平舉一分鐘：“你兒子十歲就能舉起來，成年人沒理由舉不動。”
更麻煩的是弓箭。白鹿部落的鉅鹿騎兵拒絕放棄他們的傳統騎弓，射程遠但穿透力不足。石破用狼皮做了“複合弓”的樣品，射程增加一倍，穿透力能射穿兩層獸皮甲。
“￥%...不...￥%...傳統...￥%...”白鹿女首領搖頭。
石破沒和她爭論。他直接讓鷹眼騎著鉅鹿，用傳統騎弓射一百米外的靶子，十箭中三。然後用複合弓，十箭中九。白鹿女首領沉默了很久，最後點頭：“￥%...學...￥%...”
戰略會議在蒼鷹部落最大的帳篷裡舉行。七個首領圍著石破用沙盤做的地形模型，模型上用不同顏色的石頭代表七個部落。
“￥%...這裡...￥%...”石破指著沙盤中央，“建立聯合營地，每個部落出五十人，輪換訓練，統一指揮。”
“￥%...誰指揮...￥%...”火狐首領眯著眼睛。
石破指著自己胸口的圖騰：“我。不服的可以單挑。”
帳篷裡安靜得可怕。最後黑熊獨臂老人打破了沉默：“￥%...打贏...￥%...狼...￥%...就聽...￥%...”
訓練進入第二階段：實戰演練。石破把三百人分成三個百人隊：黑熊部落的重步兵、白鹿鉅鹿騎兵、其他部落的輕步兵。每個隊都有自己的戰術，但必須在統一訊號下行動。
第一次演練是對付模擬狼群——由鷹眼帶著五十個少年扮狼。結果慘不忍睹：重步兵追不上“狼”，鉅鹿騎兵衝進自己人的方陣，輕步兵被“狼”各個擊破。
石破沒罵人。他讓所有人坐在地上，然後開始覆盤：“狼群不會按你們的想法行動，它們會繞後，會佯攻，會利用地形。”
第二次演練用了七天準備。石破教他們“口袋戰術”：故意露出破綻，等“狼群”深入後合圍。這次成功了，但暴露了新問題：不同部落的戰士配合生疏，訊號傳遞混亂。
於是有了第三階段：訊號系統。石破發明瞭七種號角聲：進攻、撤退、左翼包抄、右翼包抄、堅守、求援、慶祝。每個戰士必須背熟，違令者當眾打屁股十下。
到第十五天，聯盟軍隊已經初具規模。石破進行了一次夜間演練：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對抗“狼群”。這次用了火攻：每個戰士都攜帶火把，按照預定訊號同時點燃，形成火牆。
演練結束時，連最頑固的鐵矛首領都不得不承認：“￥%...像...￥%...軍隊...￥%...”
但真正的考驗來得比預想的早。
第十六天清晨，邊境巡邏的鷹眼帶回訊息：一小股狼騎士在五十里外出現，大約二十人，似乎在偵察。
石破立刻召集所有首領。沙盤前，他用樹枝指著狼騎士的位置：“測試我們的時候到了。”
“￥%...才...￥%...三百人...￥%...”石龜首領擔心。
“三百對二十，優勢在我。”石破的聲音冷靜得像冰，“而且，我們要的不只是勝利，是完勝。”
當天下午，聯盟軍隊首次出征。石破親自率領，鷹眼做前鋒，七個首領各帶本部精銳。他們用了半天急行軍，在黃昏時分發現了狼騎士的蹤跡。
狼騎士顯然沒料到會遭遇有組織的人類軍隊。他們還在按傳統方式分散偵察，結果被石破的“口袋戰術”包了餃子。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小時。二十個狼騎士，十五個被殺，三個重傷被俘，兩個逃跑。聯盟軍隊輕傷五人，無人死亡。
但勝利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石破就在俘虜身上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他們的狼不是普通的狼，眼睛是紅色的，獠牙是黑色的，血液裡流淌著和狼王一樣的黑色液體。
更可怕的是，其中一個俘虜在臨死前用中文說了一句話：“實驗...提前...主人...憤怒...”
石破站在戰場上，看著夕陽把狼屍染成金色。胸口的圖騰突然劇烈跳動，像要破體而出。
他意識到，他們面對的不僅是狼群，而是某種超越這個時代的力量。
而聯盟軍隊，無論訓練得多好，在那種力量面前可能就像紙糊的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