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龍淵：血雨江湖_第4章 皇陵秘辛
第4章 皇陵秘辛
皇陵位於城北三十里外的龍脈之上，依山而建，氣勢恢宏。這裡埋葬著前朝歷代皇帝，每一座陵墓都代表著一段塵封的歷史。但今夜，這座死寂的皇陵卻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蕭御風和葉青鸞潛伏在皇陵外的松林中，觀察著守衛的動向。與平時不同，今晚的皇陵守衛明顯增多，而且都是生面孔，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沈如晦的親信。
“不對勁。”葉青鸞低聲說，“這些守衛的站位，像是某種陣法。”
蕭御風點頭。他也發現了，這些守衛看似隨意，實則暗合奇門遁甲之術，一旦有人闖入，就會觸發警報。
“龍三呢？”他問。
“已經帶人包圍了皇陵外圍。”葉青鸞回答，“只要我們發出訊號，他們就會衝進來。”
蕭御風看著皇陵深處：“但我有種預感，沈如晦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子時將至，皇陵內的燈火突然全部熄滅，陷入一片黑暗。但很快，東南角亮起了一盞孤燈，像是某種訊號。
“那是...”葉青鸞眯起眼睛，“攝政王的陵墓方向。”
蕭御風深吸一口氣：“走。”
兩人施展輕功，如同兩道幽靈般穿過守衛的防線。葉青鸞的輕功更勝一籌，她甚至能在守衛轉身的瞬間，預判他們的動作。而蕭御風則依靠對地形的熟悉，選擇了最隱蔽的路線。
攝政王的陵墓比其他陵墓更加宏偉，墓碑上刻著“忠武攝政王蕭雲霆之墓”幾個大字。但蕭御風一眼就看出問題——墓碑的石材不對。
“這是新立的碑。”他輕聲說，“原來的碑應該更舊。”
葉青鸞點頭：“而且，蕭雲霆的諡號不應該是忠武。史書記載，他死於政變，被追封為戾王。”
兩人繞到陵墓後方，發現那裡有一個新挖的盜洞，洞口還留著新鮮的泥土痕跡。
“沈如晦真的在挖墳。”葉青鸞的聲音有些發抖，“但為什麼是現在？”
蕭御風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鑽進了盜洞。洞內很黑，但前方有微弱的燭光。他們小心地前進，很快就來到了墓室。
墓室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中央擺著一具巨大的石棺。但詭異的是，石棺的蓋子已經被推開，裡面空空如也。
“屍體不見了。”葉青鸞檢查著石棺，“但這裡有字。”
石棺內壁刻著一行小字：“龍淵劍出，天下大亂。欲知真相，問劍於天。”
“這是什麼意思？”蕭御風皺眉。
“等等。”葉青鸞突然說，“你聽。”
墓室深處傳來輕微的機關聲，像是某種齒輪在轉動。緊接著，石棺旁邊的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一條暗道。
“要進去嗎？”葉青鸞問。
蕭御風點頭：“已經到了這裡，沒有退路了。”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蕭御風走在前面，葉青鸞緊隨其後。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他們來到一個更大的密室，這裡竟然點著長明燈，牆上掛滿了畫像。蕭御風一眼就認出，最中間的那幅畫像，正是他的父親蕭雲霆。
但讓他震驚的是，畫像下方的供桌上，擺著一塊靈牌，上面赫然寫著：“先皇蕭雲霆之位”。
“這不可能！”蕭御風失聲叫道，“我父親怎麼會是...”
“因為，”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父親，就是前朝末代皇帝。”
兩人猛地轉身，看見沈如晦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密室入口，身後跟著數十名黑衣人。
“歡迎來到真相之地。”沈如晦微笑著說，“這裡，埋葬著你們蕭家最大的秘密。”
蕭御風握緊了龍淵劍：“你到底知道什麼？”
“知道一切。”沈如晦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塊靈牌，“二十年前，前朝覆滅，末代皇帝蕭雲霆詐死脫身，改名換姓，成了鎮國將軍。而你，蕭御風，不是什麼將軍之子，而是前朝太子。”
“荒謬！”蕭御風怒道，“我父親一生忠於朝廷，怎麼可能...”
“忠於朝廷？”沈如晦大笑，“他忠的是前朝！當年他詐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復國。龍淵劍譜，就是復國的關鍵。”
葉青鸞突然開口：“所以七年前，你設計滅門，是為了阻止復國？”
“不。”沈如晦搖頭，“我是為了逼出真正的龍淵劍主。你父親藏得太深，只有用極端手段，才能讓他露出馬腳。”
蕭御風感到一陣眩暈。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這七年的復仇，就是個笑話。他的父親不是被害，而是自導自演了一場假死。
“證據呢？”他問。
沈如晦指了指密室角落的一個箱子：“自己看。”
蕭御風走過去，開啟箱子。裡面是一疊密信，每一封都蓋著前朝的玉璽。最上面一封，是他父親寫給前朝舊部的，內容正是關於復國的計劃。
“現在你明白了？”沈如晦說，“你父親不是受害者，而是陰謀家。而你，是他復國的棋子。”
蕭御風看向葉青鸞：“你早就知道？”
葉青鸞搖頭：“我只知道聽雨樓與前朝有關，但不知道你父親是...”
“夠了！”蕭御風突然暴喝，龍淵劍出鞘，劍光直指沈如晦，“就算我父親是前朝皇帝，也輪不到你來審判！”
沈如晦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輕輕一揮手，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
“想動手？”沈如晦冷笑，“這裡可是皇陵，驚動了守陵軍，你們插翅難飛。”
“那就不驚動。”葉青鸞突然說，“聽雨樓的人已經控制了外圍。”
沈如晦的臉色終於變了：“你...”
“你以為只有你會佈局？”葉青鸞的聲音很冷，“七年來，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密室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蕭御風看著沈如晦，又看看葉青鸞，突然意識到，自己捲入了一個比想象中更大的漩渦。
“等等。”蕭御風突然說，“如果父親真的是前朝皇帝，為什麼要把劍譜分成兩半？為什麼要把下卷交給聽雨樓？”
沈如晦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蕭御風繼續說，“他根本不想復國。他只想讓龍淵劍法傳承下去，但又不希望它被用於戰爭。”
葉青鸞點頭：“你父親臨終前，把劍譜交給我，說“龍淵劍，藏劍於鞘，以待天時”。他說的天時，不是復國，而是...”
“而是天下太平。”蕭御風接道，“他詐死，不是為了復國，而是為了遠離朝堂，讓龍淵劍法成為傳說，而不是武器。”
沈如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們懂什麼！龍淵劍法一旦現世，天下必將大亂！只有掌握它的人，才能...”
“才能稱霸天下？”蕭御風冷笑，“沈大人，你的野心暴露了。”
沈如晦沉默了很久，突然大笑起來：“聰明。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走出皇陵嗎？”
他猛地按下牆上的一個機關，密室開始劇烈震動。石棺緩緩下沉，露出一個更深的暗道。
“歡迎來到真正的真相。”沈如晦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下面，有你父親留給你的最後禮物。”
蕭御風和葉青鸞對視一眼，同時跳入了暗道。黑暗中，他們聽見沈如晦的聲音越來越遠：“記住，真相往往比謊言更殘酷...”
暗道很深，兩人落地時，發現來到了一個更大的地下宮殿。這裡金碧輝煌，竟然是一座完整的地下皇城。
而宮殿的龍椅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他們絕對想不到的人。
蕭雲霆，蕭御風的父親，前朝末代皇帝，應該已經死了七年的人。
“風兒，你終於來了。”那人微笑著說，“為父等你很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