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之痕：異能覺醒_第1章 地鐵驚魂
第1章 地鐵驚魂
早上八點十五分，季沉舟盯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著。
“這個迴圈又寫錯了。”
身後傳來專案經理王磊的聲音，帶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優越感。
季沉舟沒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他知道王磊又要開始那套“年輕人要細心”的說教。
“沉舟，你這個bug影響上線進度了。”王磊站在他工位旁，手指戳著顯示器，“昨天不是讓你review三遍嗎？”
“我寫的是對的。”季沉舟終於轉頭，眼神平靜，“是測試環境的資料有問題。”
王磊皺起眉頭，似乎沒料到會被反駁。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幾秒，其他同事假裝專注地盯著螢幕。
“那也得改，客戶不care原因。”王磊壓低聲音，“今晚加班弄完。”
季沉舟點點頭，重新轉向電腦。加班對他來說是常態，996的生活早就磨平了稜角。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微信：“舟舟，記得吃晚飯，別總熬夜。”
他嘴角微微上揚，回了句“知道了媽”，然後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下午六點，辦公室的人陸續離開。季沉舟泡了杯速溶咖啡，苦澀的味道讓他清醒了些。
“還不走？”同事小李路過時問。
“王經理讓改個bug。”季沉舟揉了揉太陽穴。
“又是你背鍋？”小李同情地拍拍他肩膀，“早點回去，別太老實。”
季沉舟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喜歡程式碼的世界，0和1不會騙人，不像人那麼複雜。
晚上八點二十，他終於儲存了最後一個檔案。地鐵二號線還是那麼擁擠，晚高峰的人群像沙丁魚罐頭。
季沉舟站在車廂連線處，手扶著冰涼的金屬桿。他的倒影映在車窗上，28歲的臉上已經有了疲憊的痕跡。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螢幕自動亮起。奇怪，他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系統提示：“檢測到重力感應異常。”
季沉舟皺起眉頭，正想關掉這個莫名其妙的提示，突然感覺腳下一輕。
不是錯覺。整個車廂裡的乘客，包括他自己，都緩緩地漂浮了起來。
一個西裝男的手提包懸在空中，拉鍊自動滑開，檔案像白蝴蝶一樣飛舞。
小女孩的氣球掙脫了小手，卻不是向上飄，而是詭異地停在半空中。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季沉舟看到對面老太太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型形成一個完美的O。
他自己的手機也離開了手掌，懸浮在眼前。螢幕上的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重力突然迴歸，所有人重重地落回地面。尖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有人大喊。
“地震了嗎？”
季沉舟的手掌撐在車廂壁上，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剛才那三秒鐘，他確定不是幻覺。
地鐵突然急剎車。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慣性讓所有人向前傾倒。
但這次，季沉舟沒有隨著人群摔倒。他的身體周圍似乎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所有靠近的人都像撞到了棉花上。
“砰！”
車頭傳來巨大的撞擊聲。車廂劇烈晃動，燈光閃爍了幾下，熄滅了。
黑暗中，只有手機螢幕發出幽幽的光。季沉舟低頭看去，那條“重力感應異常”的提示還在，而且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能力啟用中...”
他的手指顫抖著，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應急燈亮了起來，慘白的光線讓每個人的臉都顯得扭曲。司機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各位乘客，前方出現障礙物，請大家保持冷靜...”
季沉舟看向周圍。奇怪的是，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昏迷了。
橫七豎八的身體倒在車廂裡，像被隨意丟棄的木偶。有人額頭流血，有人姿勢扭曲，但沒有一個人醒來。
只有他站著，完好無損。
這不對勁。
季沉舟蹲下身，檢查最近的一箇中年婦女。脈搏正常，呼吸平穩，就像只是睡著了。
他的手指懸在空中，突然意識到什麼。
剛才那種失重的感覺，那種時間靜止的錯覺，還有這個詭異的手機提示...
難道是他做的？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發涼。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季沉舟透過車窗，看到醫護人員衝進站臺。
十分鐘後，他坐在醫院的走廊裡，手裡捧著一次性紙杯，裡面的水在微微晃動。
“你確定沒有受傷？”年輕的護士第三次問他。
季沉舟搖頭：“我真的沒事。”
“太奇怪了。”護士翻著病歷本，“其他乘客都有不同程度的腦震盪，只有你...”
她沒說完，但季沉舟明白她的意思。
走廊盡頭的電視里正在播放突發新聞：“今晚八點四十二分，地鐵二號線發生嚴重事故，造成23名乘客昏迷，原因正在調查中...”
季沉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心紋路清晰，沒有任何異常。
但當他集中精神時，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力量？
就像身體深處有一扇門被打開了，門後是無盡的黑暗。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歡迎加入遊戲，重力操控者。”
季沉舟猛地站起來，紙杯裡的水灑了一地。
“先生？”護士擔憂地看著他。
“我沒事。”他聲音有些啞，“可以走了嗎？”
走出醫院時，夜風吹在臉上。季沉舟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試著抬起手，對著路邊的一個空易拉罐。
集中精神，想象它浮起來...
易拉罐輕微晃動了一下，然後“咣噹”一聲倒在地上。
不是幻覺。他真的有了某種能力。
季沉舟抬頭看向夜空，星星被城市的燈光掩蓋。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看過的超級英雄電影。
但這不是電影。這是現實，而現實從來不會因為你有超能力就變得簡單。
手機再次亮起，這次是一個定位座標，附帶一句話：
“想知道真相嗎？明天午夜，江城老碼頭。”
季沉舟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他的人生，從今晚開始，徹底脫軌了。
醫院的燈光在他身後漸漸遠去，而前方的黑暗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等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