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天書:龍帝陵墓
神秘龍骨天書現世,指向傳說中的龍帝陵墓。資深盜墓者林修與考古學家蘇晚聯手,踏上驚心動魄的盜墓之旅。從機關重重的古墓到詭異莫測的地下宮殿,從千年殭屍到守墓人詛咒,他們必須破解龍骨天書的秘密,才能找到傳說中的龍帝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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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不是嬰兒的眼睛,而是...兩千年的記憶。我看見秦朝的宮殿,看見徐福東渡,看見無數人在尋找長生不老葯的秘密。但最清晰的,是師父的臉——年輕的師父,穿着秦朝的官服,站在始皇帝面前。“陛下,龍骨天書找到了。”年輕的師父…
神秘龍骨天書現世,指向傳說中的龍帝陵墓。資深盜墓者林修與考古學家蘇晚聯手,踏上驚心動魄的盜墓之旅。從機關重重的古墓到詭異莫測的地下宮殿,從千年殭屍到守墓人詛咒,他們必須破解龍骨天書的秘密,才能找到傳說中的龍帝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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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不是嬰兒的眼睛,而是...兩千年的記憶。我看見秦朝的宮殿,看見徐福東渡,看見無數人在尋找長生不老葯的秘密。但最清晰的,是師父的臉——年輕的師父,穿着秦朝的官服,站在始皇帝面前。“陛下,龍骨天書找到了。”年輕的師父…
第1章 龍骨迷蹤
雨下得很大。
杭州城外的悅來客棧,油燈在風中搖晃,將我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上,像一具被釘在牆上的屍體。我盯著桌上的錦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摸金符——那是師父臨終前傳給我的,據說沾染了太多古墓的陰氣,摸過的人都會在七日內暴斃。
“雲舟,這買賣透著邪性。”老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常年泡在古墓裡的沙啞。他比我大十歲,是我師兄,也是這個行當裡少有的活人。此刻他手裡攥著酒壺,卻一口沒喝,“龍骨天書,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兒。”
我沒說話,只是用匕首挑開了錦盒的鎖釦。裡面躺著一塊青灰色的龍骨,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龍骨旁邊是一封信,信封上沒寫字,只有六個用血寫成的字:龍骨現,兄弟絕。
血已經幹了,呈現出暗褐色,但字跡卻像是剛寫上去的一樣清晰。我聞了聞,是人血,而且寫信的人很急,最後一筆幾乎劃破了紙張。
“你怎麼看?”我把龍骨遞給老金。他接過去的時候,手指明顯抖了一下。
“這是秦篆。”老金眯起眼睛,“寫的是“始皇陵寢,天書藏骨”。但後面這些符號...”他搖搖頭,“我從沒見過這種文字。”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站在門口的人影。是個女人,穿著夜行衣,臉上蒙著黑紗,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閃電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琥珀色。
“賀校尉。”女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家主人說了,只要你找到龍骨天書,這箱金子就是你的。”她踢了踢腳邊的箱子,箱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根金條。
我笑了:“二十根金條買一條命,你家主人倒是會算賬。”
“不是買命。”女人搖頭,“是買真相。龍骨天書記載的秘密,值得這個價。”
老金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等等,你看這個。”他指著龍骨背面,那裡有一行極小的字,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我湊近看,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是一行警告:得此書者,七日內必遭血光之災。
“你家主人是誰?”我抬頭問女人,但她已經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金子和龍骨,還有那個血字警告。
油燈突然爆了個燈花,我盯著那六個血字——龍骨現,兄弟絕。不知為何,我想起了三年前師父臨終前說的話:雲舟,記住,有些秘密比死還可怕。
客棧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又一個人走了進來。是個瘦小的老頭,背有些駝,手裡拄著根竹杖。我認識他,杭州城最有名的算命先生,人稱“鐵口直斷”的張瞎子。
“賀校尉。”張瞎子雖然眼瞎,但走路卻絲毫不受影響,徑直走到我們桌前,“老朽夜觀天象,發現七殺星動,恐有血光之災。”
老金冷笑:“張瞎子,你每次見到我們都這麼說。”
“這次不一樣。”張瞎子從懷裡掏出個龜殼,“有人用血咒喚醒了沉睡的東西。”他的手指在龜殼上摸索,突然停住了,“龍骨...天書...原來傳說是真的。”
我和老金對視一眼。張瞎子雖然裝神弄鬼,但有些事他確實說得很準。
“瞎子,你知道些什麼?”我問。
張瞎子搖搖頭:“我只知道,七十年前,也有人來找過龍骨天書。”他壓低聲音,“三個人進去的,只有一個人出來,而且...那人出來後瘋了,整天唸叨著“龍吃人”。”
老金的手抖了一下,酒灑在了桌上。我想起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他說龍骨天書不是書,是...他沒說完就斷了氣。
“還有更邪門的。”張瞎子繼續道,“據說那塊龍骨是活的,會選人。選中了誰,誰就得去完成那個詛咒。”
我低頭看手中的龍骨,它似乎真的在微微發熱。仔細看,那些符號像是小蟲子一樣在蠕動。
“胡說八道。”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開始打鼓。幹我們這行的,最怕的就是這種說不清的邪門事。
張瞎子突然抓住我的手:“賀校尉,你手心的紋路變了。”他的手指在我掌心摸索,“生命線斷了,又接上了...這是死劫重生的徵兆。”
我想抽回手,卻發現他力氣大得驚人。
“瞎子,別裝神弄鬼了。”老金站起來,“我們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什麼沒見過?”
張瞎子鬆開手,嘆了口氣:“既然如此,老朽多言了。只是提醒一句:明日辰時,西湖斷橋,有人會告訴你們真相。但記住,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可怕。”
他說完就走了,竹杖點在木地板上,發出空空的聲音,像是敲在棺材上。
客棧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和老金的呼吸聲。我重新打量那塊龍骨,發現背面的符號在陽光下會變色,從藍色變成紅色,像是血在流動。
“雲舟。”老金突然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十五年。”我回答,“從我十歲那年師父收我為徒開始。”
“十五年裡,我們下過多少墓?”
我想了想:“大小三十七座。”
“死了多少人?”
我沒說話。這個數字我不敢算,每次下墓都有人受傷,有人失蹤,有人...再也回不來了。
老金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開啟是一撮頭髮:“這是小李的,去年在洛陽...”他沒說完,但我知道後面是什麼。小李是我們最好的機關師,去年在洛陽的一座漢墓裡,被流沙活埋了。
“所以,這次我們真的要接這個活?”老金看著我,眼神里有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我把龍骨收進懷裡:“接。但不是為金子。”我頓了頓,“師父臨終前說過,龍骨天書關係到我們這一脈的起源。我想知道真相。”
老金沉默了很久,最後點點頭:“那就幹。但記住張瞎子的話,明日辰時,西湖斷橋。”
夜更深了,雨聲漸歇。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懷裡的龍骨一直在發熱,像是有生命一樣。我拿出它,對著月光看,那些符號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立體感,像是...一扇門。
我突然有種衝動,想把它扔得遠遠的。但理智告訴我,已經晚了。從接過龍骨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踏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窗外,一隻烏鴉落在枯樹上,發出刺耳的叫聲。在明朝末年的這個雨夜,三個人的命運被一塊龍骨緊緊地綁在了一起。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我摸了摸懷裡的摸金符,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師父的體溫。明天,一切都將開始。而結局,或許早就寫在那塊龍骨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