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鈕葫蘆謝嘉要登基_第十三章 她真以為顧翎愛她愛到骨子裡
她真以為顧翎愛她愛到骨子裡,為她才處置那些大臣?
笑話。
顧翎是為了他的皇權。
顧翎厭惡地踢開她:「滾,朕從未愛過你。」
宋水韻倒在地上。
一臉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被侍衛拖了下去。
我手撫額角,心中漾起些許漣漪。
一場大戲,終於要開始了。
行刑的前一天晚上,我進了大牢。
一路暢通無阻。
宋水韻被關押在盡頭。
她蓬頭垢面,囚衣已成黃黑的顏色。
看見我來,她緊緊抓住欄杆,嗓子已然啞了:「皇后娘娘,救救我吧。」
「我再也不敢跟您爭後位了,求您救救我吧。」
宋水韻啞著嗓子哭。
我拎著燈籠,在她身前站定。
深深凝視她年輕的臉龐。
「你說,你是穿越而來的?」
「我錯了,我錯了。」宋水韻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我該死,我,我真的該死,我只想活下去。」
「你看不上尋常妃嬪的位子,眼中只有皇后之位。」
我輕聲開口:「你知曉我們都不知道的事。」
「讀過那樣豪氣萬丈的詩,想必也見過更廣闊的天地。」
「你會製鹽,懂得分田地,甚至更多。」
「那麼,你為什麼只把眼界放在後宅陰私?」
「即使是皇后,母儀天下,也不過是依附男人而生。」
「你為什麼不想……當皇帝?」
宋水韻愣了。
她的眼淚還沒幹,掛在臉上,十分滑稽。
「我不想當啊。」
她惶惶然地哭。
「皇帝有什麼好?當皇后被皇帝寵著,不好嗎?我,我,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啊?」
「怎麼到我就成這樣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哭得抑制不住。
我從袖子裡尋出一隻小巧的酒壺。
笑著,唸了一句詩。
是宋水韻在我生辰宴上唱過的《將進酒》。
只不過,這一次,我說的是它本來的模樣。
「古來聖賢皆死盡,惟有飲者留其名。」
宋水韻頓住了。
她飛撲過來,將欄杆抓得嘩嘩響。
「你也是穿越而來的?」
「我就說,我就說,大家都是穿越的,你饒我一命吧。」
「皇后娘娘,顧翎是你的,我再也不跟你搶了。」
「本宮可不是穿越的。」
「怎麼可能?你……」
我淡然一笑。
「但本宮的母親,來自未來的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