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鈕葫蘆謝嘉要登基_第六章 顧翎被謝首輔搞出了心理陰影
顧翎被謝首輔搞出了心理陰影,平生最厭惡結黨之事。
前朝大臣若有廣結門生、賓客的,少不得被他敲打。
可以說結黨營私,就是顧翎最大的逆鱗。
宋水韻好的不學,偏學這個。
「我笑顧翎。」
我看向綠珠,「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再往後。
顧翎接連冷落了宋水韻半月。
她冠絕六宮的榮寵。
也出現了一道裂隙。
很快到了我的生辰。
我不喜奢靡,往年千秋宴都是家宴。
但今年,顧翎不知抽了什麼風。
說一定要風風光光地大辦一場,大肆宴請了各路王侯大臣。
衣香鬢影,環佩叮噹。
畝產八百斤的御田胭脂米,隨處可見。
江南進貢的佳釀西鳳酒,被某個公侯隨手傾倒。
蜀中雲錦,在地上逶迤如畫。
我身著瞿衣坐在上首,心裡百無聊賴。
顧翎卻很激動。
他看著滿目琳琅奢華,笑著問我:「梓童,你喜不喜歡?」
我不喜歡。
但這話不能說。
我淺淺一笑:「陛下給的,臣妾自然喜歡。」
「朕也喜歡。」
顧翎目光灼灼,亮如星子,嘴邊笑意怎麼也抑制不住。
「這般盛景,都是在朕的治理下才能出現。」
我:嗯?
這人腦有疾吧?
勞民傷財,還腆著臉給自己貼金?
我移開目光,沒有接話。
所幸顧翎也並不需要我接話。
宴至酣時,一個內侍高聲道。
「禧嬪為陛下呈上劍舞一支。」
這便是她的復寵之道?
我稍微來了些興趣,不由坐直了身子。
宋水韻一襲白衣,未施粉黛,面也如桃花嬌豔。
長髮僅用烏木簪子挽起,更顯得整個人清冷倔強。
我偏頭看向顧翎。
他緊緊盯著宋水韻,一派欣賞讚嘆之色。
這好色的男人,就是容易咬鉤。
宋水韻手持木劍,手腕輕抬,斜裡刺出第一劍。
軟綿綿的。
一點力道也無。
我在臺子上放塊肉,狗都比她跳得好。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幾個劍招後,宋水韻寂寞如雪地開了口,歌聲曼妙。
我挑起眉。
一眾王公都被她唱詞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一時間,喧鬧的宴會萬籟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