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鈕葫蘆謝嘉要登基_第八章 果不其然

果不其然,恭妃唰地起身,怒目直視宋水韻。

「禧嬪,你說的什麼瘋話。」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宋水韻與她針鋒相對。

「你自小學的這些東西,都是糟粕,知道糟粕是什麼嗎?」

宋水韻牙尖嘴利:「陛下都說我才情高,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來質疑我,還說我是瘋話。」

「你。」

恭妃被她氣得說不出話,捂著心口。

宋水韻意猶未盡,輕瞥了我一眼。

復寵後,她越發驕縱,冷哼一聲:「大魏的皇后,腦子裡就是這些東西?夫為妻綱?」

我啞然失笑:「那你腦子裡又是什麼?」

「自然是……」

宋水韻昂起頭,頗為驕傲。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反正,我能為明鶴做的,遠比你能做得多。」

顧翎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藥,

讓她如此一往情深。

宋水韻走到我身邊,微微躬身。

她雙眸間惡意滿滿。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笑著說。

「謝嘉,我說過,你的皇后之位,遲早是我的。」

說完,她一甩袖,徑直走了。

我捏緊了提花緞的袖口。

恭妃頗為不忿:「禧嬪這樣頂撞,娘娘也不罰她,照我說,往死了打板子才好。」

我嘆了口氣。

擺擺手:「本宮乏了,你們都下去吧。」

宋水韻當眾頂撞皇后的事,以及她的每一句話,雪花般飛滿了宮闈。

甚至傳向宮外。

「禧嬪說的那些,你知道嗎?」

「她一口一個古代人,莫非她不是……?」

「還說什麼才女,要我看,是妖女才對。」

「你們都不知,那位磋磨宮人的功夫可是一等一。」

「噓,慎言慎言。」

流言甚囂塵上。

但誰也不敢到宋水韻面前去說。她一無所知,仍然我行我素。

流言最兇最盛之時,

一道暗色身影悄然跪在我床畔。

「元鬱,」我單手支頤,若有所思地開口。

「裴遠鈞是不是身患痼疾?」

「是,娘娘。」

元鬱道,「裴大人一直身子不好,年初更是得了消渴之症,想來也就是這幾年了。」

「那好。」

我悠悠然看向帳頂。

「那他應該會喜歡,這段流芳青史的美名。」

元鬱深深俯首。

「是。」

翌日,早朝。

中書舍人裴遠鈞手持笏板,越眾而出。

他聲若洪鐘:「臣裴遠鈞,參後宮禧嬪。」

朝堂一片譁然。

顧翎更是不悅地眯起眼:「裴卿的手伸得好遠哪,都管起朕的妃嬪了。」

裴遠鈞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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