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魂引之罪臣禁忌香約2_第6章 真相大白
第6章 真相大白
成為皇后的第三個月，我開始做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我站在百香閣的廢墟里，四周飄著幽冥香的藍煙。蕭晏從煙霧中走來，手裡拿著把染血的匕首，卻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他自己。
“清歡，”他輕聲說，“這是聞家欠我的。”
每次醒來，我都冷汗淋漓。
這日清晨，我照例去慈寧宮請安。太后——也就是昔日的皇后——拉著我的手，眼中滿是憐惜：“皇后最近氣色不好，可是...夢魘纏身？”
我點點頭。
“哀家年輕時也做過類似的夢。”太后嘆了口氣，“夢見先帝渾身是血地站在哀家面前...”她突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芒。
我心頭一緊。
回到未央宮，蕭晏正在等我。他穿著便服，整個人顯得疲憊。
“清歡，”他握住我的手，“你...最近睡得不好？”
我點點頭，將夢境告訴他。
蕭晏的臉色變了：“你...夢見我拿著匕首？”
“嗯。”我看著他，“蕭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香爐裡的灰都冷了。
“清歡，”他終於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父親...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呢？”
我心頭一跳：“什麼意思？”
蕭晏從袖中取出封信：“這是你父親...臨終前給我的。”信紙泛黃，字跡潦草：
“蕭晏，當你看到這封信時，老夫已經...老夫對不起你。十年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母親...不是前朝公主。你父親...也不是被誣陷的。”
我手指發抖：“這...這是什麼意思？”
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意思是...你父親才是...真正的前朝太子遺孤。”
我如遭雷擊。
“而老夫...”父親的聲音彷彿從信裡傳來，“是前朝太子的...死士。”
我跌坐在椅子上。
“清歡，”蕭晏抱住我，“你父親...是為了保護你，才...”
“才什麼？”我聲音嘶啞。
“才讓我以為...我是前朝太子。”蕭晏的眼淚砸在我肩上，“其實...我才是...蕭氏真正的後人。”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父親總說“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原來...這一切都是局。
“那...聖上呢？”我輕聲問。
“聖上...也是局中人。”蕭晏苦笑，“他...是你父親的...師兄。”
我徹底懵了。
“十年前，”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父親設計讓聖上以為...蕭氏謀反，實則是為了...引蛇出洞。”
“引什麼蛇？”
“引出...真正的前朝餘孽。”蕭晏頓了頓，“可惜...你母親...就是那條蛇。”
我如遭雷擊。
“你母親...”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是前朝公主...的貼身侍女。她...利用你父親...復辟。”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母親總帶著淡淡的憂傷。
“那...現在呢？”我輕聲問。
“現在...”蕭晏苦笑，“你父親臨終前...把真相告訴了我。”他頓了頓，“他說...讓我...保護你。”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清歡，”蕭晏突然說，“你...願意和我一起...結束這一切嗎？”
我抬頭看他：“怎麼結束？”
“用...忘憂香。”他輕聲說，“讓所有人...忘記這一切。”
我手指發抖：“你...捨得？”
“捨得。”他抱住我，“清歡，我...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我靠在他肩上，眼淚浸溼了他的龍袍。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第二日，我們去了百香閣。
這裡已經被封存，但香料的氣息依然濃郁。我跪在祖父的畫像前，眼淚砸在地板上。
“祖父，”我輕聲說，“孫女...對不起聞家。”
蕭晏跪在我身邊：“不，是我對不起聞家。”他頓了頓，“如果不是我...聞家不會...”
我握住他的手：“蕭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他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真切的幸福：“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我們回到未央宮，開始準備“忘憂香”。
這是聞家祖傳的禁香，據說能讓人忘記最痛苦的記憶。
“清歡，”蕭晏突然問，“你...捨得忘記嗎？”
我搖頭：“不，我要記住。”我頓了頓，“記住...我們的愛。”
他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真切的溫柔：“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朕的皇后。”
我們點燃了忘憂香。
藍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凝成個模糊的形狀。
我看見十年前的自己，躲在香料櫃後，看見父親抱著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看見蕭晏站在太極殿上，接過玉璽。
看見我們...在杏花林裡相擁。
“清歡，”蕭晏的聲音混在香氣裡，“你...後悔嗎？”
我搖頭：“不後悔。”
“真的？”
我靠在他肩上：“蕭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他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真切的幸福：“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忘憂香燃盡時，我們相擁而眠。
夢裡，我站在百香閣的廢墟里，四周飄著幽冥香的藍煙。蕭晏從煙霧中走來，手裡拿著...一枝杏花。
“清歡，”他輕聲說，“這是...我們前世...欠下的姻緣。”
我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蕭晏，”我輕聲說，“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他抱住我：“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窗外，一輪圓月照著長安城的萬家燈火。
其中有一盞，屬於我和蕭晏。
這一次，我知道，這盞燈...會一直亮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