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魂引之罪臣禁忌香約2_第8章 魂歸何處
第8章 魂歸何處
忘憂香的反噬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那日清晨,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站在百香閣的廢墟里。四周飄著幽冥香的藍煙,蕭晏從煙霧中走來,手裡拿著枝杏花。
“清歡,”他輕聲說,“這是...我們前世...欠下的姻緣。”
我笑了,眼淚卻掉下來:“蕭晏...我想起來了...你是...我最愛的人。”
他抱住我,聲音哽咽:“清歡,你終於...記得我了。”
可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又迅速退去。我看著他,再次陷入茫然。
“蕭晏,”我輕聲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握住我的手:“在百香閣...在聞府...在太極殿...在杏花林...”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突然想起一個詞——似曾相識。
太醫說,這是忘憂香最後的反噬。
“皇后娘娘,”太醫跪在床前,“這是...記憶在消失...連帶著...生命。”
蕭晏跪在龍榻前,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清歡,求求你...別忘了我。”
我茫然地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
“我們...是不是...在夢裡見過?”我輕聲問。
他抱住我,聲音哽咽:“在夢裡...在百香閣...在杏花林...”
我開始重複做同一個夢。
夢裡我站在百香閣的廢墟里,四周飄著幽冥香的藍煙。一個少年從煙霧中走來,手裡拿著枝杏花。
“清歡,”他輕聲說,“這是...我們前世...欠下的姻緣。”
我想看清他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直到那日,蕭晏帶我去了慈恩寺。
後山的杏花已經謝了,只剩滿地落英。他跪在蕭氏祖先的牌位前,背影像十年前那個血夜裡一樣挺拔。
“清歡,”他突然說,“你...可還記得...杏花?”
我茫然地看著他。
他從懷中取出枝幹枯的杏花:“這是你...及笄那年...我送你的。”
我接過杏花,指尖突然一顫——一段記憶湧現。
那年杏花微雨,我站在百香閣門口,一個少年遞給我枝杏花:“聞姑娘,這是...我親手摺的。”
“蕭晏...”我聲音發抖,“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送花的少年。”
他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真切的幸福:“清歡,你終於...記得我了。”
可記憶再次如潮水般退去。
“清歡,”蕭晏突然說,“你...可還記得...這個?”他從懷中取出個小小的銀鈴。
我接過銀鈴,指尖突然一顫——一段記憶湧現。
十年前那個血夜,父親抱著個渾身是血的少年,少年腕上銀鈴響了一夜。
“這是...”我聲音發抖。
“你父親給我的。”蕭晏輕聲說,“他說...這是聞家...欠我的。”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父親總說“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原來聞家不僅是幫兇,還是...救贖者。
“蕭晏,”我突然問,“你...可還記得...幽冥香?”
他點點頭:“記得。那是...你父親...給我的。”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幽冥香會讓我想起十年前的血夜。
“那...”我輕聲問,“我們...是不是...在輪迴?”
蕭晏笑了:“在輪迴...在百香閣...在杏花林...”
我開始整理思緒,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十年前那個血夜,父親抱著的少年,銀鈴,香料,幽冥香,忘憂香,杏花...這一切像一場夢,卻又如此真實。
“蕭晏,”我突然問,“我們...是不是...在還債?”
他抱住我:“在還債...在還...前世的債。”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那日,我在百香閣的廢墟里,挖出了個檀木盒子。
盒子裡是一卷聖旨——前朝太子的傳位詔書。
落款赫然是:聞遠山。
我手指發抖:“父親...是前朝太子?”
蕭晏跪在我身邊:“不,你父親...是前朝太子的...死士。”他頓了頓,“而真正的前朝太子...是我。”
我如遭雷擊。
“十年前,”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父親用忘憂香讓所有人忘記了真相。”他頓了頓,“現在...該讓一切迴歸正軌了。”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父親總說“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原來聞家不僅是幫兇,還是...守護者。
“蕭晏,”我突然問,“你...可還記得...杏花?”
他笑了:“記得。那年杏花微雨,你站在百香閣門口...像個仙子。”
我靠在他肩上:“蕭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他抱住我:“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我們開始尋找真相。
在百香閣的密室,我們找到了祖父留下的札記。
“清歡,”蕭晏輕聲念道,“你祖父...是前朝太子的...太醫。”他頓了頓,“他...用香料...保護了我們。”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百香閣的香料總帶著淡淡的憂傷。
“那...”我輕聲問,“我們...是不是...在輪迴?”
蕭晏笑了:“在輪迴...在百香閣...在杏花林...”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那日,我們在慈恩寺的後山,找到了母親的墓。
墓碑上刻著:前朝公主之墓。
我手指發抖:“母親...是前朝公主?”
蕭晏跪在我身邊:“不,你母親...是前朝公主的...替身。”他頓了頓,“真正的前朝公主...是我母親。”
我如遭雷擊。
“十年前,”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母親用忘憂香讓所有人忘記了真相。”他頓了頓,“現在...該讓一切迴歸正軌了。”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母親總帶著淡淡的憂傷。
“蕭晏,”我突然問,“我們...是不是...在還債?”
他抱住我:“在還債...在還...前世的債。”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那日,我們在百香閣的廢墟里,挖出了個銀鈴。
銀鈴內側刻著:聞清歡,蕭晏,永結同心。
我笑了,眼淚卻掉下來:“蕭晏...我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他抱住我:“在百香閣...在杏花林...在輪迴裡...”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窗外,一輪圓月照著長安城的萬家燈火。
其中有一盞,屬於我和蕭晏。
這一次,我知道,這盞燈...會一直亮下去。
直到永遠。
我們開始尋找真相。
在百香閣的密室,我們找到了祖父留下的最後一味香方。
“清歡,”蕭晏輕聲念道,“這是...忘憂香的...解藥。”他頓了頓,“它叫...憶君香。”
我笑了:“憶君香...真好聽。”
我們點燃了憶君香。
藍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凝成個模糊的形狀。
我看見十年前的自己,站在百香閣門口,接過少年遞來的杏花。
看見父親抱著渾身是血的少年,將銀鈴塞進他手裡。
看見母親站在杏花林裡,對著月亮祈禱。
看見蕭晏跪在蕭氏祖先的牌位前,發誓要保護我。
“清歡,”蕭晏的聲音混在香氣裡,“你...可還記得...杏花?”
我笑了:“記得。那年杏花微雨,你站在百香閣門口...像個傻子。”
他抱住我:“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憶君香燃盡時,我們相擁而眠。
這一次,沒有遺忘,只有永恆。
窗外,一輪圓月照著長安城的萬家燈火。
其中有一盞,屬於我和蕭晏。
這一次,我知道,這盞燈...會一直亮下去。
直到永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