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魂引之罪臣禁忌香約2_第4章 暗香浮動
第4章 暗香浮動
成親後的第三個月，我開始察覺蕭晏的不對勁。
他總在深夜外出，回來時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氣。有時是龍涎香，有時是蘇合香，最可怕的是那次——他竟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你去哪了？”這夜我攔住他，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幽冥香。
蕭晏眼神閃爍：“處理些...舊部的事。”
“舊部？”我心頭一跳，“什麼舊部？”
他沉默了很久：“蕭氏的舊部。”
我跌坐在椅子上。果然，父親說的是真的。
“清歡，”蕭晏蹲下身與我平視，“有些事...我本不想讓你知道。”
“那就現在告訴我。”我直視他的眼睛。
他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上面赫然刻著“蕭”字。
“這是...”
“蕭氏暗衛的令牌。”他苦笑，“三百餘口雖然死了，但暗衛還在。”
我手指發抖：“你...要做什麼？”
“復辟。”他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在我耳邊，“我要讓蕭氏重新站起來。”
我踉蹌著後退：“所以...娶我只是...”
“不！”他突然抱住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他頓了頓，“但復辟...是我必須做的事。”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這一刻，我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第二日，我回孃家。父親正在書房等我，桌上擺著幅地圖——赫然是長安城的佈防圖。
“清歡，”父親神色凝重，“你可知蕭晏最近在做什麼？”
我搖頭。
“他在聯絡前朝舊部。”父親壓低聲音，“聖上已經起疑了。”
我心頭一緊：“那...我們怎麼辦？”
父親沉默了很久：“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第四遍了。這句話像詛咒般纏繞著我。
回到蕭府，蕭晏正在書房等我。桌上擺著個檀木盒子，正是父親成親前給我的那個。
“開啟它。”蕭晏說。
我顫抖著開啟盒子，裡面竟是一卷聖旨——前朝太子的傳位詔書。
“這是...”
“你父親給我的。”蕭晏苦笑，“他說...這是聞家欠我的。”
我跌坐在椅子上。原來父親早就知道...
“清歡，”蕭晏握住我的手，“你父親...是前朝太子的舊部。”
我如遭雷擊。
“十年前，”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父親用忘憂香讓聖上忘記屠我蕭氏滿門，實則是為了保護...前朝太子的遺孤。”
我抬頭看他：“那個遺孤...是你？”
蕭晏點點頭：“我是前朝太子與蕭氏女的兒子。聖上怕我復辟，才...”
我這才明白，父親為什麼總說“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原來聞家不僅是幫兇，還是...守護者。
“那你...”我聲音發抖，“真的要復辟？”
蕭晏沉默了很久：“清歡，我別無選擇。”
我看著他，突然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如果...”我輕聲問，“如果我不讓你復辟呢？”
蕭晏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苦澀：“清歡，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碰你嗎？”
我愣住。
“因為...”他頓了頓，“我怕有了孩子，會讓他重蹈我的覆轍。”
我眼淚掉下來。
“清歡，”他抱住我，“等復辟成功，我們就離開長安，去西域，去祖父曾經走過的地方。”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他是真的愛我。
第三個月圓夜，蕭晏帶我去了城郊的杏花林。
“這裡，”他指著棵老杏樹，“是我父親母親定情的地方。”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滿樹杏花。
“清歡，”他突然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復辟失敗了...”
“不會的。”我握住他的手。
“如果呢？”
我沉默了很久：“那我就陪你一起死。”
蕭晏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真切的幸福：“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蕭家的媳婦。”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杏花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回到蕭府，父親正在等我。
“清歡，”父親神色凝重，“聖上...已經知道了。”
我心頭一緊：“知道什麼？”
“知道蕭晏的真實身份。”父親壓低聲音，“明日...聖上要召見你們。”
我手指發抖：“那...我們怎麼辦？”
父親沉默了很久：“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第五遍了。
我回到臥房，蕭晏正在等我。
“清歡，”他神色平靜，“明日...我們進宮。”
我握住他的手：“蕭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他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真切的溫柔：“清歡，謝謝你。”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蕭晏握著我的手。
“清歡，”他突然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明日我們出不來了...”
“那就一起死。”我輕聲說。
蕭晏笑了：“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我開始暗中調查蕭晏的行蹤。這日午後，我藉口去百香閣查賬，實則跟蹤了他。蕭晏並未察覺我的存在，他穿過東市，拐進一條我從未注意過的小巷，最後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我躲在轉角，看見他推門進去。片刻後，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主上，一切都按您的計劃進行。”
主上？我心頭一跳。這是蕭晏的聲音，卻比平日低沉許多。
“聞家那邊如何？”
“聞清歡已經深信不疑。”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他們在說我？
“很好。”另一個聲音響起，蒼老卻威嚴，“記住，我們的目標不僅是復仇，還有...”後面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再也聽不清。
我踉蹌著回到聞府，心亂如麻。蕭晏在騙我？這一切...都是騙局？
父親正在書房等我，桌上擺著幅地圖——赫然是長安城的佈防圖。
“清歡，”父親神色凝重，“你可知蕭晏最近在做什麼？”
我搖頭。
“他在聯絡前朝舊部。”父親壓低聲音，“聖上已經起疑了。”
我心頭一緊：“那...我們怎麼辦？”
父親沉默了很久：“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
第四遍了。這句話像詛咒般纏繞著我。
回到蕭府，蕭晏正在書房等我。桌上擺著個檀木盒子，正是父親成親前給我的那個。
“開啟它。”蕭晏說。
我顫抖著開啟盒子，裡面竟是一卷聖旨——前朝太子的傳位詔書。
“這是...”
“你父親給我的。”蕭晏苦笑，“他說...這是聞家欠我的。”
我跌坐在椅子上。原來父親早就知道...
“清歡，”蕭晏握住我的手，“你父親...是前朝太子的舊部。”
我如遭雷擊。
“十年前，”蕭晏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父親用忘憂香讓聖上忘記屠我蕭氏滿門，實則是為了保護...前朝太子的遺孤。”
我抬頭看他：“那個遺孤...是你？”
蕭晏點點頭：“我是前朝太子與蕭氏女的兒子。聖上怕我復辟，才...”
我這才明白，父親為什麼總說“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聞家的女兒”。原來聞家不僅是幫兇，還是...守護者。
“那你...”我聲音發抖，“真的要復辟？”
蕭晏沉默了很久：“清歡，我別無選擇。”
我看著他，突然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如果...”我輕聲問，“如果我不讓你復辟呢？”
蕭晏笑了，這次的笑紋裡帶著苦澀：“清歡，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碰你嗎？”
我愣住。
“因為...”他頓了頓，“我怕有了孩子，會讓他重蹈我的覆轍。”
我眼淚掉下來。
“清歡，”他抱住我，“等復辟成功，我們就離開長安，去西域，去祖父曾經走過的地方。”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他是真的愛我。
我開始整理思緒，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十年前那個血夜，父親抱著的少年，銀鈴，香料，幽冥香，忘憂香，前朝太子...這一切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們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蕭晏握著我的手。
“清歡，”他突然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明日我們出不來了...”
“那就一起死。”我輕聲說。
蕭晏笑了：“清歡，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我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一刻，我寧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窗外，一輪冷月照著長安城的萬家燈火。
其中有一盞，屬於我和蕭晏。
只是我不知道，這盞燈，還能亮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