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邪門現場3:夜車詭路_第5章 顧青山驚嚇後遺症
顧青山驚嚇後遺症,顫聲道:
「小禾,你......小心點啊,它別突然攻擊你!」
「沒事」,我笑了笑,「紙新娘是您的師姐,因為她已經不在了,所以這背後之人可以利用她的陰氣,但這紙新郎,是您,所以它不會攻擊我。」
顧青山放下心來:「哦!」
隨即反應過來:「......啊?......我?」
我一把扯下林知秋的照片。
「對呀,走吧!離開這裡,我再跟您細說。」
顧青山遲疑道:
「小......小禾啊,那個紙人,能不能也燒掉?」
「啊?哦!能!」
說著,我拿出打火機,把紙人拿到遠離紗帳的地方,一把火燒了。
顧青山好奇,「這個,怎麼不用符紙燒了?」
我心想我那符紙畫一張要好幾秒,買空符還要花錢,哪能用來點火玩兒呢!
面上卻笑了笑解釋道:「這個不用,這個沒有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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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沿著來時路返回,一路上太平無事。
大約開了十分鐘,我駛入匝道,匯入車流,重新行駛在高架上。
導航正常工作,手機訊號也完全恢復了。
顧青山的簡訊訊息噼裡啪啦地響起來,他趕緊給家裡人打電話報了平安,說中途有事耽擱了。
護欄外的城市燈火繽紛閃耀,顧青山恍惚間仍舊心驚膽寒。
我大致跟他說了事情的原委,並強調道:
「要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您師姐逃婚的原因和死因尤為重要。
「另外,您也要多留意您身邊的人,能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恐怕不止知道您的生辰八字,還要能拿到您的頭髮,或者其他貼身物品才行。」
顧青山一一記下,並向我反覆道謝。
我則叮囑他要將我的符紙隨身帶好,一刻也不要離身。
三天後,顧青山約我在一家茶館碰面。
見到我時,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問他:「怎麼了嗎?這幾天又發生什麼了?」
他搖搖頭,沉聲道:
「我想起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了!那是我畢業那年送給導師的!」
顧青山送給導師的照片,出現在冥婚現場,其中冥婚的新娘還是他導師的女兒。
這一切,似乎一下解釋通了。
但顧青山不住搖頭。
「不可能,我導師不會害我的!他絕對不會這樣害我!」
可是顧青山細細想來,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又能拿到他貼身物品的人,除了自己的妻子女兒,大概也只有他的導師——林建峰了。
想了想,我又問道:
「那您師姐逃婚的原因,您有沒有問出什麼?」
顧青山欲言又止,滿臉寫著一言難盡。
原來,這兩天他有意打聽,還真讓他打聽出一些從前自己不知道的事。
當年林知秋逃婚以後,曾傳出過一個說法,說林知秋是因為暗戀顧青山,才在半路逃婚的。
至於這個說法為什麼沒有被傳到顧青山耳朵裡,那是因為被他導師林建峰攔下了。
據說林建峰還因為這件事情跟別人起過爭執。
但當時顧青山去鄰市讀研究生,也就順理成章被瞞過了此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林建峰為女兒籌辦冥婚的動機,似乎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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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山顯得很疲憊。
他不確定未來可能調查出來的事實,是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事實。
「您的導師現在在哪?」
他答道:「在療養院,老爺子現在已經八十多了,腿腳不太好,又無兒無女,所以幾年前,就堅持要到療養院去。」
想了想,我說: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去療養院看一看您的導師。
「冥婚的儀式不算簡單,想要籌備妥當,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如果您導師一直待在療養院裡,我一定能看出端倪。」
顧青山思來想去,還是搖頭。
「算了,我不想懷疑我的恩師。
「當年我家境貧苦,林老師拿我當半個兒子養,不僅時常帶我去他家裡做客,還無私地為我提供很多幫助。
「可以說,沒有林老師,就沒有我的今天。
「莫說這件事不可能是林老師做的,就算真是他做的,我也認了!
「不就是想要我的一條命嘛,大不了我給他便是!」
我歎服於顧青山的知恩圖報,也尊重他的決定。
但我覺得,這件事情,他大概想得太過簡單了。
幾天後,顧青山再次聯絡我,說他女兒顧小雨不太對勁。
我一邊往他家趕,一邊問了具體情況。
大致就是顧小雨今天在家裡試婚紗,已經試了五個小時了,無論如何都不肯脫下來。
顧青山的聲音發緊:「她現在都開始說胡話了,非說婚紗在跟她講話!」
我寬慰道:「您先別急,我馬上就到!對了,前幾天夜裡的事,您跟她們說了嗎?」
顧青山回答:「沒說,我怕她們擔心,也怕她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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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雨穿著一身中式婚紗,一動不動地站在鏡子前,盯著鏡中的自己。
顧青山的愛人蘇秀梅一邊抹眼淚,一邊勸說女兒。
「小雨啊,媽求你了,你快把這婚紗脫下來吧!你這是怎麼了啊!」
我簡單觀察了一下這房子的整體佈置,沒什麼問題。
又看了看顧小雨面前的鏡子,應該也是一面乾淨的鏡子。
於是,我對顧小雨說道:
「你的這件嫁衣,很漂亮。
」
顧小雨緩緩地轉過頭看我,動作帶著一些滯澀。
「你也覺得它很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