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骨頭:城邊老道口_第5章 我媽說只要我幫她把繩子解開

邪骨頭:城邊老道口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應時花現代玄學懸疑腦洞

「我媽說只要我幫她把繩子解開,她就帶我去買方方面。」

我一聽就覺得不對。

「所以你媽跟你說話的時候,是認得你的對嗎?」

吃著方方面的小傢伙重重點頭。

果然!

回想張嬸看我的表情。

我總有一種感覺,她是裝瘋的。

15

當晚,我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團子,像是小狗,又像是小兔子。

不確定是什麼,總之可愛極了。

小白團子像是在冰天雪地裡凍得狠了。

我把它緊緊裹在懷裡,在空曠的雪地裡跑了很久。

第二天醒來時,我迷迷糊糊又聽見舅母在哭。

我一個激靈從炕上滾了起來。

擰大腿裡子,扇嘴巴子,一頓操作確定自己確實醒了。

的確是舅母在哭!

我趕緊穿了衣服出了房間。

發現不止舅母,二姐、三姐和四哥都在抹著眼淚。

一問才知道,懷胎十月的大姐昨天夜裡臨盆。

可孩子難產,沒有活下來。

大姐也因為大出血,險些喪了命。

我舅母性子柔弱,有事就哭。

舅舅過世得早,舅母帶著四個兒女早早守了寡。

可她帶孩子是把好手,養孩子卻實在不行。

四個孩子從小到大,衣食住行,乃至後來上學、上班,全靠我媽一手張羅。

如今孩子們都長大了,我媽終於省了些心。

誰知大姐生孩子,竟還出了這檔子事。

我媽唉聲嘆氣,唸叨著這孩子命可真苦。

也顧不得最近的身體欠佳了,跑前跑後,生怕大姐落下什麼病根。

我心裡心疼我媽,但這種事,我一個男孩子,到底幫不上什麼忙。

慶幸的是,我媽這樣一忙起來,身體突然全好了。

吃飯都比平時多了半碗。

16

我爸常年在外地打工,家裡日常也是隻有我和我媽兩個人的。

這天,我們正在家裡吃飯,我媽突然說道:

「天續,正好現在放寒假,你這幾天少出門。」

「怎麼了?」我問。

我媽嘆了口氣。

「前邊兒霍家辦喪事。」

「你......」

她看了一眼我戴著的小骨頭。

「你避開些。」

「霍家?霍家誰過世了?」我問我媽。

「霍老大,聽說十天前騎著摩托出去,人就失蹤了,一直沒回來。

「三天前,他家裡人才在一片野地裡尋到他。

「應該是摩托車騎得太快了,脖子卡在了電線上,找到時,頭和身子離得有一里地了。」

我「唰」的一下從板凳上竄起來,「霍老大?霍友鋼?」

把我媽嚇了一跳,「對呀,做什麼一驚一乍的。」

「沒事。」我強裝著鎮定,冷汗已出了一身。

十天前,不正是我帶他回家的那天嘛!

所以我那天看到的,根本就是他的魂魄而已!

如此一來,他的那些異常表現,也就說得通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舅舅和藍衣服老頭的鋪墊。

我聽聞此事,震驚之餘,竟還覺得有點慶幸。

幸虧他那天遇到的人是我。

要是遇到了別的什麼人或者什麼鬼,沒能帶他回家。

那他豈不是連家人的最後一眼,都沒能再見!

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能招魂,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

17

因為不方便去醫院看,大姐出院以後回孃家養著,我才去舅母家看她。

剛走到窗子底下,就聽見二姐在屋子裡喊叫。

推門進去,看見一屋子人都氣呼呼的。

一問緣由,竟是因為今天二姐去張叔家借打氣筒。

聽見張嬸正大著嗓子在屋裡喊:「生不出孩子的活該嘍......生不出孩子的活該!」

「這個瘋女人,明顯是在說我!」

大姐本就憔悴,現在又著實是氣著了。

眼睛哭得通紅通紅的,嗓子也快說不出話了。

看著真叫人心疼。

我聽得火不打一處來。

原本張嬸是不是裝瘋,為何裝瘋,和我並無干係。

但她若惹到我家裡人頭上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心裡這樣想著,我轉身便要去找她算賬。

推門出了東屋,忽然看見一個小小的黑影子鑽進了西屋。

奇怪,舅母家西屋的門,每天都是鎖著的,今天怎麼開啟了?

看剛才那個黑影的形狀,好像是一隻老鼠。

還是隻個頭不小的老鼠。

我輕手輕腳慢慢推開西屋的門。

進去以後,又輕手輕腳把門關上,防止老鼠可以從門逃出去。

但我東瞧西看,尋了半天,連一根老鼠毛都沒有找到。

這時,我看到一個沒有關緊的抽屜。

按說,這抽屜那麼高的高度,和那麼小的縫隙,老鼠是絕對鑽不進去的。

但我想著還是檢查一下比較保險。

拉開抽屜時,不知道是不是湊巧,我忽然感覺眼前一黑。

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是許久未有過的不適感。

等我緩了緩神定睛一看,抽屜裡乾乾淨淨,只放著兩個陳舊的信封。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一個信封,開啟。

裡面是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有一個人,但人的上半身被一塊黑布粘住了。

照片背面寫著一串數字。

我草草掃了一眼那數字,還沒太看仔細,身後的門「哐當」一下被推開了。

巨大的聲音把我嚇了好大一跳,手裡的照片也掉在了地上。

只見四哥怒氣衝衝地衝過來,撿起了照片。

又慌里慌張把照片塞回了信封。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