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骨頭3:菜鳥鬼介_第9章 猜的

邪骨頭3:菜鳥鬼介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應時花現代玄學懸疑驚悚

「猜的。

「我看她人很和善,遇到再麻煩的事情都耐心去解決,說明她正向的能量很足,不容易被邪祟侵擾。

「而妊娠期間會有胎煞磁場,就有可能給邪祟提供可乘之機了。」

「最主要的,我之前注意到,她偶爾會抬手撫摸肚子,應該是孕婦的身體本能吧!」

「你現在都神了呀!」山羊很是興奮。

「感覺你可以吃抓鬼驅邪這碗飯了。」

臨下車前,那位暈倒的列車員找到我們,再三感謝。

「方同學,王同學,要不是有你們,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可能都會有危險。

「真是謝謝你們。

「現在這些歹徒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瞭,我連自己什麼時候被迷暈的都不知道。

「想想都後怕。」

山羊大手一揮。

「別客氣,李姐,這都是我們新時代中華好少年應該做的。

「是吧,方子。」

我嘴角狠狠抽搐,差點一口老血又噴出來。

下了火車以後,我直接被推上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任我好說歹說說自己沒事,乘務長就是不同意。

「那怎麼能行呢!

「那個歹徒那樣兇殘,你看你現在嘴角還有血呢!

「必須去檢查!

「全面檢查!」

無奈之下,我讓山羊先帶著我的行李回學校,自己又去醫院折騰了一圈。

醫生確定我的五臟六腑的確沒事,這才放我走了。

而那隻水鬼陳萱雅,一直棲在我的掌心裡。

鬼介令可以暫時收管怨靈。

前提是它心甘情願。

如今還沒正式開學,宿舍樓晚上不關門。

我在晚上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抱著本「課外教材」,來到了校園裡小樹林的最深處。

開幽冥河是需要特定地點的,必須為陰陽屏障薄弱之處。

說白了,就是陽間陰氣重的地方。

學校作為純陽匯聚之所,時常用來與陰極之地對沖。

我們學校建校之前,據說就是一片墳場。

但校園裡正向的集體念力早已形成無形的禮法結界,持續壓制著地下陰祟。

只有極少部分的陰暗角落,才有可能有陰邪之氣洩出。

我之前在這個小樹林裡看到過一些飄。

因此猜想,在這裡應該可以開啟幽冥河。

21

要說這幽冥河,我之前也開過一次了。

但上次實屬特例。

那時我還沒有正式成為鬼介,因為事出緊急,我便獲得了一塊通行令牌。

我只需要滴兩滴血在我脖間掛著的小骨頭上,再配合咒訣,幽冥河自會呈現。

如今就不同了。

如今我要靠自己。

陳萱雅飄蕩在我身邊,看我抱著那本厚厚的《陰司基礎通識》,已經在地上畫了四個圈,失敗了六次以後。

她倒先覺得抱歉了。

「要不......你先去休息?」

「嗯?」我在地上研究著第五個圈。

「我多等幾天也沒關係的。」

「你今天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要費心思研究這些。

「我很過意不去。」

我笑了笑。

「沒事,我這就是技術掌握得不到位,耗了些陽氣。

「養一養就補回來了。」

我直起身,拍了拍沾在手上的土,並沒有絲毫氣餒。

「還是抓緊送你走吧。

「這學校, 陽氣重, 怨鬼也多, 我怕待久了對你不好。」

說著, 我再次凝神靜氣, 雙手結印,默誦咒訣。

「塵歸塵,土歸土。

「陰陽有序,魂歸其所。

「黃泉路引,幽冥水渡。

「敕令!幽冥河, 開——!」

咒語唸完的瞬間, 我感覺掌心烙印猛地一熱。

我抬手虛空一劃。

只見地面以第五個圈為起點, 終於驟然裂開。

翻滾的河水洶湧而現。

成了!

陳萱雅隨幽冥河水越飄越遠,她的表情是平靜的, 是釋然的。

她笑著向我揮了揮手。

「謝謝你, 方天續。」

我也揮手。

「多喝幾碗孟婆湯, 忘了狗屁的這輩子。

「下輩子,希望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

夜空深邃,有幾點疏星。

大地歸於沉寂以後, 這夜, 看起來是個好正常的夜。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徹底鬆懈下來。

「咳咳......」

我艱難地彎腰,撿起地上那本厚重的《陰司基礎通識》。

又抬手抹掉嘴角再次溢位的血, 拖著如灌了鉛的步伐, 慢悠悠往宿舍樓挪去。

一邊挪, 還一邊自言自語道:

「學吧!那咋整!」

2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撥通了雲譚姐的電話。

死裡逃生, 我要趕快惡補陰間「知識」。

而云譚姐作為鬼介老帶新中的老, 也有義務和責任幫助我儘快掌握鬼介的入門技能。

事實上, 雲譚姐就住在康市,上次在別的城市遇見純屬巧合。

更巧的是, 接起電話, 她說她就在我們學校。

我一愣。

「你來我們學校幹嘛,抓鬼嗎?」

「抓你個頭, 我來送我外甥入學。

「我外甥叫戴玉添, 這個學期剛轉到你們學校來, 也讀大二。

「回頭有機會, 我介紹你們認識。」

話音剛落,我聽見身後宿舍門被人敲響。

「你好, 我是剛轉學過來的, 住這個宿舍。」

我回頭,竟然看到那個在硬座車廂裡等著上衛生間的,揹著大電腦包的,蘑菇頭的小個子男生。

腦袋頓時「嗡」的一下。

「你不會就是戴......玉田兒......吧?」

戴玉添也愣住了。

後退兩步確認了一下宿舍號,又手足無措地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最後皺著眉走進來。

他簡單看了一眼四周,四個床鋪都堆著東西,於是儘量禮貌地問道:

「請問, 我睡哪?」

我這才從無巧不成書的驚訝中緩過神來。

伸手一指旁邊的床鋪, 回答:

「哦,睡我下邊兒。」

戴玉添如遭雷劈, 表情複雜地扭頭瞪著我。

我張了張嘴,趕緊糾正。

「額......下鋪,睡我下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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