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魂血玉：斷弦之謎_第5章 密室真相
第5章 密室真相
深夜，杜老帶著秦牧來到西湖邊一座荒廢的土地廟。廟門半掩，月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地上，照出斑駁的光影，像是無數鬼影在跳舞。
“空明大師真的沒死？”秦牧再次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廟裡迴盪。
杜老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供桌前，輕輕轉動香爐。供桌發出沉悶的“咔咔”聲，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密道，一股陳年的黴味撲面而來。
“下去就知道了。”杜老率先跳入密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密道潮溼陰冷，牆壁上長滿了青苔，腳下是溼滑的臺階。秦牧跟著杜老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來到一個石室。石室裡點著油燈，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盤腿坐在蒲團上——正是空明大師！
“大師！”秦牧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您真的...”
空明大師微笑，臉上的皺紋像是被歲月雕刻的溝壑：“老衲若不裝死，如何騙過柳如風？”他示意兩人坐下，“那日禪房之火，不過是金蟬脫殼之計。老衲用了替身，真正的老衲早已在此等候。”
原來，空明大師早就料到柳如風不會放過他，提前準備了替身和密道。那場大火燒死的，是一個身形相似的老僧，而真正的空明大師早已金蟬脫殼。
“大師為何要假死？”秦牧問，聲音裡帶著急切。
“為了這個。”空明大師從蒲團下取出一個錦盒，開啟後是一塊血紅色的琴徽，上面刻著“齦”字，“這是第四塊碎片。”
秦牧將四塊碎片放在一起，紅光更盛，碎片之間竟產生了微弱的吸引力，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在互相呼喚。
“感覺到了嗎？”空明大師道，“血玉琴正在重組。當七塊碎片集齊，就是真相大白之時。”
“什麼真相？”秦牧的聲音有些發抖。
空明大師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歲月的滄桑：“關於血玉琴，關於建文帝，關於...你母親的真相。”
秦牧如遭雷擊：“我母親的真相？母親不是已經...”
“你母親並沒有死。”空明大師道，“她就在柳如風手中。”
原來，十年前柳如風血洗秦家，不僅是為了血玉琴，更是為了秦牧的母親柳如煙。柳如煙與柳如風是孿生姐弟，但因為出生時天師預言“雙生必有一禍”，柳家便遺棄了柳如風。
柳如風被遺棄在寺廟，後來被錦衣衛收養，訓練成殺手。他恨透了柳家，更恨透了拋棄他的父母和姐姐。當他得知血玉琴的秘密後，便設計血洗秦家，擄走了柳如煙。
“你母親被關在柳如風府邸的密室裡，”空明大師道，“但那裡機關重重，只有集齊七塊血玉琴碎片，才能開啟密室。柳如風以為得到碎片就能找到寶藏，卻不知需要秦家血脈才能啟用。”
“林雪呢？”秦牧問，“她到底是什麼人？”
“林雪是柳如風的義女，也是他安插在聽雨樓的棋子。”空明大師道，“但她並不知道你母親還活著。她被柳如風收養，從小被灌輸仇恨，卻不知自己也是棋子。”
秦牧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柳如風該死。”
“不錯。”空明大師道，“但他武功太高，必須智取。柳如風修煉的“血影神功”需要每月十五吸收月光精華，那時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杜老突然插話：“大師，柳如風每月十五去靈隱寺練功，是不是陷阱？”
空明大師點頭：“是陷阱，也是機會。柳如風故意放出這個訊息，就是想引你上鉤。但他不知道，老衲已經找到了他的弱點。”
“什麼弱點？”
“血玉琴本身。”空明大師道，“血玉琴需要秦家血脈才能完全啟用，柳如風雖然得到了碎片，卻無法使用。這就是他留著柳如煙的原因，他想用你母親來啟用血玉琴。”
“您的意思是...”
“將計就計。”空明大師道，“你假裝中計，引柳如風現身，然後利用血玉琴的力量對付他。血玉琴認主，只有秦家血脈才能發揮它的真正力量。”
秦牧沉思片刻：“我需要第五塊碎片。”
“第五塊碎片在柳如風府邸。”空明大師道，“但老衲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柳如風府邸有一條密道，直通密室。這條密道，只有老衲知道，連柳如風都不知曉。”
空明大師拿出一張地圖，地圖上標註著複雜的路線：“這是密道圖，你拿著。但記住，必須在月圓之夜行動，那時血玉琴的力量最強，柳如風的“血影神功”最弱。”
秦牧接過地圖，手指微微發抖：“大師為何要幫我？”
空明大師嘆息，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悔意：“老衲欠你父親一條命。十年前，若不是你父親相救，老衲已經死在柳如風劍下。你父親臨終前託付老衲照顧你，老衲卻讓你流落江湖十年。”
杜老突然警惕：“有人來了！腳步聲很重，不止一個人！”
空明大師迅速將錦盒藏好，臉色凝重：“快走！密道盡頭有老衲準備的馬匹和乾糧，還有一封信給你母親。柳如風的人已經發現了這裡！”
秦牧和杜老沿著密道離開，身後傳來空明大師的聲音：“記住，血玉琴的秘密，比你想象的更可怕。但最可怕的，是人心。老衲在密道盡頭留了東西，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兩人逃出密道，果然在山腳下發現了兩匹馬和乾糧，還有一個小包裹。杜老遞給秦牧一個包裹：“裡面是易容工具和一些銀兩，還有大師給你的信。”
“您呢？”秦牧問。
“老朽要去辦一件事。”杜老道，“三日後，月圓之夜，我們在柳府後門會合。老朽要去聯絡一些老朋友，當年秦家的舊部還有一些人活著。”
秦牧點頭，翻身上馬。馬蹄聲在夜色中漸漸遠去，像是一首送葬的曲子。
回到客棧，秦牧將四塊碎片放在一起，紅光已經能夠照亮整個房間。他開啟空明大師給的信，信上寫著：“吾兒親啟：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父可能已經不在人世。血玉琴的秘密，不僅是寶藏，更是關乎天下蒼生的秘密。建文帝留下的不僅是金銀財寶，還有一份血詔，揭露當今聖上得位不正的真相。柳如風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信到這裡突然斷了。
秦牧將信燒燬，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母親的音容笑貌在腦海中浮現，那是他童年最美好的記憶。如今，母親還活著，卻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十年。
“母親，等我。”他輕聲道，“很快，我們就能團聚了。”
窗外，一輪殘月掛在天邊，像是一把即將落下的刀。風吹過，帶來遠處寺廟的鐘聲，一聲聲敲在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