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的人從樓上跳下來了_第3章 03監控李黎黎追着我
」
03 監控
李黎黎追著我:「是你!一定是你慫恿阿禹讓我們拆監控的!」
「去年十一月,」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鄭禹在班裡撕我的日記本,我說‘頭頂就有監控’,然後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始打我,把我拉到攝像頭之前,把我的臉懟在攝像頭。」
鄭禹那時還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失態。
他揪著我的頭髮,把我往攝像頭底下拽。
「監控?」他當時的語氣囂張又得意,另一隻手對著攝像頭比了箇中指,「你以為這玩意兒能奈我何?我爸媽打個電話,別說錄影,連機器都能給拆了!」
我報警了。警察來取證,班主任去調監控,發現那段時間的錄影‘恰好’損壞。
「您二位趕到學校,當著警察的面拍桌子,說我‘小題大做’‘故意勾引男生’,還暗示班主任,如果這事鬧大,你們就撤回給學校的捐贈。」
我記得李黎黎當時捏著我的下巴,用帶鑽的美甲戳我的臉:「小姑娘家家的心機怎麼這麼重?阿禹跟你鬧著玩,你就報警?是不是想訛錢?」
從那天起鄭禹更囂張了。
他跟我說,「看見沒?我讓我爸媽把我常去的地方監控全拆了,以後收拾你,連證據都沒有。」
後來,我甚至“不小心”在他面前提過幾次“三樓樓梯間的監控角度真好”“廁所門口新裝的攝像頭好清晰”。
沒過多久,那些地方的監控就都「出了故障」。
「你算計我們!」
「算計?」我笑了,「比起你們幾年來做的事,這算什麼?你們怕監控拍下他霸凌同學,我就讓他主動要求你們毀掉監控;你們想用‘沒有證據’壓下所有事,我就等著有一天,你們也因為‘沒有證據’而求告無門。
」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鄭禹說監控沒用的時候,我就在想,是啊,對你們這種人來說,監控確實沒用,直到你們需要它的時候。」
04 畫皮其實不是個鬼故事
鄭禹父母被警察勸回家的第三天,我剛走進教室,就看見班主任臉色凝重地站在講臺前,旁邊還站著兩個陌生男人,看穿著,像是檢察官。
趙銘坐在第一排,頭埋得快鑽進課桌。他是鄭禹的跟班,有鄭禹一口肉吃就有他一口湯喝。
「蘇妍,你出來一下吧。」班主任的聲音很沉,「別害怕啊,檢察官就是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我放下書包,慢悠悠地跟過去。
李黎黎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倚在教室後門,惡狠狠盯著我
「蘇妍同學,」其中一個男人開口,拿出錄音筆,「我們收到舉報,說你在鄭禹同學墜樓前,曾多次在班級裡恐嚇他,在他身邊一直說一些,報應,墜樓,鬼之類的詞彙,對嗎?」
趙銘猛地抬起頭,聲音發顫:「是......是她說的!上週三自習課,她還跟鄭禹說‘夜裡走路小心點兒,別被鬼跟上’!」
教室裡的同學們也瞬間安靜下來,他們也能聽見。
李黎黎嗤笑一聲:「聽見了?人證物證都有,我看你這次還怎麼狡辯!」
我沒看她,只是盯著趙銘,輕輕歪了歪頭:「趙銘,上週三晚自習停電,班主任去樓上給我們找蠟燭,大家讓我講故事的,我講的是《聊齋》裡的畫皮鬼,對嗎?」
趙銘一愣,眼神慌亂起來。
「班長提議搞個故事會的,緩解期中考試壓力,」我繼續說,聲音清亮,「我講了畫皮鬼剝人臉的片段,你當時嚇得把筆都掉地上了,還抱怨說‘蘇妍你講得太嚇人了,晚上要做噩夢’。
」
檢察官喊了我們班長出來。
「班長,你記得這回事吧?你還說我講得比廣播裡的有聲小說好聽。」
班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大聲說:「對......那天全班都在,不止鄭禹一個人聽。趙銘也聽了,完了還跟我們打賭,說誰敢半夜去操場旁邊的老槐樹下轉一圈。」
隨後喊出來的幾個同學也跟著附和:「是啊,蘇妍她經常給我們講鬼故事,鄭禹有時候還會插嘴罵她裝神弄鬼,然後就欺負她。」
趙銘的臉“唰”地白了。
檢察官皺起眉,看向趙銘:“她說的是真的?”
趙銘的眼淚突然湧了出來。
忽然衝向李黎黎。
「阿姨!我不能撒謊!蘇妍真的只是講鬼故事,全班都能作證!是你們給我錢,讓我把這事說成恐嚇!我做不到!”
教室裡炸開了鍋。
李黎黎的臉瞬間變得鐵青,衝過來想撕趙銘的嘴,被班主任死死攔住。
「你胡說!我們什麼時候給你錢了!」她尖叫著,儀態盡失。
「就在昨天放學,你在校門口的小賣部給了我一個信封,裡面有三千塊!」趙銘掏出手信封,「我一時糊塗,但蘇妍本來就夠可憐了,我不能再害她!」
檢察官收起了記錄儀和錄音筆。
李黎黎請的律師嘆了口氣:「鄭太太,這構不成證據。」
「不是這樣的!是他撒謊!是蘇妍買通了他!」鄭禹母親還在嘶吼,卻沒人再信她的話。
我背起書包,走到趙銘身邊時,停下腳步。他低著頭,肩膀還在抖。
「謝謝。」
趙銘也跟著我轉身回班了。
鄭禹母親的咒罵聲從身後傳來,越來越遠,像一場終於要散場的鬧劇。
我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但沒關係,到你了,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