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的人從樓上跳下來了_第2章 是我的日記

霸凌我的人從樓上跳下來了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傅容現代反轉校園復仇

是我的日記。

李黎黎僵在原地,臉上還保持著要打人的猙獰,直到幾縷混著??漿的血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那隻翡翠手鐲上。

鄭禹父親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他盯著腳邊那灘迅速擴大的紅,又緩緩低下頭,看見一隻鞋。

一隻限量版的球鞋,上面還有著名球星的簽名。

這雙鞋只有鄭禹有。

那這個人也只能是鄭禹。

「是阿......阿禹?」鄭禹父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試探著伸出手,又猛地縮回,「不不不,阿禹是個好孩子,把鞋借給其他同學穿也很有可能。」

李黎黎終於反應過來,她看著那隻鞋,又看看地上模糊的輪廓,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哭嚎。

她想撲過去,卻被腳下的血滑得踉蹌,重重摔在地上。

「阿禹!」

她用手去抓地上碎骨肉,指甲縫裡塞滿了紅與白,「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阿禹......」

「阿禹!」

「兒子!」

我站在旁邊,仰著頭,再看一眼天台,風吹動我額前的碎髮,正好露出眉骨處那道被鄭禹用菸頭燙出來的疤痕。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堵我嘴的兩個人,此刻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他們最寶貝的兒子的血裡,哭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快拿錢去把你兒子拼起來吧。」

我嘲諷笑了。

「快拿去拼啊!你們不是有錢嗎?拿錢拼起來呀!」

瞥向眼前兩位精神崩潰的中年夫婦,我忽然對天上畫了一顆星星。

然後繼續堅定的走到他們身旁。

「你們的兒子成為肉餅了,趁熱吃啊。」

「這下砸錢還來得及嗎,您的孩子呀,可先走一步了呀。

「阿姨,你兒子怎麼變成肉餅了。」

「叔叔阿姨,您說您孩子小,他現在更小了,還更多了,您開心嗎?」

我的聲音還很小,只有這對兒剛失去兒子的夫婦能聽見,旁邊的人還沒趕過來。

鄭禹父親要伸手打我的時候,人已經圍上來了。

02 不在場證明

監控能證明我說的每一個字。

我就是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鄭禹父母就是我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你肯定早就知道他要跳??!你是故意刺激他!」鄭禹父親突然嘶吼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你這個心機深沉的丫頭,用這種陰招害他!」

我笑了。

同樣十五歲的年紀,他們的兒子就是小孩子不懂事。

而同樣十五的我,在他們嘴裡忽而成了“小畜生”,忽而又成了“心機深沉”,真是有趣。

「叔叔,」我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澈得像能映出他的狼狽,「您要是覺得我有這本事,您兒子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頓了頓,故意提高了聲音:「我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而你們就是我的證人,這所學校的監控全覆蓋,是吧?你們捐過款的,你們知道的,如果你覺得我還有嫌疑,隨便你去一幀一幀的查監控。」

李黎黎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慘白。

鄭禹父親的拳頭攥得咯吱響,他現在已經氣昏頭了,「查天台的監控!查!查他們班裡的監控,都查!查!」

我笑了,笑意卻沒到眼底:「天台的監控啊......」我拖長了調子,目光掃過他們驟然繃緊的臉,「去年冬天啊,李浩然被鄭禹堵在天台打的時候,監控是不是就‘壞’了?您二位當時找校長說‘裝置老化’,還‘好心’捐了筆錢換新的,結果換了之後,天台的監控就從沒亮過綠燈,對吧?」

「我們班的監控更是修不好,就連考試作弊都查不到呢,我們班監控怎麼老是壞的?」

李黎黎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往前走了半步,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旁邊的警察聽清楚:「警察叔叔,我們班教室後門的監控,上個月突然‘進水短路’,那天剛好是廁所的也壞了,三樓走廊的監控,總是‘訊號中斷’,還有男廁所門口那個,去年修了三次,每次都壞,修不好。”

這為了讓鄭禹‘乾乾淨淨’地在學校裡待著,可真費了不少心。捐錢給學校換監控裝置,轉頭就找技術人員‘調整’角度;班主任想調監控查事,你們就說監控壞了,還暗示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警察的眉頭越皺越緊,拿出本子開始記錄,因為光靠我說不行,他們還要去找校長問,找後勤問,要去查明現實的情況。

鄭禹父親突然吼道:「你明知道監控是壞的!」

「是啊,我知道監控是壞的,所有人不都知道監控是壞的嗎?你去班裡問啊,誰不知道是壞的呀?」我歪頭看他,「那您自己解釋下,為什麼每次需要監控作證的時候,它們都恰好‘壞’了?為什麼您給總務處張老師的轉賬記錄裡,有幾筆備註是‘裝置維護’,時間卻剛好在鄭禹被舉報之後?」

李黎黎突然尖叫起來:「是你!是你搞的鬼!你早就計劃好了!你故意讓監控壞掉,就是為了今天害阿禹!」

「監控是你們親手弄失效的。你們怕它拍下鄭禹的惡行,怕他留汙點,怕影響他以後出國、繼承家業。現在他從樓上掉下來,你們想找監控證明他是‘被害死的’,可你們親手毀掉了唯一的可能,其實依我看,他幹了那麼多壞事,萬一是自己想悔錯呢,鄭禹是個好同學,我覺得他會有悔過的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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