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的人從樓上跳下來了
霸凌我的人跳??了,我看着他父母說,「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快拿錢去把你兒子拼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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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錢都帶走了,他去養和別人的兒子了,他不在乎你,不在乎阿禹了。」剩下的事兒。我是在新聞推送里看到的。標題寫着“鄭某在公寓內遇襲身亡,行兇者為其妻子”。報道里說,她揣着一把水果刀,在雨里等了三個小時。鄭禹父親回來時,她突然衝上去,嘴裡喊着「你還我…
霸凌我的人跳??了,我看着他父母說,「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快拿錢去把你兒子拼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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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錢都帶走了,他去養和別人的兒子了,他不在乎你,不在乎阿禹了。」剩下的事兒。我是在新聞推送里看到的。標題寫着“鄭某在公寓內遇襲身亡,行兇者為其妻子”。報道里說,她揣着一把水果刀,在雨里等了三個小時。鄭禹父親回來時,她突然衝上去,嘴裡喊着「你還我…
霸凌我的人跳??了,我看著他父母說,「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快拿錢去把你兒子拼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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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從我耳邊炸起。
周圍尖叫聲也此起彼伏,有人在大喊「叫救護車」,有人在喊「跳??了」,有人捂著眼睛不敢看。
而我站在原地,我也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此時此刻,只有一個爽字才能解釋我的心情,我高興死了。
他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
我站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抬頭看著天台,再低頭看著眼前那具扭曲的身體。
鄭禹摔得稀碎。
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看著撕心裂肺的兩人,我淡然一笑,「你們可是我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我在家長和警察的陪同下進了警局,一是我最近和鄭禹有摩擦,二是在天台和鄭禹手上都發現了我的日記。
鄭禹母親李黎黎吼著:「是你!一定是害死他的!你這個小賤人!」
「警察同志,不能放過她呀,我兒子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她的日記!」
警察罵她讓她冷靜。
我看著她手腕上那隻翡翠手鐲。
上面粘的血還沒擦。
鄭禹把我推下樓梯,她就是戴著這隻鐲子,漫不經心地說“「小孩子打鬧而已,我兒子又不是故意的。」
「哎呦,不就是腦震盪嗎?能有多少錢?就是你閨女癱了,我這隻鐲子就夠陪她一輩子的。」
「阿姨,」我歪著頭看她,嘴角的弧度還沒落下,「您該心疼您的鐲子,剛才抓那麼緊,別磕壞了,值我一輩子呢。」
鄭禹父親衝過來想打我,被旁邊的警察攔住。
他紅著眼吼:「我們家阿禹才十五!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十五歲了啊,」我點點頭,「誰不是十五歲?」
「你過了十四了!你絕對要負法律責任!蘇妍!就是你害死了阿禹!」
原來他們很清楚要負責的年齡。
警察把我和鄭禹父母分開問話時,走廊裡還能聽見他母親李黎黎尖利的哭喊,夾雜著「償命」「小畜生」「賤人」之類的詞。
我坐在問詢室的椅子上,旁邊是民政局的一個工作人員陪著我。
我的手故意開始摩挲著手背上那道煙疤。
「誰燙的?」
「.........鄭禹。」
警察遞來一杯溫水,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小姑娘,再跟我們說下當時的情況吧。鄭禹墜樓時,你確實和他父母在辦公室?」
「嗯。」我點頭,聲音平穩,「鄭禹上週把我推下樓梯,醫生診斷是輕微腦震盪。他爸媽今天一早來學校,說是要‘私了’,其實就是想讓我籤個免責協議,承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我從書包裡翻出醫院的診斷單,還有鄭禹母親李黎黎賠償我的一張卡,裡面有5000塊,當時她拍著桌子說:「這五千塊夠你養傷了,別不識抬舉」。
警察看著主任監控影片裡珠光寶氣的女人,又看了看我校服袖口磨出的毛邊,眉頭皺了皺。
「我家很窮,其實這5000塊我媽已經知足了,媽媽就打算簽字,想和解了,但是我覺得我的尊嚴不止這5000塊,他應該付出些代價,而且鄭禹他平常也欺負其他同學,不止欺負我。」我繼續說,「然後他媽媽就把卡塞進我包裡了,我媽也就簽字了,我實在是受不了,我就從辦公室跑出來,因為還少了我的簽字,鄭禹爸就第一個衝出去,他媽也跟著跑來,結果鄭禹就從那樓上跳下來,正好落在了我們面前。
」
「日記本兒怎麼解釋呢?」
「他經常欺負我,偷我的日記,把我的日記念給全班聽,然後把我的日記撕成大塊兒,從樓上扔下去,說要給全校人看。」
日記上記錄了我的生活點滴,還有在學校被他欺負的日常,也有自己的少女心事。
逐字逐句分析也沒有不對勁兒。
日記雖然說討厭鄭禹,但是也沒有說我有刀人動機。
警察就再也沒有問過我日記的事。
01 報應
你兒子的血和??漿濺在你臉上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鄭禹母親李黎黎的指甲幾乎要戳到我臉上了,她說我身上有股窮酸氣,當著主任的面拉我,讓我回去簽字 :「趕緊簽字,小/賤/貨你拿錢了還不簽字!趕緊籤!」
她身後的鄭禹父親也伸手過來拉拽我,我媽身體不好,根本沒追上我們。
「你別不識抬舉!」他低吼著,唾沫星子濺在我額角,「我知道你有個癱瘓的奶奶,還敢訛我們家錢,還想毀了阿禹?給你5000就是抬舉你了,趕緊回去簽字兒。」
我掙扎著抬頭,看見走廊盡頭的窗戶映出灰濛濛的天。
快了......
一定要......
一定!
「放開我!」
李黎黎突然笑了,笑得尖利又刻薄:「你少不識抬舉,今兒給你5000是給你臉了,你就算再告到檢察院也沒用了,你拿了錢了,說出去有人信嗎?」
她抬手想扇我耳光,手腕卻被我死死攥住。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
不是風。
是重物墜落的呼嘯。
我下意識地自己往旁邊猛退一步,幾乎是同時,“砰”的一聲悶響炸開在我剛才站著的地方。
震耳欲聾。
溫熱的液體濺在李黎黎夫婦臉上,帶著鐵鏽味。
隨後是一張張紙飄落,沾上了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