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十三針：醫道修羅_第6章 真相漸明
第6章 真相漸明
深夜，冷玄青獨自站在太醫院的天台上。
京城的夜，比山村冷多了。
“少爺。”老王悄悄走過來，“您...真的要查下去嗎？”
“嗯。”
“太危險了。”老王嘆氣，“今天戶部尚書...就是個例子。”
“我知道。”冷玄青說，“但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老王沉默了很久：“老奴...老奴知道一些事。”
冷玄青猛地轉身：“什麼？”
“十年前...老奴親眼看到...”老王聲音發抖，“看到貴妃...親手...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
冷玄青如遭雷擊。
“你說什麼？”
“是真的。”老王老淚縱橫，“老奴當時就在窗外...貴妃掐死了孩子，然後...然後把屍體...埋在了御花園的梅樹下...”
“為什麼？”
“因為...因為孩子不是皇上的...”老王說，“是...是太子的...”
冷玄青覺得天旋地轉。
“不...不可能...”
“老奴親眼所見。”老王說，“貴妃發現孩子長得像太子...怕事情敗露...就...”
冷玄青握緊拳頭。
“還有呢？”
“還有...”老王猶豫了一下，“老奴還看到...貴妃和宰相...在密謀...”
“密謀什麼？”
“密謀...陷害您父親...”老王說，“他們...他們想讓太醫背鍋...”
“為什麼是我父親？”
“因為...因為您父親發現了真相...”老王說，“貴妃懷孕的時間...和皇上臨幸的時間...對不上...”
冷玄青閉上眼睛。
原來如此。
一切都串起來了。
貴妃懷了太子的孩子，怕事情敗露，就掐死了孩子，然後陷害太醫，讓太醫背鍋。
而父親...發現了真相。
“老王。”冷玄青睜開眼睛，“你願意作證嗎？”
老王苦笑：“老奴...老奴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什麼意思？”
“今天...有人給老奴送了一碗湯...”老王說，“老奴沒敢喝...但...但老奴知道...有人不想讓老奴活著...”
冷玄青抓住老王的手：“別怕，我會保護你。”
“少爺...”老王老淚縱橫，“老奴...老奴這條命...早就該死了...十年前...老奴就應該站出來...但老奴怕...老奴怕死...”
“不怪你。”冷玄青說，“換作是我，也會怕。”
“少爺...老奴...老奴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老奴...老奴知道...貴妃的密室...在哪裡...”
冷玄青眼睛一亮。
“帶我去。”
老王帶著冷玄青，悄悄來到御花園。
夜已深，御花園空無一人。
“就在那裡。”老王指著一棵老梅樹，“密室就在樹下。”
冷玄青蹲下身，撥開落葉，果然看到一個暗門。
“鑰匙呢？”
“老奴...老奴沒有鑰匙...”老王說，“但老奴知道...鑰匙在貴妃身上...”
冷玄青想了想：“我來想辦法。”
第二天，貴妃突然病了。
“冷大夫。”貴妃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本宮...本宮心口疼...”
冷玄青把脈，眉頭緊皺。
“娘娘這病...需要針灸。”
“針灸？”
“嗯。”冷玄青說，“需要在心口施針。”
貴妃猶豫了一下：“好吧。”
冷玄青施針時，悄悄摸走了貴妃腰間的鑰匙。
當天晚上，冷玄青和老王再次來到御花園。
“少爺...老奴...老奴怕...”老王聲音發抖。
“別怕。”冷玄青說，“有我在。”
兩人開啟暗門，進入密室。
密室裡，堆滿了各種東西。
有書信，有賬本，還有...一個小棺材。
冷玄青開啟棺材，裡面是一具嬰兒的骸骨。
“這就是...貴妃的孩子？”老王聲音發抖。
冷玄青點頭。
他拿起一封信，開啟一看，是貴妃寫給宰相的。
“...孩子已死，太醫必須死...否則事情敗露...”
冷玄青又拿起一本賬本，是戶部的賑災賬本。
“...賑災銀兩，已分贓完畢...”
冷玄青越看越心驚。
原來，十年前，貴妃、宰相、戶部尚書、兵部尚書...他們串通一氣，貪汙賑災銀兩，陷害忠良。
而父親...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少爺...”老王突然抓住冷玄青的手，“有人來了！”
冷玄青趕緊把東西收好，和老王悄悄離開。
剛回到太醫院，就看到太子等在那裡。
“找到了？”太子問。
“嗯。”冷玄青點頭，“真相...很可怕。”
“說說看。”
冷玄青把密室裡的發現告訴了太子。
太子沉默了很久。
“所以...”太子終於開口，“我...真的是野種？”
“可能。”冷玄青說，“但更重要的是...十年前的事，必須有人負責。”
“你想怎麼做？”
“明天...”冷玄青說，“明天早朝，我會把所有證據...交給皇上。”
“你瘋了？”太子驚呼，“你會死的！”
“我知道。”冷玄青說，“但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我陪你。”
“不。”冷玄青說，“這是我的事。”
“但...”
“沒有但是。”冷玄青說，“十年前，我父親死了。今天，該輪到我...為父親討回公道了。”
太子看著冷玄青，突然覺得他很偉大。
“好。”太子說，“我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
“但記住。”太子說，“如果你死了...我會...我會為你報仇。”
冷玄青笑了：“不用。如果我死了，你就...好好活著。”
“為什麼？”
“因為...”冷玄青看著太子，“你...可能是這個國家的未來。”
太子沉默了很久。
“冷玄青。”太子終於開口，“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是誰。”
冷玄青拍拍太子的肩膀：“明天...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記住...真相...永遠是最重要的。”
太子點頭：“我記住了。”
夜深了。
冷玄青獨自站在天台上，看著京城的萬家燈火。
明天...
明天，一切都將結束。
或者...
一切都將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