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十三針：醫道修羅_第5章 權貴求醫
第5章 權貴求醫
貴妃的宮殿金碧輝煌，冷玄青卻覺得冷。
“冷大夫？”貴妃坐在珠簾後面，聲音嬌媚，“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
冷玄青抬頭，透過珠簾，看到一張保養得宜的臉。貴妃三十出頭，正是風情萬種的年紀。
“像，真像。”貴妃輕笑，“和你父親，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冷玄青沒說話。
“聽說你醫術高明？”貴妃把玩著一枚玉佩，正是那塊刻著“太醫院”的玉佩，“連瘟疫都能治？”
“略懂皮毛。”
“那...本宮的病，你治得了嗎？”
冷玄青心中一動：“不知娘娘所患何病？”
“心病。”貴妃嘆氣，“十年前，本宮失去了孩子...從那以後，夜夜噩夢...”
冷玄青握緊拳頭。
“聽說...”貴妃突然壓低聲音，“你父親...留下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比如...醫案？脈案？或者...血書？”
冷玄青笑了：“娘娘說笑了。父親死得突然，哪來得及留下什麼？”
貴妃也笑了：“是嗎？那...你背後的傷疤呢？”
冷玄青瞳孔驟縮。
“十年前，你父親用針蘸血，在你背上刺了東西。”貴妃的聲音突然變冷，“本宮很想知道，刺的是什麼？”
“娘娘訊息真靈通。”
“當然。”貴妃拍拍手，兩個太監押著一個老人進來——是老王。
“王叔！”冷玄青驚呼。
老王滿臉是血：“少爺...老奴...老奴對不起您...”
貴妃得意地笑：“現在，可以談談條件了嗎？”
冷玄青深吸一口氣：“你想怎樣？”
“很簡單。”貴妃說，“交出你父親留下的東西，本宮保你平安。否則...”
她指指老王：“這個老奴才，還有你...都得死。”
冷玄青看著老王，又看看貴妃，突然笑了。
“娘娘，您知道嗎？”他說，“我父親教我的最後一課是...醫者，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什麼意思？”
冷玄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這是七步斷魂散。我死之前，一定會拉幾個墊背的。”
貴妃臉色變了。
“還有。”冷玄青繼續說，“我父親留下的東西，我已經交給了可靠的人。如果我死了，那些東西...會出現在皇上面前。”
貴妃沉默了很久。
“有趣。”她終於說，“不愧是冷太醫的兒子。”
她揮揮手，太監們放開了老王。
“滾吧。”貴妃說，“但記住，這京城...不是那麼好混的。”
冷玄青扶著老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太醫院，老王老淚縱橫：“少爺...老奴...老奴連累您了...”
“不怪你。”冷玄青說，“他們遲早會找到你。”
“那現在怎麼辦？”
“等。”冷玄青說，“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第二天，第一個來求醫的是當朝宰相。
“冷大夫？”宰相五十出頭，一臉病容，“久仰大名。”
“不知相爺所患何病？”
“怪病。”宰相嘆氣，“每夜子時，心口絞痛，如刀割一般。太醫們束手無策。”
冷玄青把脈，眉頭緊皺。
“相爺這病...不是病，是毒。”
“毒？”
“慢性毒藥，每日少量，日積月累。”冷玄青說，“再晚一個月，神仙難救。”
宰相臉色大變：“誰...誰要害我？”
“這要問相爺自己了。”冷玄青說，“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宰相想了很久：“最近...只和貴妃...有過爭執...”
冷玄青心中一動。
“能治嗎？”
“能。”冷玄青說，“但需要一個藥引。”
“什麼藥引？”
“十年以上的老參，必須親自採摘。”
宰相苦笑：“這...這上哪去找？”
“我知道一個地方。”冷玄青說，“但我要親自去。”
“好！”宰相拍板，“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什麼條件都答應！”
第三天，來的是兵部尚書。
“冷大夫，救救我兒！”兵部尚書老淚縱橫，“我兒從軍三年，回來後就瘋了...”
冷玄青見到兵部尚書的兒子，二十出頭，眼神呆滯，嘴裡唸唸有詞。
“戰場驚悸症。”冷玄青診斷，“能治，但需要時間。”
“多久？”
“三個月。”
“好！”兵部尚書咬牙，“只要能治好我兒，老夫這條命就是你的！”
第四天，來的是戶部尚書。
“冷大夫，老夫...老夫不舉...”
冷玄青差點笑出聲。
“能治嗎？”
“能。”冷玄青說，“但需要一味特殊的藥。”
“什麼藥？”
“十年前的舊賬。”
戶部尚書臉色大變：“你...什麼意思？”
“十年前，戶部貪汙賑災銀兩。”冷玄青說，“我父親的死，和你們有關吧？”
戶部尚書撲通跪下：“冷大夫饒命！當年...當年我們也是被逼的...”
冷玄青冷笑：“被逼的？我父親被逼死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我們...我們可以補償！你要什麼，我們都給！”
“我要真相。”冷玄青說，“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戶部尚書老淚縱橫：“是貴妃...是貴妃娘娘...她...她...”
“她怎麼了？”
“她懷的孩子...不是太子的...”
“那是誰的？”
“是...是...”戶部尚書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發青。
“來人！快傳太醫！”冷玄青大喊。
但已經晚了。戶部尚書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冷玄青看著屍體，臉色凝重。
有人不想讓真相大白。
會是誰呢？
當天晚上，太子來了。
“聽說了？”太子問。
“嗯。”
“兵部尚書、戶部尚書，都來找過你。”
“還有宰相。”
“他們...都說什麼了？”
“說了很多。”冷玄青說，“但關鍵的部分，都被人滅口了。”
太子沉默了很久。
“你...懷疑我？”
“不。”冷玄青說，“我懷疑所有人。”
“包括我？”
“尤其是你。”
太子苦笑：“理解。換作是我，也會懷疑。”
“十年前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不多。”太子說，“但我知道，我父親...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
冷玄青瞳孔驟縮。
“什麼意思？”
“意思是...”太子壓低聲音，“我也是...野種。”
冷玄青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貴妃的孩子...”
“可能是我的弟弟。”太子說，“同父異母的弟弟。”
冷玄青覺得頭有點暈。
“這...這太複雜了...”
“是啊。”太子嘆氣，“皇家的事，從來都不簡單。”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太子看著冷玄青，“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兒子。還因為...我想知道真相。”
“什麼真相？”
“我...到底是誰的兒子？”
冷玄青看著太子，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我會幫你。”他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不管真相是什麼，都要面對。”
太子笑了：“好。”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隻手握在一起。
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