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給我貼標籤,我讓她跪我墳前_3
醫務室的走廊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楚漣漪和趙宇之間來回掃視。
輔導員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姓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嚴肅。
她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怎麼回事?在醫務室裡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趙宇惡人先告狀:“王老師!是楚悅悅!她不知好歹,漣漪好心好意來看她,她卻出言不遜,還汙衊漣漪!”
楚漣漪的眼圈立刻就紅了,她咬著嘴唇,委屈地垂下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王老師,不關悅悅的事,是我的錯……我不該來看她,惹她不開心了……”
這熟悉的綠茶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我就是這樣一步步被她逼到百口莫辯的境地。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沉默。
我沒有哭,也沒有急著辯解,只是平靜地看向張教官。
“張教官,我暈倒,是因為中暑和低血糖,醫生可以作證。”
然後,我轉向輔導員。
“王老師,我承認我嫉妒楚漣漪同學。”
“因為她擁有我做夢都想擁有的一切。但這不代表,我會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去陷害她。我還沒有那麼蠢。”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這份超乎尋常的冷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女生小聲嘀咕:“她好像說得也有道理,誰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可是漣漪看起來也不像會說謊的人啊……”
風向再一次搖擺不定。
楚漣漪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我,滿是受傷。
“悅悅,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讓你這麼討厭我。如果你真的那麼不喜歡我,我以後離你遠一點就是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那柔弱的背影,彷彿承擔了全世界的委屈。
“站住。”
我冷冷地開口。
楚漣漪的腳步頓住,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我走到她身後,看著她完美的側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楚漣漪,你不用離我遠一點。因為,該滾的人是你。”
“你!”
趙宇氣得臉都漲紅了,指著我,“楚悅悅你太放肆了!”
“我放肆?”
我笑了,“班長大人,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是因為你的女神被我欺負了,還是因為你怕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的目光轉向張教官,他一直沉默地觀察著,眼神銳利。
“張教官,我暈倒之前,楚漣漪同學一直在我身邊關心我。”
“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她甚至比我自己反應還快地喊出了醫生。”
“我想請問,一個正常人,在同學突然暈倒時,第一反應是驚慌失措,還是像排練過一樣,精準地喊出求助口號?”
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張教官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楚漣漪的身體僵住了,她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她沒想到,我竟然敢當眾質疑她!
“我……我是因為太擔心了!”
她急忙辯解。
“是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檔案。
那是我醒來後,趁醫生不注意,提前開啟的。
錄音裡,趙宇那句“你沒必要再演了吧”和楚漣漪那句“要不是我長得比她好看,悅悅就不會嫉妒我”的經典綠茶語錄,清晰地播放了出來。
“這是……什麼?”
輔導員的臉色變了。
周圍的同學一片譁然。
“天啊,楚漣漪真的是這麼想的?”
“原來她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啊!”
趙宇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我,語無倫次。
“你……你竟然錄音!你太陰險了!”
“陰險?”
我關掉錄音,直視著他。
“比起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這點手段,算得了什麼?”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楚漣漪慘白如紙的臉上。
她大概從未想過,一向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我,會突然長出利爪。
就在這時,一個更高級別的軍官走了過來,肩上扛著兩槓一星。
是連長。
“吵什麼吵!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張教官立刻敬禮:“報告連長!這裡出了一點小狀況。”
連長銳利的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臉色慘白的楚漣漪和漲紅了臉的趙宇身上,又看了看我這個“病號”。
他沉聲問:“說,到底怎麼回事!”
張教官看了一眼輔導員,又看了一眼我,最後把心一橫,指著楚漣漪,大聲報告。
“報告連長!是她在背後教唆!是她告訴我楚悅悅同學在裝病,意圖擾亂軍訓紀律!”
連長的目光如鷹隼般落在楚漣漪身上。
楚漣漪的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她哭著搖頭。
“不是的,連長,我沒有……張教官他血口噴人!”
張教官豁出去了,大聲道。
“我有人證!當時好幾個同學都聽到了你對楚悅悅的暗示!你敢不敢讓他們出來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