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給我貼標籤,我讓她跪我墳前_7
但我不能硬來。
現在楚漣漪對我防備心極重,任何直接的衝突,都可能被她利用。
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讓她自己跳進陷阱的計劃。
機會很快就來了。
一週後,是學校的年度藝術節晚會。
晚會的壓軸節目,是楚漣漪的鋼琴獨奏。
這是她挽回名聲的最好機會,她一定會拼盡全力。
而我,報名參加了一個毫不起眼的話劇社,在裡面扮演一個只有兩句臺詞的背景板。
晚會當晚,後臺化妝間裡人來人往。
楚漣漪穿著一身潔白的演出長裙,坐在專屬的化妝臺前,如同一個即將登臺的公主。
陸哲就站在她身邊,替她拿著外套,眉眼間滿是溫柔。
周圍的同學雖然不與她交談,但看向她的目光裡,已經少了很多鄙夷,多了幾分對強者的豔羨。
我躲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冰冷。
輪到我們話劇社上場前,我藉口肚子疼,溜進了後臺的雜物間。
我知道,楚漣漪的演出服和道具,就放在這裡。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我從化學實驗室“借”來的一點熒光劑粉末。
無色無味,但在紫外線下會發出耀眼的光。
我沒有把它灑在楚漣漪的裙子上,那太容易被發現了。
我將粉末,小心翼翼地,倒進了她用來擦拭鋼琴琴鍵的專用絲絨布裡。
做完這一切,我又以幫忙檢查線路為由,溜到了後臺燈光控制室。
趁沒人注意,我在紫外線燈的控制程式上做了一個微小的改動——將它的啟動時間,與鋼琴獨奏節目的主聚光燈熄滅時間繫結。
這是一個只有幾秒鐘的“意外”,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我悄悄回到了化妝間,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半小時後,輪到楚漣漪上場了。
主持人用最華麗的辭藻報幕,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上。
楚漣漪深吸一口氣,在陸哲鼓勵的目光中,提著裙襬,優雅地走向舞臺。
在上臺前的最後一刻,她習慣性地拿出那塊絲絨布,仔細地擦拭了一遍琴鍵。
然後,她坐在鋼琴前,聚光燈照在她身上,完美得像一尊雕塑。
她對著臺下鞠了一躬,然後將纖纖玉指,放在了琴鍵上。
就在她準備彈出第一個音符的瞬間,舞臺上所有的常規燈光突然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幾道強烈的紫色光束,從舞臺頂部直射而下。
那是我為我們話劇社準備的紫外線燈。
全場觀眾發出一陣小小的驚呼。
然後,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詭異的紫色光線下,舞臺中央的楚漣漪,那雙準備彈奏天籟之音的手,以及她身前的鋼琴琴鍵上,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密密麻麻的藍色熒光斑點。
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皮膚病留下的痕跡。
“那是什麼?好惡心!”
“她的手怎麼了?”
臺下觀眾席裡,爆發出陣陣議論和驚呼。
楚漣漪也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熒光,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想把手藏起來,卻已經晚了。
舞臺的大螢幕上,高畫質攝像機將她那雙“佈滿黴斑”的手,和她驚慌失措的臉,清晰地投射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陸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