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給我貼標籤,我讓她跪我墳前_8
混亂只持續了十幾秒。
舞臺導演立刻反應過來,切斷了紫外線燈,恢復了正常的照明。
舞臺上,楚漣漪那雙白皙的手又恢復了原樣,琴鍵也光潔如新。
但剛剛那詭異的一幕,已經深深刻在了每個人的腦海裡。
楚漣漪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鋼琴獨奏,還沒開始,就已經以一種最恥辱的方式結束了。
工作人員衝上臺,將她半扶半架地帶回了後臺。
晚會草草收場。
後臺,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怎麼回事!燈光師呢?誰動了程式!”
舞臺導演暴跳如雷。
我“恰好”路過,一臉無辜。
另一邊,楚漣漪的專屬休息室裡,傳來了她崩潰的哭喊聲。
“不是的!我的手沒有病!是有人害我!一定是楚悅悅!是她!”
陸哲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進去安慰楚漣漪,而是轉身,大步向我走來。
“是你做的,對不對?”
他攔住我的去路,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一臉茫然:“陸學長,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了!”
陸哲逼近一步,“漣漪的手怎麼會突然發光?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我看著他,這個前世讓我愛慕到塵埃裡,卻對我被霸凌視而不見的男人。
我的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陸學長,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說我害她,證據呢?”
“就因為燈光出了意外?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是你和楚漣漪聯合起來,演了這麼一齣苦肉計,想陷害我這個無辜的小龍套?”
“你!”
陸哲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我繞過他,徑直走向楚漣漪的休息室。
門沒關。
楚漣漪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鏡子,一遍遍地檢查自己的雙手。
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沒有的,是假的,都是假的……”
看到我進來,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
“楚悅悅!你這個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說著,就要朝我撲過來。
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抓到我臉上的瞬間,我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
“我只是……在你擦琴的布上,加了點熒光粉而已。”
楚漣漪的動作停住了。
我繼續說道:“一種……對人體無害,但能被紫外線照出來的東西。”
我看著她因震驚而瞪大的眼睛,微笑著補充。
“順便說一句,那種粉末,如果混在護膚品裡,會更難被清洗掉哦。你說,要是你每天塗在臉上的面霜裡,都有那麼一點點……會怎麼樣?”
楚漣漪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放在桌上的那套昂貴的護膚品。
她開始瘋狂地尖叫,將桌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掃到地上。
“啊——!我的臉!我的臉!”
她像瘋了一樣衝進洗手間,用冷水一遍遍地衝刷自己的臉,彷彿上面沾了什麼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
門外的陸哲聽到動靜衝了進來,看到的就是這瘋狂的一幕。
他想去拉她,卻被楚漣漪一把推開。
“別碰我!滾開!你們都想害我!”
她徹底崩潰了。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這只是利息而已,楚漣漪。
我們之間的賬,才剛剛開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