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給我貼標籤,我讓她跪我墳前_10
再次見面,他憔悴得像變了個人。
“你……想怎麼樣?”
“第一,把楚漣漪送出國,永遠不許她再踏入華國半步。”
“第二,以陸氏集團的名義,向大涼山區的教育事業,捐款一個億。”
“第三,”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你,去我前世慘死的那個體育館,跪一個晚上。為你當初的視而不見,懺悔。”
陸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讓他下跪,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他別無選擇。
股價的壓力摧毀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讓他不得不去直面自己的罪。
他去了。
那個秋夜,他獨自一人站在廢棄的體育館前。
他試著推了推那扇生鏽的鐵門,門“吱呀”一聲開了。
裡面空曠、陰冷。
他想象著,我當初被關在這裡,外面是滿世界的流言蜚語,裡面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和絕望。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窒息感,穿透了時空,攫住了他的喉嚨。
那個秋夜,冷月如霜。
廢棄體育館前的砂石路上,陸哲一個人跪了下去。
尖銳的石子刺破他的膝蓋,他眼前浮現出我被謠言淹沒,在羞辱中慢慢停止呼吸的畫面。
而他,只是在不遠處,聽著楚漣漪的謊言,選擇了無視。
那刺骨的寒冷,彷彿來自我的絕望。
我的哭喊,變成了他自己的嗚咽。
他捂著臉,終於發出了遲到一世的、崩潰的哀嚎。
在一個私人機場,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像拖著一件行李一樣,將楚漣漪拖上私人飛機的舷梯。
她頭髮散亂,面容扭曲,在踏入機艙的前一刻,她掙扎著回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楚悅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然後,轉身離去。
機艙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她最後的詛咒。
三個月後,陸氏集團的捐款,打到了山區教育基金會的賬上。
村長在電話裡激動得語無倫次,說孩子們有新教室了,有電腦了,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最後,他哽咽著說:“悅悅,你是我們全村的驕傲!”
我握著電話,看著身旁正在為我削蘋果的奶奶。
她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渾濁的眼睛裡,慢慢蓄滿了淚水。
我們相視一笑。
我沒有回大涼山。
奶奶的病需要最好的治療,而我的路,才剛剛開始。
我用陸哲賠償的另一筆錢,在京市成立了一家特殊的“危機公關”公司。
專接疑難雜症,處理那些藏在暗處的“綠茶”、“小人”和見不得光的陰謀。
我從不露面,收費極高,但成功率百分之百。
一年後,我站在京市最高寫字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奶奶在最好的療養院裡,氣色紅潤。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新客戶的資料,一個被枕邊人算計得家破人亡的富商。
我拿起照片。
照片上那個笑得溫柔體貼的男人頭頂上,一個虛幻的【背叛者】標籤,正在緩緩浮現。
我笑了。
前世的仇恨已盡,今生的王座,正為我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