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給我貼標籤,我讓她跪我墳前_1
我重生了,回到被校花楚漣漪害死的那天。
她天生能給別人貼標籤,全班都能看見。
軍訓時我中暑暈倒,她給我貼上【妒忌綠茶】標籤。
柔弱地對教官哭訴:“都怪我,要不是我長得好看,楚悅悅就不會嫉妒我,故意中暑來陷害我。”
我向校草遞情書,她給我貼上【發情小偷】,說我偷了她的情書。
她們把我堵在巷子裡欺負,還拍下照片發到學校論壇,配文偷東西的賊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最後,她為了搶走我的保送名額,給我貼上【心機賤人】標籤,汙衊我霸凌她。
全班同學義憤填膺,散佈謠言說我在裡面和校外混混鬼混,讓我名譽掃地。
我心臟病突發,在無盡的羞辱和絕望中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軍訓中暑請假的這一刻。
楚漣漪正對著我微笑,一個虛幻的【自私騙子】標籤正在她手中凝聚。
但她不知道,這次我能看見她手裡的標籤了。
而且,我還能……複製並修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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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下,我跌倒在地,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周圍是同學們整齊劃一的口號聲,震得我耳膜發疼。
楚漣漪蹲在我面前,那張被譽為“京華大學十年一遇”的校花臉蛋上,寫滿了純潔無瑕的擔憂。
“悅悅,你還好吧?要不要我跟張教官說,讓他送你去醫務室?”
她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可我卻看得分明,在她纖細白皙的指尖。
一個由虛幻光芒組成的標籤正在迅速成型——【自私騙子】。
前世,就是這個標籤,讓我成了全班的公敵。
她會柔弱地哭著告訴教官,我為了逃避軍訓。
故意裝病博取同情,是個極端自私的人。
我不知道,原來我能複製她手裡的標籤,還能……修改它。
就在她準備將那枚標籤貼到我額頭上的瞬間,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複製!
指尖的標籤瞬間被我複製了一份,緊接著,我用盡所有意念修改。
“騙子”兩個字被抹去,換上了“體虛”。
【自私體虛】。
不夠,這還是在罵我。
我再次修改,將“自私”換成“天生”。
【天生體虛】。
楚漣漪的手已經快要碰到我的額頭。
她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準備欣賞我被全班孤立的慘狀。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用盡全身力氣。
將修改好的【天生體虛】標籤,主動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楚漣漪的手僵在半空。
她眼睜睜看著我頭頂上浮現出清晰的四個大字,那不是她準備好的劇本。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天生體虛?什麼意思?”
“怪不得她看著臉色那麼差,原來是身體不好啊。”
楚漣漪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但她反應極快,立刻換上一副更加心疼的表情。
“悅悅,你怎麼這麼傻?身體不好為什麼不早說?你這樣硬撐,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辦?”
她一邊說,一邊去扶我,指甲卻狠狠掐進我的胳膊。
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順勢倒在她懷裡,聲音氣若游絲。
“漣漪,我……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一旁的張教官大步走了過來,他是個剛從部隊退役的硬漢,最看不起的就是嬌滴滴的作風。
前世,他聽信了楚漣漪的話,罰全班跑圈,讓我成了眾矢之的。
此刻,他看著我頭頂的【天生體虛】,又看看我慘白的臉,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怎麼回事?”
楚漣漪立刻搶著回答。
“報告教官!楚悅悅同學身體不舒服,她一直硬撐著,都怪我沒有早點發現。”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顯得善良大度。
張教官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懷疑。
“真的身體不舒服,還是想偷懶?”
楚漣漪的愛慕者,班長趙宇立刻站出來幫腔。
“教官,漣漪最善良了,她肯定不會騙人。我看有些人就是想博同情,漣漪你太單純了,別被騙了。”
他說話時,眼睛一直黏在楚漣磯身上,對我則充滿了鄙夷。
全班的議論聲再次響起,風向開始變得不確定。
楚漣漪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知道,只要有人質疑,她就有辦法把“天生體虛”歪曲成我為了博同情自己貼的“賣慘人設”。
我靠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僵硬和隱藏的快意。
我不能讓她得逞。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推開她,踉踉蹌蹌地想站起來,對著教官敬了一個不標準的軍禮。
“報告教官!我沒有偷懶!我可以歸隊!”
話音未落,我兩眼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了楚漣漪那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假惺惺的驚呼。
“啊!悅悅!你怎麼樣了!醫生!快叫醫生!”
真吵。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這一世,獵人與獵物的位置,該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