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給我貼標籤,我讓她跪我墳前_4
幾個之前站在楚漣漪這邊的同學,此刻都默默低下了頭,不敢與連長對視。
他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證明。
輔導員王老師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班上這個看起來最乖巧、最完美的學生,竟然是這樣一個兩面三刀的人。
“楚漣漪!”
她厲聲喝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最終,處理結果很快下來。
張教官因判斷失誤、聽信謠言,被撤銷了教官資格,公開檢討。
趙宇作為班長,不分青紅皂白,拉偏架,被撤銷班長職務。
而楚漣漪,作為事件的始作俑者,被輔導員勒令寫一份一萬字的深刻檢討,並在全系大會上公開道歉。
軍訓事件,以我的完勝告終。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知道,楚漣漪的報復,會來得更快、更猛烈。
我先給奶奶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我極力掩飾自己的疲憊,但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還是讓我知道,奶奶聽出了我聲音裡的顫抖。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囑咐我好好吃飯,便掛了電話。
我沒多想,只當是她又在省電話費。
半個月後,學校開始評選貧困生補助。
這是我大學四年最重要的經濟來源,前世,就是楚漣漪搶走了它。
她汙衊我是隱藏的富二代,說我腳上穿著幾萬塊的鞋,用著最新款的手機,拿著貧困補助去揮霍。
這一次,我提前做好了準備。
在班級評議會上,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腳上一雙開口的帆布鞋,平靜地提交了我的所有證明材料。
村委會的貧困證明、家庭年收入證明,以及我這半個月每一筆開銷的記錄。
“我每天的飯費控制在十五元以內,沒有買過任何新衣服,唯一的交通支出是來學校時那張一百二十元的硬座火車票。”
我展示著手機記賬本上清晰的條目,有理有據。
就在大家開始點頭,準備投票給我時,楚漣漪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條素雅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清減了許多,彷彿上次的事件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楚悅悅同學,”她柔柔地開口,目光卻像刀子。
“你說你很窮,我相信。但是,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手上戴著的那塊表,為什麼是江詩丹頓的傳承系列,市場價至少三十萬?”
唰!
全班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手腕上。
那是一塊我從老家一箇舊貨攤上花二十塊錢淘來的機械錶,因為走時很準,我一直戴著。
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麼牌子。
我愣住了。
楚漣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手腕,對所有人說。
“大家看,這精鋼錶殼,這馬耳他十字標誌,還有這日內瓦紋打磨,懂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楚悅悅,你還敢說你不是富二代?”
輔導員王老師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她對我的信任本就建立在沙丘之上,此刻更是瞬間崩塌。
“楚悅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