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子歸來：血刃天闌城_第7章 真相昭雪
第7章 真相昭雪
黑石堡的血戰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第一縷晨光照在堡壘上時，沈玉庭的五百私兵已經潰不成軍。楚燼站在屍山血海中，手中的鎮國劍還在滴血。沈玉庭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堡壘前，眼中滿是不甘。
”楚燼！”沈玉庭嘶吼著，”你贏了這一仗又如何？朝廷不會承認你的身份！你永遠是個質子！”
楚燼冷笑，用劍尖挑起沈玉庭的下巴：”朝廷？你以為我還是八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嗎？”
他轉身看向集結的邊關軍。三千騎兵，五千步兵，黑壓壓地站滿了整個山谷。這些都是鎮國將軍的舊部，八年來一直在等待將軍的後人。
”將士們！”楚燼高舉虎符，”鎮國將軍府的冤案，今日就要昭雪！”
”昭雪！昭雪！”震天的吼聲在山谷中迴盪。
楚燼押著沈玉庭，帶著邊關軍浩浩蕩蕩地向天闌城進發。一路上，不斷有地方軍隊加入，等到了城下時，已經集結了兩萬大軍。
天闌城的守軍看到這支軍隊，頓時慌了手腳。守城將軍是韓烈的副手，看到楚燼手中的虎符，毫不猶豫地開城投降。
”韓烈呢？”楚燼問。
”韓統領...昨夜突然失蹤了。”副將戰戰兢兢地回答。
楚燼冷笑。韓烈這隻老狐狸，見勢不妙就溜了。
大軍入城，百姓們驚恐地看著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但當看到被押著的沈玉庭和楚燼手中的鎮國劍時，一些老人開始竊竊私語：”是鎮國將軍的劍...將軍的後人回來了...”
楚燼沒有直接殺向皇宮，而是先去了天牢。
沈明遠看到被押進來的兒子，臉色瞬間慘白：”玉庭！你...你怎麼...”
”父親！”沈玉庭掙扎著，”快想辦法！這個逆賊要造反！”
楚燼坐在天牢的椅子上，看著這對父子：”造反？不，我只是要討回公道。沈明遠，八年前你陷害鎮國將軍府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沈明遠突然大笑：”公道？你以為你贏了嗎？蘇懷瑾不會坐視不管的！丞相府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是嗎？”楚燼淡淡地說，”那就讓我們看看，蘇丞相會怎麼做。”
他留下一千人看守天牢，帶著大軍向丞相府進發。
丞相府大門緊閉，但楚燼早有準備。他讓人抬來一桶火油，直接澆在大門上。
”蘇懷瑾！”楚燼的聲音在丞相府外迴盪，”出來見我！”
大門緩緩開啟，蘇懷瑾帶著家丁走了出來。看到楚燼身後的大軍，這位一向沉穩的丞相臉色終於變了。
”質子殿下，”蘇懷瑾的聲音依然平靜，”你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楚燼冷笑，「當然是來討債的。八年前，你和沈明遠聯手陷害鎮國將軍府，現在，是時候還債了。」
”你有證據嗎？」蘇懷瑾反問。
楚燼扔過去一疊密信：「這是你和敵國皇帝的往來信件，還有...你女兒給我的。」
蘇懷瑾看到那些信，臉色終於變了：「清雪...她竟然...」
「父親！」蘇清雪從丞相府內跑了出來，眼中含淚，「收手吧！這些年你做的錯事，該有個了斷了！」
蘇懷瑾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清雪，你不懂...為父是為了...」
「為了權力？」蘇清雪苦笑，「為了權力就可以陷害忠良，就可以通敵賣國？」
楚燼看著這對父女，心中五味雜陳。他原本恨蘇懷瑾入骨，但看到蘇清雪，又恨不起來了。
「蘇懷瑾，」楚燼最終開口，「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自縛請罪，我可保你家人性命。」
蘇懷瑾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罷了...罷了...」他轉向楚燼，「我可以認罪，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保我蘇家婦孺性命，清雪...清雪是無辜的。」
楚燼看向蘇清雪，後者正含淚看著他。
「我答應。」楚燼最終說。
蘇懷瑾整理衣冠，向皇宮方向跪下：「臣蘇懷瑾，罪該萬死！」
丞相府被抄，但楚燼信守承諾，只抓了蘇懷瑾一人，婦孺皆被軟禁。
接下來是皇宮。
皇帝看到楚燼帶著大軍入宮，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這位沉迷丹藥的皇帝，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
「你終於來了。」皇帝的聲音很平靜，「朕等你很久了。」
楚燼皺眉：「陛下何意？」
皇帝從龍椅上站起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加蒼老：「八年前，鎮國將軍給朕寫了一封信，說發現了一個秘密。朕還沒來得及看，將軍府就被抄了。」
他遞給楚燼一封信：「這是將軍的信，朕一直留著。」
楚燼開啟信，手微微發抖。父親在信中詳細記錄了蘇懷瑾和沈明遠的陰謀，還有...前朝皇室的秘密。
「朕知道他們是冤枉的。」皇帝嘆息，「但朕當時...被丹藥控制了心智，等朕清醒過來，已經晚了。」
楚燼沉默良久：「陛下準備如何處置？」
「朕會下罪己詔，為鎮國將軍府平反。」皇帝說，「至於你...前朝皇室的後人，你有資格繼承這個皇位。」
楚燼震驚：「陛下？」
「朕的身體，自己清楚。」皇帝苦笑，「這些年沉迷丹藥，已經油盡燈枯了。太子懦弱，其他皇子...不提也罷。你是鎮國將軍的兒子，也是...前朝皇室的後人，這個皇位，本該是你的。」
楚燼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三日後，皇帝下罪己詔，為鎮國將軍府平反。沈明遠、蘇懷瑾等涉案官員全部下獄。楚燼被封為攝政王，暫代朝政。
鎮國將軍府的冤案終於昭雪，楚燼站在父親墓前，淚流滿面。
「父親，母親，孩兒...為你們報仇了。」
蘇清雪站在他身後，輕輕握住他的手：「都結束了。」
「不。」楚燼搖頭，「這才剛剛開始。」
他看著遠方的皇宮，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復仇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要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讓父親的在天之靈，能夠真正安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