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骨頭4:雙生祭_第10章 壞我大事

邪骨頭4:雙生祭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應時花現代玄學懸疑腦洞

「壞我大事!你們都去死吧!」

他喊得熱鬧,卻奮力往鐵門的方向跑去。

這個操作都把我看懵了。

只聽身後剛撕掉自己嘴上膠帶的常臨吼道:

「快攔住他,他在這裡裝了定時炸彈!」

「我去!」

等我撒丫子跑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哐當」一聲,陸啟民鎖了鐵門。

隨之,密室裡開始響起「滴——滴——」的聲音。

這聲音,以前我只在電視裡聽過!

還一般都是警匪片!

炸彈被陸啟民用一塊破布掩蓋著,因此我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

常臨去扯了破布,發現炸彈的倒計時是三分鐘。

我狂踹了幾腳鐵門,確認了沒可能踹得開。

便開始四周轉著圈,試圖去找這個密室有沒有其他出口。

「這搞化學的老頭,技能怎麼這麼多!」

說著,我回頭看了看常臨。

「化學系的學長,要不你......拆個彈?」

常臨顯得非常為難。

「這......這陸教授在課上,也沒教我這個呀!」

一句話說得我直想笑。

「試試吧!學長!總比等死強。」

只見常臨擼胳膊、挽袖子,嚥了咽口水,又抬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

然後抓著匕首,蹲下身。

「方天續,謝謝你今天的捨命相救。

「我們之前雖然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你。」

他一邊說話,一邊仔細研究著那枚炸彈。

「今天,我本來已經做好去見琳琳的準備了。

「早一會死晚一會死,其實差別也不大。

「只是現在可能還要搭上你的一條命。

「算我常臨欠下你的。

「來世如果有機會,我定然償還!」

「什麼?」我猛地轉身。

驚駭程度甚至嚇了常臨一跳,他目光清澈地又重複了一遍。

「來世如果有機會,我......定然償還!」

「嘖!我是問陸雪說什麼!」

我飛快跑到陸雪身邊。

束縛著她的無形鏈條,已經隨著剛剛血魄鑰匕上符文的失效而驟然斷裂。

我本想著一會兒如果爆炸,我也死翹翹了,正好帶著陸雪一起回地府。

結果她撐起最後一絲氣力,正在極力想要表達什麼。

常臨看著我,又看了看我眼前的空氣,安慰道:

「方學弟,你是被嚇得......出現幻覺了嗎?

「死固然可怕,但是你也想開些,十八年後,咱們又是兩條好漢!」

「你是說割紅色和綠色?」我向陸雪確認道。

陸雪虛弱地點了點頭。

我一回頭,對常臨說道:

「割!紅色和綠色!」

「啊?」常臨眼睛瞪得像銅鈴。

「嘖!快割啊!還有 38 秒了。」

「額......你......」

他還是傻愣在原地,完全不能消化眼前這種情況。

我衝過去拿過他手裡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割斷了紅色和綠色。

「滴滴」聲戛然而止。

「哈啊?」

常臨半張著嘴,臉上是大寫的四個字:顛覆認知。

22

沒過一會兒,鐵門的鎖鏈「哐哐噹噹」被人砸開了。

推門進來的人竟是戴玉添。

「誒?怎麼是你?」我很詫異。

為了防止這密室裡沒有訊號,進來之前,我把進入的方式發給了山羊。

「王善揚堵車, 讓我先來江湖救急一下。

「他說跑步回來也很慢。」

戴玉添的語氣是一如往常的不冷不熱。

「堵車......行吧!」

我撓撓頭。

劫後餘生竟然聽到堵車這麼接地氣的詞, 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又有些踏實。

「只可惜,讓陸啟民給跑了!」

我憤憤感嘆。

卻聽戴玉添說道:

「沒跑成。

「被我小姨踹到牆角了。」

原來, 戴玉添剛跑到雲譚姐家樓下的時候,雲譚姐正在一邊揉著腦袋一邊下樓。

兩人一碰面,我瞬間露餡。

戴玉添火速帶著雲譚姐回了學校。

正試圖找尋密室入口的時候,山羊就給戴玉添打來了電話。

結果,戴玉添和雲譚姐剛跑到一樓最邊上的那間實驗室, 就見展示櫃滑動,陸啟民鬼頭鬼腦地鑽了出來。

被雲譚姐一腳踹在地上。

又一腳踢到牆角。

23

當日,山羊把藏在貝雷帽裡的黑曜石全部塞到了陸琳的枕頭下面。

等於說陸琳被吸收的生魂之力, 繞了一圈又回到自己體內。

她為輸出點, 又為接收點。

這才暫時恢復了一點生機。

原本陸琳並不會成為植物人, 是因為陸啟民常年對她煉魂術的禁錮, 她才在醫學表現上無法甦醒。

煉魂術被我撤掉以後, 陸琳很快好轉起來。

本以為陰陽兩隔的一對戀人再次重逢。

常臨無比細心地照顧著陸琳,不久後, 陸琳就康復出院了。

陸雪被我開幽冥河渡回了地府。

她雖魂魄受損,但好在還未完全消散。

只要休養一段時日,還是可以再入輪迴的。

而陸啟民則因為綁架、殺??未遂入獄獲刑。

未來歲月, 將永遠在他鐘愛的密室中了其餘生。

塵埃落定。

可這個殘忍的父親,終將會在陸琳心底烙下最深最疼的疤。

但人生很長,希望另有美景, 能夠慢慢消解她的傷痕。

剛從地下室出來時,雲譚姐見我肩膀的傷,急得不行。

可後來我剛把傷養好, 雲譚姐就通知我前去送死。

一到她家,一碗混合了魔鬼椒、朝天椒、死神椒的雲譚姐獨創「求饒面」就被推到我的面前。

雲譚姐伸手一指:「吃!」

我頭皮發麻, 都快跪下了。

「姐, 親姐,我不用吃直接求饒行嗎?

「我錯了,真的錯了,下次就算再怎麼樣,我都不會敲你。

「我敲暈我自己, 都不敲你!」

雲譚姐柳眉一豎,還是一個字:「吃!」

我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姐, 饒命啊姐, 就這一碗下肚, 我可以直接上街雜耍了, 一張嘴就能噴火了。」

雲譚姐沒繃住,一下被我逗笑了。

「再有下次, 保證讓你一口氣吃十碗。」

說著,她把面推到了一旁的戴玉添跟前。

只見戴玉添眼睛都沒眨一下,坦然拿起筷子, 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我咧著嘴, 快要驚掉下巴。

「玉田兒, 你是人嗎?就這你也吃得下去?」

戴玉添推了推眼鏡。

「我剛才很怕你真的吃了。

「我小姨就做了一碗。

「這是我最愛的食物。」

我一臉迷茫地看向雲譚姐。

雲譚姐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吃了幾口以後,戴玉添突然抬起頭,鄭重其事地對我說道:

「雖然無關緊要。

「但我真是第一次遇見普通話這麼差的人!」

「啥?」我沒聽懂。

他推了推眼鏡。

「我叫戴玉添, 不叫戴玉田!

「你這樣,期末的普通話考級可能過不了!」

「啊?」

我又一臉迷茫地看向雲譚姐。

雲譚姐「噗嗤」一下笑出聲。

「他不看劇。

「額......嚴謹一點,他只看走近科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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