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骨頭4:雙生祭_第1章 學校有一棟老舊待拆的實驗樓
學校有一棟老舊待拆的實驗樓。
傳言鬧鬼。
很多人不信,主張相信科學,偏要去實地打卡。
直到有一天,有一位同學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
1
大四化學系的學長常臨莫名失蹤了。
監控顯示,他在失蹤當天並沒有離開學校。
而學校裡唯一的監控盲區就是精研樓,又稱鬼樓。
警方細細排查,並沒在精研樓發現任何異常。
但為了以防萬一,精研樓被貼了封條,不允許學生再隨便進入。
2
精研樓是學校從前的實驗樓。
被稱鬼樓,為據說是因為有人在那裡看到過鬼影。
偶爾還有機器嗡嗡作響的聲音。
可那裡已經廢棄多年。
只有一些鏽死的報廢實驗裝置堆在裡面,不可能正常運作還發出聲音。
常臨失蹤以前,也有很多人不信邪,偏要在月黑風高的時候去鬼樓探上一探。
有人探完了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拍著??脯弘揚自己的一身正氣。
有人探完了屁滾尿流地爬出來,發誓裡面沒鬼他就倒立吃翔。
因此,鬼樓鬧鬼的說法始終眾說紛紜,也並沒什麼人真的遇害。
直到常臨失蹤,才再沒人敢去鬼樓實地打卡了。
他們不去是對的。
因為我可以確定,鬼樓裡真的有鬼。
一接近鬼樓,我掌心的鬼介令就在微微發熱。
這說明,在這棟廢棄實驗樓裡,有我需要處理的事情。
3
這是我第三次進入鬼樓。
雖說貼了封條,但廢棄大樓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入口呢!
我順著樓後頭的外掛樓梯直接爬上樓頂,那裡有一個小門可以進到樓裡。
前兩次來都沒什麼發現,這讓我困惑不已。
因為鬼介令既有異動,必然有鬼。
要麼是遊魂靈體,要麼是鬼魂附身。
可來了兩次,連半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這不合理!
這次過來之前,我特意按照雲譚姐教我的法子,弄了一點洗煞水滴在掌心。
洗煞水可以暫時隱去鬼介令的氣息,讓邪祟對我降低防備。
此刻,我正站在鬼樓第三層樓的樓梯口。
為了防止打草驚鬼,我沒有開手電,在黑暗中慢慢穿過幽長的走廊。
來到走廊盡頭,我摸索著扶手下到二樓。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灰味和黴味。
我貼著冰冷的牆壁穿過二樓走廊,再次摸索著扶手下到一樓。
這棟實驗樓一共只有三層,每層樓的每間實驗室的門都是敞開的。
前兩次來,二層和三層都沒發現異常。
只有走到一層中間位置的一間實驗室時,我的掌心開始發熱。
於是這次,我照例排查了上兩層樓,然後悄悄地向一樓那間實驗室靠近。
藉著月光,我看到前面那扇半掩著的防火門。
防火門再往前一米左右,就是那間實驗室。
果然,剛到門口,我掌心的溫度再次升高。
我屏住呼吸,探頭往裡面看。
有了!
洗煞水當真管用!
就在實驗室最裡面的實驗桌後面,透出一道幽綠的光。
陰司教材裡那些關於怨靈磷火的描述瞬間湧入腦海。
我向那道微光緩緩靠近。
還要確保自己不要撞到桌椅、裝置。
近了。
我把手悄悄伸進口袋,那裡藏著鎮鬼的符。
接近目標,行動!
「妖孽,看符!」
我低吼一聲,在黑暗中絲滑右轉,將手中符紙狠狠拍了出去。
只聽「啪」地一聲,我心中大喜,舉起手電一照。
卻在看清對方的瞬間,突然渾身一麻。
「滋啦啦——!!!」
我抽搐著倒在地上。
失去意識前,我看著腦門上貼著符紙的戴玉添,表情是滿臉的不爽。
4
戴玉添是我室友,也是雲譚姐的外甥。
但他不知道我和雲譚姐鬼介的身份,並且是個近乎偏執的唯物主義者。
不知過了多久,我倏忽轉醒,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
而戴玉添則坐在我腳邊,靠在實驗桌上敲電腦。
他的筆記本螢幕上發出幽綠的光,竟是滿屏的程式碼。
「我去......」
我一個激靈坐起身。
「你有病吧,你拿電棍捅我幹嘛?」
戴玉添眼睛沒離開螢幕,語氣不冷不熱地。
「你拿符紙貼我幹嘛?」
「我以為你是鬼,不貼你貼誰?」
「那我以為你是鬼子,不捅你捅誰?」
「我......」
我沒時間跟他說清楚,也說不清楚。
感受著手心熱度,我急道:
「你趕快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見他完全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我嘖了一聲。
「看你平日裡少言寡語的,怎麼這麼中二,也要跑來這種地方打卡!」
「打卡?也?」
他扭頭看我。
看得我莫名心虛,解釋道:
「看我幹嘛,我又不是來打卡的!」
「那你來幹嘛?」
「我......我來約會!
「總之,你趕快走吧,別耽誤我在這裡約會。」
即便是黑燈瞎火,我都無比清晰地看到他皺了皺眉。
「每次都要選這麼奇特的地方嗎?」
我猛然記起之前在火車上,他兩次看見我把別人堵在衛生間的場景。
不禁覺得有口難辯。
「我之前是......
「嘖,我之前不是......」
「不重要。」
戴玉添重新噼裡啪啦敲起鍵盤。
「換個地方約吧。
「這裡雖然刺激,也很危險。」
呃?莫非他知道什麼?
不應該啊,雲譚姐不是囑咐過我,千萬不能把鬼介的事告訴她這個外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