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崛起_第7章 絕地反擊
第7章 絕地反擊
臘月初八，皇帝駕崩的鐘聲在午夜響起。
趙明遠站在冷宮的院子裡，聽著那淒厲的鐘聲一聲接一聲，像是死神的倒計時。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殿下！”李太醫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慘白，”皇上...皇上剛剛...”
”駕崩了。”趙明遠平靜地接上他的話，”比本宮預計的早了一天。”
李太醫愣住了：”殿下...早就知道？”
”從如煙帶來的訊息，到你們太醫院的記錄，再到皇上最近的症狀...”趙明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蕭皇后下的毒，劑量控制得很精準。”
”那我們現在...”
”現在，”趙明遠轉向李太醫，”是蕭皇后發動總攻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冷宮的大門就被撞開了。
一隊禁軍衝進來，為首的正是王大人。
”奉皇后娘娘懿旨，”王大人冷笑，”廢太子趙元涉嫌謀害先皇，即刻拿下！”
趙明遠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王大人，”他開口，聲音平靜，”知道本宮為什麼一直在冷宮嗎？”
”因為你是廢太子！”
”不，”趙明遠搖頭，”因為這裡是整個皇宮最安全的地方。”
王大人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趙明遠微笑，”你們以為包圍了冷宮，實際上...是被冷宮包圍了。”
王大人這才注意到，衝進冷宮的禁軍...似乎比平時多了很多。
”知道本宮這三個月在做什麼嗎？”趙明遠繼續說，”不是在治病救人，不是在研究工程，是在...佈局。”
他指向冷宮的各個角落：”看到了嗎？這些看似普通的太監、宮女，其實...都是本宮的人。”
王大人的臉色變了。
”而你們，”趙明遠的聲音突然變得銳利，”已經...中計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冷宮的四面八方突然出現了大量人影。不是禁軍，而是...工匠、商人、甚至還有...普通百姓。
”知道本宮最大的發現是什麼嗎？”趙明遠走向王大人，”古代的權力鬥爭，打的是血統和關係。但現代的權力鬥爭...打的是人心。”
”你...你在說什麼？”
”本宮在說，”趙明遠的聲音傳遍整個冷宮，”蕭皇后以為控制了皇宮就控制了天下，但她忘了...這個天下，是由無數普通人組成的。”
他轉向那些”普通人”：”告訴他們，本宮是誰？”
一個老工匠站出來：”殿下是救了我們全家的恩人！”
一個商人站出來：”殿下給了我們新的商路，讓我們能吃飽飯！”
一個士兵站出來：”殿下沒有殺我們一個兄弟，反而給了我們生路！”
王大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知道本宮為什麼能平定秦王叛亂嗎？”趙明遠繼續說，”不是靠軍隊，是靠...讓叛軍發現，跟著本宮比跟著秦王...更有前途。”
他轉向如煙：”告訴他們，蕭皇后現在在做什麼？”
如煙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封密信：”蕭皇后正在召集各鎮藩王，準備...強行立秦王為帝。”
”聽到了嗎？”趙明遠的聲音變得冰冷，”這就是你們的皇后。先皇屍骨未寒，她就急著...篡位。”
”住口！”王大人怒吼，”你這是汙衊！”
”汙衊？”趙明遠冷笑，”那這是什麼？”
他拿出一個小瓶子：”這是從先皇日常服用的藥裡提取的。知道里面有什麼嗎？慢性毒藥，劑量控制得很精準，剛好能讓先皇在...今天駕崩。”
”你...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趙明遠轉向李太醫，”告訴他們，先皇的脈象從什麼時候開始異常的？”
李太醫站出來：”從三個月前，就是蕭皇后開始親自為皇上配藥的時候。”
”知道本宮為什麼一直等到現在嗎？”趙明遠的聲音突然變得宏大，”因為本宮要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所有人看清真相的機會。”
他走向冷宮的大門：”現在，這個機會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皇宮的四面八方突然響起了喊聲：
”廢太子千歲千歲！”
”為先皇報仇！”
”清君側，誅妖后！”
王大人這才意識到，整個京城...已經變了。
”知道本宮這三個月做了什麼嗎？”趙明遠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是治病救人，不是研究工程，是在...拯救這個朝廷。”
他轉向那些禁軍：”你們的家眷在哪裡？在蕭皇后的控制下？不，他們現在很安全，因為本宮的人...已經保護了他們。”
禁軍開始騷動。
”現在，”趙明遠的聲音變得威嚴，”本宮給你們一個選擇。是繼續跟著蕭皇后...這個毒殺先皇的兇手，還是...跟著本宮，為先皇報仇？”
沉默。
然後，第一個禁軍放下了武器。
接著是第二個。
第三個...
王大人看著這一切，突然明白了。
”你...你早就計劃好了...”
”是的，”趙明遠微笑，”從本宮被廢的那天開始。”
”為什麼？”
”因為本宮發現，”趙明遠的聲音變得悠遠，”古代的權力鬥爭，是零和遊戲。但現代的權力鬥爭...可以雙贏。”
他走向皇宮的方向：”現在，讓我們去...結束這一切。”
當趙明遠率領”叛軍”——不，是”義軍”——走向皇宮時，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商鋪開門，百姓歡呼，甚至連...守城計程車兵都加入了隊伍。
”知道本宮最大的發現是什麼嗎？”趙明遠對身邊的如煙說，”權力不是靠血統，不是靠暴力，是靠...讓人相信你是對的。”
皇宮的大門敞開著。
蕭皇后站在大殿上，身邊是瑟瑟發抖的秦王。
”你...你怎麼敢...”蕭皇后尖叫。
”本宮怎麼敢？”趙明遠走上前，”本宮敢為先皇報仇，本宮敢為百姓請命，本宮敢...結束這一切。”
他轉向百官：”現在，本宮問你們一個問題。是先皇的遺願重要，還是蕭皇后的野心重要？”
百官沉默。
然後，宰相王大人突然跪下：”臣...臣願追隨殿下！”
一個接一個，百官跪下。
蕭皇后終於崩潰了。
”你...你這個妖人！”她嘶吼，”你用了什麼妖法？”
”不是妖法，”趙明遠平靜地說，”是...正義。”
他轉向如煙：”告訴她，她最大的錯誤是什麼？”
如煙站出來：”她最大的錯誤，是低估了...人心的力量。”
趙明遠點頭：”現在，讓我們...結束這一切。”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皇宮時，一切都已經結束。
蕭皇后被軟禁，秦王被貶為庶人，所有參與陰謀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趙明遠，站在先皇的靈柩前，終於說出了那句壓抑已久的話：
”父皇，兒臣...為您報仇了。”
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