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崛起_第3章 暗棋布局
第3章 暗棋佈局
冷宮的破敗木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趙明遠站在門檻內，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五個人。
李太醫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四個穿著太醫院服飾的年輕人。他們看起來都很緊張，不停地搓著手。
”殿下，”李太醫壓低聲音，”這就是老臣說的那幾位。都是老臣的得意門生，絕對可靠。”
趙明遠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現代管理學告訴他，團隊建設的第一步是篩選成員。這五個人，就是他翻盤的第一批班底。
”都進來吧，”趙明遠轉身走向屋內，”外面說話不方便。”
冷宮內部已經被簡單收拾過了。稻草堆被移到了角落，一張破舊的桌子被擦乾淨，上面擺著幾張紙和一支筆——這是趙明遠用”治好了皇上頭疼”的功勞換來的。
”知道為什麼叫你們來嗎？”趙明遠坐下，聲音平靜。
五個人面面相覷，最後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年長的開口：”殿下...需要我們做什麼？”
”不是需要你們做什麼，”趙明遠糾正道，”是我們能一起做什麼。”
他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組織架構圖。這是他根據現代管理學理論設計的——一個基於古代環境的秘密情報網路。
”李太醫，”趙明遠轉向老者，”您負責太醫院這條線。我需要知道每個太醫的背景，特別是誰和蕭皇后有關係。”
”明白。”李太醫點頭。
”你們四個，”趙明遠看向年輕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收集各宮娘娘的身體狀況——不是八卦，是醫學記錄。另一組負責宮外，特別是各大臣府上的醫療需求。”
”殿下...這是要做什麼？”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問。
趙明遠笑了：”你們學醫是為了什麼？治病救人？不，是為了掌握生死。當一個人病了，他最脆弱，最需要幫助，也最願意付出代價。”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冷宮的位置很好，既能看到皇宮的大部分割槽域，又不容易被人注意。
”本宮問你們一個問題，”趙明遠背對著他們，”如果一個人能決定你家人的生死，你會對他忠誠嗎？”
屋裡安靜得可怕。
”本宮不是要你們做壞事，”趙明遠轉過身，”本宮要你們做正確的事。蕭皇后一黨把持朝政，陷害忠良，連本宮這個太子都能廢掉，下一個會是誰？”
”殿下需要我們怎麼做？”李太醫問。
”很簡單，”趙明遠走回桌前，”建立一個網路。不是密謀造反的網路，而是一個...互助會。今天你給某位大人治好了頑疾，明天他就會在朝堂上為你說話。後天，當他需要某種藥物時，他就會想起你。”
他拿起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名字和關係。
”這是本宮根據這幾天的觀察整理的。看到了嗎？鎮國公最近經常請太醫，說是舊傷復發。宰相夫人上個月突然病了，請的是蕭皇后推薦的太醫。秦王...秦王的脈案很有意思，他的體質和先皇年輕時一模一樣。”
李太醫湊過來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殿下...您是說...”
”本宮什麼都沒說，”趙明遠打斷他，”只是在分析資料。”
他轉向四個年輕人：”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從今天開始，記錄你們接觸到的每一個病人的詳細資訊。不只是病症，還有他們的情緒、談話內容、訪客。記住，醫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人，但也是最容易獲得信任的人。”
”殿下...”一個年輕人猶豫著開口，”如果被發現了...”
”不會被發現，”趙明遠胸有成竹，”因為你們做的都是醫生的本職工作。只是...比別的醫生更細心一點。”
他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幾個小瓷瓶。
”這些是本宮這幾天配的藥。不是毒藥，是補藥。但補藥也有講究——有的補氣血，有的安神，有的...會讓人在特定時間感到疲倦。”
李太醫的眼睛亮了起來：”殿下是說...我們可以...”
”我們可以讓某些人在關鍵時刻精力不濟，”趙明遠微笑，”或者讓某些人在需要冷靜的時候變得暴躁。這不是陰謀，這是...策略。”
他看向窗外，夕陽西下，給整個皇宮鍍上了一層金色。
”知道本宮最大的發現是什麼嗎？”趙明遠突然說，”皇帝的身體出了問題。”
屋裡瞬間安靜。
”不是那種明顯的問題，”趙明遠解釋，”是慢性中毒。症狀很像普通的疲勞，但脈象顯示...有人在長期給皇上下一種很特別的藥。”
”殿下如何得知？”李太醫聲音發緊。
”因為本宮在冷宮的井邊發現了同樣的殘留物，”趙明遠的聲音變得冰冷，”有人不僅想殺本宮，還想控制皇上。”
”殿下...我們需要告訴皇上...”
”不，”趙明遠搖頭，”現在告訴皇上，只會打草驚蛇。我們需要證據，需要知道是誰在幕後操縱。”
他轉向四個年輕人：”你們的第二個任務，就是找出給皇上配藥的人。不是直接問，而是透過觀察——誰最近經常接觸御藥房的藥材，誰有許可權進入御書房，誰在皇上服藥後表現得特別關心。”
”殿下...”李太醫猶豫了一下，”老臣斗膽問一句，您...真的只是想自保嗎？”
趙明遠看著他，眼神深邃：”李太醫，您覺得現在的朝廷正常嗎？一個被廢的太子能因為治好幾個人就被重新啟用？一個皇后能隨意調動藩王的軍隊？一個宰相能公開支援某個皇子？”
”這...”
”這不是正常的朝廷，”趙明遠的聲音變得堅定，”這是一個正在崩潰的系統。本宮不是在謀劃什麼，本宮是在...拯救。”
他走回桌前，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更大的圖。
”看到了嗎？這是一個網路。不是密謀的網路，而是一個...命運共同體。當蕭皇后倒臺時，會有很多人需要新的依靠。當秦王失勢時，會有很多人需要新的主子。”
”而殿下...”李太醫若有所思。
”而本宮，”趙明遠微笑，”就是那個能給他們新希望的人。”
他看向窗外，夜幕降臨，皇宮的燈火次第亮起。
”知道本宮為什麼選這個時候嗎？”趙明遠突然問。
眾人搖頭。
”因為冬天快到了，”趙明遠的聲音裡帶著深意，”冬天是疾病高發的季節，也是...最需要醫生的時候。”
他轉向四個年輕人：”從明天開始，你們輪流來冷宮。不是來密謀，是來...學習。學習如何用醫術救人，也學習如何用醫術...看清人心。”
”殿下...”一個年輕人突然跪下，”屬下願意追隨殿下！”
其他三人也紛紛跪下。
趙明遠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是他計劃的第一步——建立自己的核心團隊。
”都起來吧，”他溫和地說，”本宮不要你們的忠誠，本宮要你們的...專業。”
他走到櫃子前，拿出幾本手抄的醫書。
”這些是本宮整理的筆記。不是傳統的醫書，而是...現代醫學的精髓。記住，知識就是力量，而在皇宮裡，知識就是...權力。”
李太醫接過一本，翻開第一頁，突然瞪大了眼睛：”殿下...這是...”
”這是解剖學，”趙明遠平靜地說，”本宮根據這幾天觀察整理的。知道為什麼皇上最近總是頭疼嗎？因為他的腦血管有問題。知道為什麼蕭皇后總是失眠嗎？因為她的神經系統出了問題。”
”殿下...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趙明遠微笑：”因為本宮...來自未來。”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當然，”他馬上補充，”這是個比喻。本宮的意思是，本宮的思維...比這個時代先進。”
他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現在，讓我們開始第一課。如何用一個簡單的藥方，讓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改變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