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崛起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三天後，趙明遠第一次踏出了冷宮的大門。
不是因為他被赦免了，而是因為整個皇宮都陷入了恐慌。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正在蔓延，太醫院束手無策，皇帝震怒，已經有三個太醫被斬首示眾。
“殿下，您真的要去嗎？”李公公跟在他身後，聲音裡滿是擔憂，“現在外面都說這場瘟疫是...是天譴。”
趙明遠冷笑一聲：“天譴？不如說是人禍。”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這是他在冷宮裡能找到的最好衣服。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銳利。三天的調理讓他的身體好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完全消化了原主的記憶，並且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瘟疫爆發的地點在皇宮西北角的浣衣局。當他們趕到時，現場已經是一片混亂。十幾個宮女和太監躺在地上，臉色發青，嘴角有白沫。太醫院的人站在遠處，誰也不敢靠近。
“都退下！”一個穿著太醫院官服的老者厲聲喝道，“這病會傳染！”
趙明遠認出了他——李太醫，太醫院的院使，也是原主母親曾經的親信。
“李太醫，”趙明遠走上前，“讓本宮看看。”
李太醫愣了一下：“殿下？您怎麼...”
“本宮在冷宮閒來無事，研究了些醫書。”趙明遠蹲下身，仔細檢查一個宮女的瞳孔，“這症狀...像是食物中毒。”
“不可能！”李太醫下意識反駁，“我們已經檢查過所有食物，都沒有問題。”
趙明遠沒有理他，而是轉向一個還在發抖的小太監：“這兩天浣衣局有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新的香料？或者...井水有沒有異味？”
小太監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有！前天從御花園送來一批新的薰香，說是給衣服增香的。還有...井水這兩天確實有點苦。”
趙明遠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李太醫，”他轉向老者，“這不是瘟疫，是有人在水裡下毒。而且...”他壓低聲音，“是烏頭鹼和另一種慢性毒藥的混合物。”
李太醫的瞳孔猛地收縮：“殿下如何得知？”
“本宮自有辦法。”趙明遠沒有解釋，“現在，我需要生甘草、綠豆、防風各三斤，還有...大量的牛奶。”
“牛奶？”李太醫一臉茫然，“殿下，牛奶是稀罕物...”
“那就用羊奶，越多越好。”趙明遠的聲音不容置疑，“另外，派人去查那批薰香的來源，還有最近三天誰接觸過浣衣局的井水。”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趙明遠展現了他作為現代人的知識儲備。他用甘草和綠豆熬湯給中毒的人灌下去，用羊奶洗胃，用防風驅散殘餘的毒性。這些在現代看來很原始的方法，在古代卻是聞所未聞。
效果立竿見影。不到一個時辰，最嚴重的幾個宮女已經能坐起來了。
李太醫看趙明遠的眼神完全變了：“殿下...這些方法是...”
“本宮在冷宮裡無事可做，只能看書。”趙明遠淡淡地說，“《黃帝內經》有云：“毒藥攻邪，五穀為養”。本宮只是活學活用。”
實際上，他根本沒看過什麼《黃帝內經》。這些都是基於現代毒理學的基礎知識。但在這個時代，這些知識就是神蹟。
訊息很快傳到了皇帝耳朵裡。
“宣廢太子覲見！”皇帝的聲音裡帶著急切。
趙明遠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太監走向御書房。他知道，這是他翻盤的第一步。
御書房裡，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蕭皇后站在一旁，眼神複雜。幾個重臣分立兩側，氣氛凝重。
“元兒，”皇帝開口，聲音裡罕見地帶著一絲關切，“朕聽說你治好了浣衣局的瘟疫？”
“回父皇，”趙明遠跪下行禮，“那不是瘟疫，是有人投毒。”
“投毒？”宰相王大人冷笑一聲，“殿下在冷宮裡待久了，連太醫院都看不出的病症，殿下能看出是投毒？”
趙明遠抬起頭，直視宰相的眼睛：“王大人，本宮斗膽問一句，您府上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禮物？比如...來自南方的香料？”
宰相的臉色微變。
“本宮在浣衣局發現，”趙明遠繼續說，“中毒者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接觸過一批特殊的薰香。而這批薰香，據查是從鎮南王府上流出的。”
御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鎮南王，蕭皇后的父親，秦王的外祖父。這層關係，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荒謬！”蕭皇后終於開口，聲音尖銳，“鎮南王忠心耿耿，豈會做這種事？”
“母后息怒，”趙明遠轉向蕭皇后，眼神平靜，“本宮只是說香料的來源，並未指認任何人。不過...”他頓了頓，“本宮在冷宮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或許和這次投毒有關。”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開啟後露出一些黑色的粉末。
“這是本宮在冷宮的井邊發現的，”趙明遠說，“和浣衣局井邊的殘留物一模一樣。李太醫已經確認，這是烏頭鹼。”
蕭皇后的臉色終於變了。
“父皇，”趙明遠轉向皇帝，聲音堅定，“兒臣請求徹查此事。不僅是為了浣衣局的宮女太監，更是為了皇宮的安全。”
皇帝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準了。李太醫協助廢太子調查此事。”
“陛下！”宰相想說什麼，被皇帝抬手製止。
“退下吧，朕累了。”
走出御書房，趙明遠長舒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不僅展現了能力，還巧妙地挑起了皇帝對鎮南王的懷疑。
“殿下，”李太醫追上來，壓低聲音，“老臣斗膽問一句，那些解毒的方法...”
“李太醫，”趙明遠停下腳步，“本宮需要一個人。一個既懂醫術，又值得信任的人。”
李太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老臣...老臣願意為殿下效力。”
“很好，”趙明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天開始，本宮要你在太醫院裡培養一批人。用本宮教你的方法。”
“殿下要做什麼？”
“做一件大事，”趙明遠望著遠處的宮牆，“一件能改變整個朝局的大事。”
當晚，趙明遠回到冷宮時，發現門口站著兩個陌生的太監。
“殿下，”其中一個太監行禮，“奉皇上旨意，從今日起，冷宮的守衛增加了一倍。”
趙明遠笑了。皇帝這是保護他，還是監視他？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用現代知識解決古代問題，這是他最大的優勢。但僅僅這樣還不夠，他需要更多的籌碼。
窗外，月光如水。趙明遠閉上眼睛，開始規劃下一步行動。
而在某個宮殿的密室裡，蕭皇后摔碎了一個茶杯。
“廢物！”她厲聲呵斥，“連一個廢太子都對付不了！”
陰影裡，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娘娘息怒，屬下...屬下也沒想到廢太子居然懂醫術。”
“懂醫術？”蕭皇后冷笑，“他懂的可不止是醫術。去，告訴鎮南王，計劃提前。”
“是。”
黑衣人消失在黑暗中。蕭皇后望著窗外的月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趙元，你以為這樣就能翻身？太天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