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媚骨引_第十二章 我把枯葉握在掌心捏了個粉碎
我把枯葉握在掌心捏了個粉碎,淡淡道,「對,我愛上謝陌予了。」
「秦凝絡。」沈之宴用力地喊著我的名字。
紅著眼眶,呆立著。
許久,他把庚帖捏在手裡。
雙手用力地拉扯著,庚帖的碎片像是飄落的雪花般,在風中飛揚著。
「秦凝絡,我成全你,來人,送客。」他說。
一日退了兩門親事。
阿爹氣得想把我和長姐吊起來打。
阿孃也不攔著,就會添柴,「夫君莫氣,妾身去給你取家法。」
我和長姐可憐兮兮地罰跪在祠堂裡,夜半三更,碧雲才偷偷給我們送來吃的。
兩頓沒吃,我狼吞虎嚥地吃著。
長姐手指摸在我的發上。
「阿絡,以後你萬不可再惹阿爹阿孃生氣了,知道了嗎?」
我桃花糕咬到一半,嗚嗚呀呀地說著。
似乎這一次,她氣得更狠吧。
阿爹真的是把雲參哥哥當親兒子一般養。
「爹孃上年紀了,身子骨大不如從前,日後你定要萬般仔細地照顧,不可出一點紕漏,知道了嗎?」
「哦。」我敷衍地回覆著。
那人給碧雲使了個眼色,「行了,你回去睡吧,長姐替你跪。」
我:……
什麼鬼?她是不是忘記自己也是被罰的一員了?
我已與沈之宴退了婚,自然不用陪他去參加什麼中秋宴。
蕭衣衣消失了。
但很奇怪,似乎「系統」也不在她的身體裡。
這兩日被阿爹阿孃看得極緊。
及至中秋夜圍坐在一起賞月,這二老還不捨得跟我說一句話。
「阿爹,阿孃,這是雪兒給你們做的衣衫,二老回頭試一下合不合身。」長姐端著裝著衣服的托盤低聲道。
「衣衫?」老爹嘴很硬,但身體很誠實的接過衣服,高興得跟二百斤的胖子一樣,比了又比。
「娘也有?」阿孃也拿過衣衫,高興地咧開了嘴。
唯獨我,悶悶不樂。
長姐不地道。
她送禮,咋不叫我。
一時間,我成了唯一一個不受待見的小可憐。
「喜歡嗎?」長姐低聲問。
阿爹阿孃嘴都咧到耳朵後了,怎麼可能不喜歡?
她隨後望向我,身後的丫鬟遞上來一個木箱子。
「阿絡平時不是最喜歡長姐的首飾了?今日長姐高興,都送給你了。」
「都給我?」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相對比老爹的那身衣衫,我可是賺大發了。
「嗯嗯嗯嗯。」小雞啄米地點頭。
「真好,圓月,家人,正團圓。」長姐靠在我的肩頭低聲道。
中秋宴已過,蕭衣衣並沒有出現。
詭異的是,沈之宴也未曾赴宴。
謝陌予與我說時,還特地帶來傳說中他百兩黃金換回來的茶。
我冷冷切了一聲,喚來碧雲趕快去沏上這比人還金貴的茶片子。
碧雲屁顛顛地來,展現她高超的沏茶技術。
隨意瞥了一眼我懷裡的畫,詫異地問,「小姐這也是想看雪了?這是怎麼了?下雪還早呢,昨日大小姐也在屋裡畫雪。」
「畫雪?」我聞聲忙站起了身。
謝陌予與我對視了一眼,我們幾乎同時,向長姐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