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媚骨引_第七章 清淡地望了眼眼前的男人

清淡地望了眼眼前的男人,跑進了書架間,從裡面翻出了一卷書。

「宴哥哥,你還記得學堂的事嗎?那時我頑劣,總是被夫子罰抄書,都是宴哥哥幫我抄的。所以宴哥哥能幫我抄這卷佛經嗎?」

沈之宴錯愕地望著我,接過書卷,習慣性地摸我的頭,卻被我躲了開。

他攤平紙張,如同無數次幫我抄書的模樣,拿起了筆。

香爐青煙嫋嫋而起,許久,又淡淡而散。

抄完經書的沈之宴離去後,我起身關上了窗扇。

手裡捏著厚厚一沓他抄寫的佛經,我小心翼翼地圈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字。

入夜,我還在臨摹著。

窗扇被人推開,下一刻就瞧見穿著紫色長衣的人,跳了進來。

「王爺可真是正人君子呀。」我挑眉瞧著囂張的男人嘲諷道。

謝陌予懶散地瞧了我一眼,十分不客氣地落座在我的梨花椅上,給自己斟了杯茶。

茶剛入口,嫌棄的聲音便起,「噗,這是什麼茶,這麼苦,秦凝絡,你就是這樣招待你的盟友的?」

盟友?

我伸手接過我的杯子,省得被某人摔碎了。

想起來那日謝陌予說的話,倒有些好笑。

他說他和我是這世上僅有的兩個重生的人,我們要抱團取暖,我抱他大腿不虧。

他是真不把蕭衣衣當人看呀。

我懶得與這位爺計較,繼續臨摹我的書卷。

「這是沈之宴的字?」謝陌予起身走到我身前,低著頭問我。

黑漆漆的眸子,像是閃著漫天星辰,眸底還夾雜著火苗。

「秦凝絡,你還真是——」

某人莫名發怒,氣得衣角都翻飛了。

落座在我身旁,拿起筆,扯過一張白紙,唰唰唰地在那邊筆走龍蛇。

片刻,把寫好的紙推到我的面前。

「諾,要臨摹也是臨摹本王的,本王的字才是千金難求。」

我有些懵地瞧著囂張卻帶點孩子氣的堂堂璟王爺。

別人不是都傳他冷酷無情,性子陰晴不定,最是不能惹嗎?

此刻,他怎麼宛若白痴。

我沒做反應,那人不依了。

傲嬌地把紙張塞進我的懷裡,命令道。

「臨摹十遍,哦不,一百遍,本王明天來取。」

我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對他溫柔又和煦地吐出一個字。

「滾——」

次日一大早,謝陌予說要送我大禮,遣女侍連拖帶拽地把我拉來。

入了璟王府,卻見幾個被繩子拴著的玄衣人壓跪在地上,表情猙獰。

「刺殺我的?」我落座在客座上,雲淡風輕地開口。

謝陌予詫異地抬了抬眸,「看來你並不驚訝。」

自然,這些人可是「老熟人」了。

我瞧著他們臉上的刀疤和黑痣,眸底閃著冷光。

糟蹋長姐的人,我怎麼可能忘記。

我恨不得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拽著他們永墮地獄。

我手指在顫抖,掌心滲著汗,慢騰騰地起身,走到一個高個子男人身前。

「你想說幕後主使嗎?」我輕飄飄地開口。

許是我嗓音太過溫柔,男人冷哼了一聲,傲慢地昂著頭。

甚好,我優雅地從腰間抽出短劍,在他眼前比畫了兩下,驀然刺入了他的胸口。

鮮血染在我的衣襟上,我指尖淡淡地彈了彈血跡。

「那便不必說了。」我笑得像一條花尾蛇。

「那你呢?」我轉頭望向了另一個男人。

他剛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出聲,我的短劍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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