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媚骨引_第九章 纏鬥了幾世了
纏鬥了幾世了,怎麼這系統以為我傻嗎?
若我當真是女配,蕭衣衣怎麼可能處心積慮一次又一次地要替代我白月光的命運?
用手撩動著花葉,我笑了笑,也對, 蕭衣衣怕是被我殺傻了。
收斂起眸底的冷意,我「純真又無辜」地眨著眸子,故作驚喜,「真的嗎?你真的是我的系統嗎?那你可以幫我嗎?」
蕭衣衣的系統,在我的身體裡,說要幫我攻略男主。
我故作急切地開口,「當真?你可以讓宴哥哥繼續愛我?」
那片雪花長短短短地轉著,「當然,只要宿主聽從我的話,我必定能讓宿主得償所願。」
我掩蓋著眸底的冷笑,天真無邪地點了點頭。
「好的,我聽你的。不過那個蕭衣衣一直跟我作對,是個心腹大患,我明日便了結她了。」
我慢條斯理地說著,那雪花快轉飛了。
「不不不,不可以。」低啞的嗓音急切地開口。
「宿、宿主大人,那蕭衣衣是你們感情的墊腳石,宿主大大千萬不能再殺她了,不然您就得不到男主了,警告警告。」
是怕剩下的幾瓣也碎了嗎?
我含笑地以肘託著下頜,手指撥弄著桌案上花瓶的花葉,頗為聽話。
「好,都聽你的。」
蕭衣衣的「系統」為了以示忠誠,說沈之宴最喜歡才女,要幫我打造人設。
它給我搞了些所謂的千古名詩,我才知曉,原來蕭衣衣的詩是這麼來的。
「這些是別人的詩,佔了別人的詩,你不覺得不道德?」我低聲開口。
那雪花長長短短地轉動著,「有什麼不道德的?反正這個世界沒有這些詩人,誰先說是誰的。」
果然,它和它的主人一樣,人品不正。
戲園子裡,謝陌予白色長衫赴約而來。
我衝著他眨了眨眼,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男人身子一僵,那雙好看的狐狸眼,詫異地睨著我,「秦凝絡你這是投懷送抱?」
我冷哼一聲,未待他再開口,小手順著他的袖口伸了進去,在廣袖的遮掩下,在他手心快速地寫下了,「系統在我身體裡。」
謝陌予面上浮現出一絲驚詫,只是很快,他便面色如常,手指輕輕地捏了捏我手心。
故作孟浪地攬在了我的腰上。
「美人,你可知對本王投懷送抱的下場?」言罷,他把我擁入懷裡,大手鑽進了我的衣袖裡。
「二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去雲家退親了。」
我剛入門,丫鬟碧雲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退親?」我詫異地瞪大了眸子,要知道,長姐和雲參哥哥,素來如膠似漆,怎麼可能退婚?
來不及換衣衫,我便轉身上了馬車去雲府。
待趕到雲府時,故事似乎已經到了尾聲。
雲參哥哥面色蒼白地捏著庚帖,雙眸通紅,眸底痛得暴虐。
「當真要退親?」他嗓音嘶啞得厲害。
長姐一身紅色長衣而立,冷漠到近乎刻薄地說,「是。」
「好!」雲參慘笑地望著她。
「秦凝雪,我雲參曾說過,今生今世,永生永生,只會娶你秦凝雪一人,若你退婚了,這庚帖也用不上了,我雲參此生若是娶不到你,寧可出家當和尚。」
「隨意。」
長姐低聲道,望著漫天被丟撒的碎片,紅了眼眶。
她強撐著保留著體面,轉身,望見了我。
唇角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阿絡,我們回家。」
從雲府前廳到府門,只有一段路,我們走過許多次,但不知為何,這一次比往日都遠。
走了許久許久。
府門口,踏出門檻後,長姐提起來的那股子氣,像是突然洩了。
她雙手倉皇地撐在石獅子上,眸底的霧,霎那間化成了水。
「長姐為何要退親?」我慌亂地扶起她,不解地低聲問。
「為何?」她笑了笑,拿出帕子隨意的擦拭了眼角的淚,雙瞳毫無生機地望著遠方,不知道透過我看到了什麼?只聽得她說,「阿絡,我與他終究是有緣無分。」
「系統」說讓我在中秋宴上為沈之宴擋劍,這樣可以刷好感。
我淺笑地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