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媚骨引_第四章 沈之宴蹙了蹙眉

沈之宴蹙了蹙眉,不想離開,卻被謝陌予的手下請了走。

「璟王何事?」

我凝視著那張勾魂奪魄的臉,可沒有閒工夫與這位爺糾纏。

男人下頜一抬,高傲地瞧了瞧我。

「哼。」

這是啥?

我冷淡地看著男人猝不及防地碰了我一下,然後開始無恥地碰瓷。

「秦小姐撞到了本王,是否要補償本王些什麼?」

我看傻子一般看著他奪下了我的荷包。

「就這個吧。」

「雖醜,但本王不嫌棄。」

謝陌予是被誰家驢踢壞了腦子嗎?

我還在遲疑,那人一推我,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

「瘋子。」我喃喃道。

抬頭卻瞧見蕭衣衣與沈之宴在不遠處說話。

正戲來了。

我好笑地走近她們,故作驚詫地望著沈之宴,「宴哥哥,這位是?」

「這位是蕭大人家的四小姐,前日跟著他哥哥出門,我們見過。」沈之宴低聲與我說。

哦?

這麼巧?

看來蕭衣衣這次是做了準備的。

我淡淡地笑著,優雅地與蕭衣衣點頭。

不愧是「系統」護駕的女人,便是重生,是否該掩藏一下自己眸底的狠戾?

這樣太出戲了。

我差點演不下去姐姐妹妹好情誼了。

玄衣刺客來時,我穩如泰山。

靜靜地看著蕭衣衣為沈之宴捱了一劍。

那劍歪得,是條狗都死不了。

我也不期待她能掛了。

我冷淡地瞧著心疼地把人抱在懷裡的沈之宴,靠在柱子旁打了個哈欠。

刺客被擊退後,就只見身殘志堅,哦不,「奄奄一息」的女人,狠戾地指著我說。

「秦小姐跟那些刺客是一夥兒的。」

尖銳的嗓音,使得滿座安靜。

我笑了笑,跟我預料的一樣。

他們呀,黔驢技窮。

「蕭小姐,隨便誣賴官員子女,可不是什麼好事。」謝陌予冷淡地說著,那張俊容面上,帶著高傲的矜貴。

四周人瞧著情形,一個個龜縮起來,都不敢說話。

畢竟謝陌予的囂張,可是有名的,誰敢回懟他?

「自然,我可以證明,秦小姐身上帶著帕子,那帕子上染著劇毒,正常家女兒,誰會帶著毒藥赴宴?」蕭衣衣說。

聲音還真洪亮,不是要死了嗎?

這演技,呵呵噠。

我懶散地站了出來,眨了眨眼,大方到讓人無語地開口,「那就搜身吧。」

「我來搜。」一個綠色衣裳的小丫頭站了出來,與蕭衣衣交換著眼色。

我慢條斯理,又優雅至極地伸平了手,容她搜尋。

許久,香爐都快燒完了,她摸了又摸。

最後只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沒有。

「結束了?」我含笑地望著蕭衣衣,「毒呢?帕子呢?」我低聲問。

倏然,目光冷漠地望向了沈之宴。

「宴哥哥,想退婚請直說,我們秦家這些年沒落,是有目共睹的,既要退婚,我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自然會退。蕭小姐與我無冤無仇,何必讓她攀咬我跟刺客一夥。我知你們君當作磐石,妾當做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已久,可你們不該拿凝絡清白做文章……」

我說得情真意切,四周的人看他們的目光冷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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