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媚骨引_第十五章 男人身子一顫
男人身子一顫,「絡絡,我會幫你找到蕭衣衣的。」
「那你能讓長姐復生嗎?」
「謝陌予,你跟我說過沒事的,你說過的。」
我的淚順著臉頰流進了衣領裡,又苦又鹹。
「所以,找蕭衣衣是我自己的事,既然不是盟友了,就不麻煩璟王爺代勞了。」
京城裡一如既往地繁鬧,十月,挽花樓來了個花魁。
聽說她文墨頗好。
寫了十首詩只有上闕,希望藉此找到同鄉人。
她說這是她們家鄉的詩,只有她們家鄉的人才能對上。
願出白銀千兩,只為同鄉告知如何回家。
詩句對所有人公開,一時間引來無數人嘗試。
只是未有一人能對得上其中五首,那花魁便加註到黃金千兩,這是她全部積蓄。
魁首空懸,這一等便是半年。
花房裡薰香嫋嫋,是心想事成的香。
我落座在圓木凳上,手指捏著杯盞撥弄著茶葉。
屋門被人推開,花媽媽帶著一女子走了進來。
「你就是花魁?我對上了八首詩,你該把錢給我的吧。」
女子聲音低啞,我背對著她,未曾理會。
她急切地走上前一步,「什麼意思?你不想給了?我告訴你,我也是穿越的,我知道你想回去,只要你把錢給我,我就告訴你回去的辦法。」
「是嗎?那你自己為何不回去呢?」
「我、我、我那是——」
「你那是騙人的對嗎?」
我的聲音清淡溫柔,轉身靜靜地望著蕭衣衣。
她面色一白,猛地轉身,卻見屋門早已經被花媽媽插上了。
花媽媽肥胖的身子擋在前面,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
我慢慢地站起身,手指捏在女人的下頜處,溫柔地對她說,「蕭衣衣,又見面了。」
靈山寺的西廂後院,我花了重金重建。
半年多了,它終於用得上了。
屋裡,蕭衣衣被繩子死死地束縛在椅子上。
她怒目圓瞪地望著我,我也不氣。
火油澆灑在她的身上,她大罵我是瘋子。
我想我大概就是個瘋子。
任由她逼逼賴賴地罵。
「秦凝絡,你知道你長姐被那群人欺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像條母狗。」她用言語刺激著我。
「你知道你才是女主角嗎?可是沈之宴還是為了我跟你退婚,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就是個賤人。」
……
七罐火油,我認真地在她身側澆灑。
「秦凝絡,你為何不說話。」她瘋狂地掙扎著繩子。
澆灑完畢了,我抬了抬眼皮,望向了她。
「蕭衣衣,你的系統沒有告訴你嗎?反派死於話多。」
言罷,我走出了屋門,火摺子往身後投去。
火深愛著火油,所以一接觸,就纏綿到不能自已。
烈焰滾滾而起,宛如長姐那日。
蕭衣衣的腳被火苗纏上了,她瘋狂地掙扎著。
身子一歪,整個人連人帶椅子一同倒在了地上。
雲髻鬆散,沾上了火,猶如燃起的拂塵。
從頭髮開始燃起,星火燎原。
一瞬間,尖銳的慘叫聲劃破了天際。
我站在屋外有些晃神,用力地掏了掏耳朵。
要把這動人的聲音聽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