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邊關，你我皆是歸人_第6章 真相大白
第6章 真相大白
御史被扣押的第三天，蕭庭淵帶來了訊息。
”查到了。”他臉色凝重，”陷害你的人，是當朝丞相李懷仁。”
我手中的藥碗差點掉在地上。
”丞相？”我震驚，”我一個小小醫女，怎麼會得罪丞相？”
”不是得罪。”蕭庭淵冷笑，”是利用。”
原來，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局。
那天夜裡來求醫的男人，確實是叛軍首領蕭凜。但他不是偶然找到我的，而是被人引導的。
”李懷仁想要剷除異己。”蕭庭淵解釋，”你爹是太醫院院首，掌握了很多人的秘密。他要用你來威脅你爹。”
我手腳冰涼。
”那孩子呢？”我聲音發抖，”那個五歲的孩子，也是假的？”
”孩子是真的。”蕭庭淵嘆息，”但蕭凜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真正的父親，是李懷仁的政敵。”
我突然明白了。
”所以，我救那個孩子，就等於站在了李懷仁的對立面？”
”是。”蕭庭淵點頭，”李懷仁原本的計劃是，讓你爹為了救你，交出他掌握的秘密。但你爹拒絕了。”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原來，我爹是為了保護那些秘密，才眼睜睜看著我流放。
”那些秘密是什麼？”我問。
蕭庭淵猶豫了一下：”關於李懷仁通敵的證據。”
我震驚地看著他。
”你爹是忠臣。”蕭庭淵輕聲說，”他知道一旦交出那些證據，朝廷就會大亂。所以，他選擇了犧牲你。”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爹......”我哽咽著說，”他還好嗎？”
”被軟禁了。”蕭庭淵說，”但性命無憂。李懷仁還需要他。”
我擦乾眼淚：”我要救他。”
”我們。”蕭庭淵糾正，”是我們。”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開始暗中調查。
蕭庭淵利用將軍的身份，查到了很多線索。我則從我爹留下的醫書中，發現了隱藏的資訊。
老張，那個在軍營裡待了三年多的老兵，竟然是李懷仁的臥底。
”他藏得真深。”蕭庭淵冷笑，”每天砍柴做飯，從不引人注意。但我在查賬的時候發現，他每個月都會去鎮上一次，說是買酒，其實是傳遞訊息。”
我想起老張的樣子，五十多歲，總是笑眯眯的，對誰都和氣。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老兵，竟然是丞相的耳目。
”他傳遞什麼訊息？”我問。
”關於我的一切。”蕭庭淵說，”我的行蹤，我的決定，甚至......我的情緒。”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早就懷疑他了？”
”是。”蕭庭淵點頭，”從你被流放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李懷仁遠在京城，怎麼會知道你一個小小醫女的事？除非，軍營裡有他的眼線。”
我們設了一個局。
我假裝無意中透露，我爹在醫書裡藏了重要證據。果然，老張上鉤了。
深夜，老張偷偷溜進我的帳篷，開始翻找醫書。
”找什麼？”我突然出聲。
老張嚇得差點摔倒。
”沈......沈姑娘......”他結結巴巴，”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蕭庭淵從暗處走出來，”只是奉丞相之命，來銷燬證據？”
老張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將軍饒命！”他磕頭如搗蒜，”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蕭庭淵冷笑，”三年多來，你每個月傳遞訊息，這叫被逼？”
老張哭著說：”我家人都在李懷仁手裡，如果我不聽話，他們就會沒命啊！”
我心軟了。
”你家人在哪裡？”我問。
”在京城。”老張抹著眼淚，”丞相府扣著他們，說是保護，其實是人質。”
蕭庭淵和我對視一眼。
”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們可以救你家人。”蕭庭淵說。
老張抬起頭，眼中閃過希望。
”真的？”
”真的。”我輕聲說，”但你必須告訴我們一切。”
從老張口中，我們得到了完整的證據鏈。
原來，李懷仁不僅陷害我，還陷害了很多忠臣。他利用各種手段，剷除異己，把持朝政。
”李懷仁的野心很大。”老張說，”他不滿足於當丞相，他想當皇帝。”
我震驚不已。
”這......這太瘋狂了！”
”所以，他需要先清除所有障礙。”蕭庭淵說，”包括你爹，包括我父親。”
”你父親？”我疑惑地看著他。
蕭庭淵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
”我父親，就是李懷仁的第一個政敵。”他輕聲說，”十年前，我父親發現了李懷仁的陰謀，想要揭發。結果......”
”結果怎樣？”
”結果全家被滅。”蕭庭淵的聲音很輕，”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我心如刀絞。
原來，我們都有共同的仇人。
”所以，你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我問。
”是。”蕭庭淵點頭，”我隱姓埋名，從軍十年，就是為了這一天。”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很多行為。
為什麼他總是那麼謹慎，為什麼他對李懷仁的事情那麼敏感，為什麼他要救我......
”現在怎麼辦？”我問。
”上報朝廷。”蕭庭淵說，”但我們要小心，李懷仁在朝中勢力很大。”
我們開始制定詳細的計劃。
蕭庭淵寫了一封密信，透過可靠的人送到皇帝手中。我則準備了足夠的藥材，以防萬一。
”信使可靠嗎？”我有些擔心。
”是我父親的舊部。”蕭庭淵說，”絕對可信。”
”那李懷仁會不會提前得到訊息？”
”不會。”蕭庭淵搖頭，”老張會幫我們穩住李懷仁，就說一切正常。”
我還是不放心。
”你爹呢？李懷仁會不會對他下手？”
”暫時不會。”蕭庭淵說，”李懷仁還需要你爹來威脅我們。”
我點點頭，但心裡還是不安。
”青禾。”蕭庭淵突然叫我。
”嗯？”
”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成親。”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他鄭重承諾。
”我也會保護你。”我輕聲說。
這一刻，我不再害怕。
因為我知道，無論前路多麼艱難，我們都會一起面對。
因為我們不再是孤單的兩個人。
而是彼此的依靠，彼此的救贖。
真相已經大白，但戰鬥才剛剛開始。
這一次，我們不僅要為自己而戰，還要為正義而戰。
為了那些無辜被害的人，為了那些還在受苦的人。
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