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劫：冷王棄妃要翻身_第6章 鳳血為證
第6章 鳳血為證
”清硯，我的女兒...”女子顫抖著手撫上沈清硯的臉，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娘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她的聲音哽咽，像是被撕裂的絲綢。
冷宮密室裡，沈清硯顫抖著接過母親手中的盒子。那盒子用金絲纏繞，通體冰涼，像是用千年寒冰雕成，入手卻漸漸變得溫熱。當她開啟盒子的瞬間，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密室——是一塊鳳凰血玉，通體血紅，彷彿有生命般在跳動，像是心臟的律動。
”這是...”沈清硯的聲音發顫，手指冰涼，血玉在她掌心微微發燙。
”鳳血玉，只有真正的鳳凰血脈才能讓它發光。”母親——不，應該是宸妃的孿生妹妹沈如煙——哽咽著說，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你母親宸妃死前，用自己的血浸染了這塊玉，裡面藏著你的身世秘密，也藏著她最後的遺願。”
沈清硯將血玉貼在心口，突然感到一陣灼熱，像是被火燙到一般。無數畫面湧入腦海：宸妃在產房痛苦掙扎，汗水溼透了髮絲；貴妃猙獰的面容，眼中滿是嫉妒和瘋狂；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女嬰被偷偷抱走，襁褓中露出一張粉嫩的小臉。
”娘...”沈清硯撲進沈如煙懷裡，淚水打溼了母親的衣襟，”這些年，您受苦了...”她的聲音破碎，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沈如煙緊緊抱住女兒，像是抱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不苦，只要能再見到你，娘什麼都不苦...”她的聲音哽咽，手指顫抖著撫過女兒的眉眼，”你長得真像你母親，特別是這雙眼睛，一模一樣...”
御書房內，先帝老淚縱橫。他顫抖著從龍椅下取出一個錦盒，那盒子用明黃色的綢緞包裹，一看就不是凡品。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卷明黃色的聖旨，邊緣已經有些泛黃，但依然儲存完好。
”朕的女兒，朕終於找到你了...”先帝的聲音哽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這是冊封你為長樂公主的聖旨，二十年前就該給你的...”他的手指顫抖著撫過聖旨上的每一個字，像是在撫摸女兒的臉。
沈清硯——不，現在應該叫蕭長樂——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下雨。
”父皇...”她輕聲喚道，這個稱呼陌生又熟悉，像是上輩子的記憶突然甦醒。
”你母親宸妃，是朕此生最愛的女人。”先帝的聲音裡滿是悔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剜出來的，”她溫柔善良，與世無爭，卻...卻...”他說不下去，淚水順著蒼老的臉頰流下。
蕭御琛跪在沈清硯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手心溫暖乾燥：”長樂公主，臣...臣其實...”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其實什麼？”沈清硯轉頭看他，眼中滿是疑問。
”其實臣是沈大人的兒子，沈清硯的兄長。”蕭御琛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雷，”當年沈大人為了掩蓋真相，把臣過繼給了王爺，讓臣以王爺的身份活下去。”
沈清硯震驚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所以...我們不是兄妹？”她的聲音發顫，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
蕭御琛搖頭，眼中滿是深情，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出口：”不是，我們是...”他沒有說下去，但沈清硯明白他的意思，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
金鑾殿上，貴妃被押著跪下。她身上的鳳袍已經破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妃，如今卻像個瘋婆子。頭髮散亂，眼中滿是瘋狂和不甘，像是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
”蕭長樂！”貴妃尖叫，聲音淒厲刺耳，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破，”你憑什麼？你不過是個野種！憑什麼搶我的位置！”
”住口！”先帝怒喝，聲音如雷霆，震得整個金鑾殿都在顫抖，”她是朕的親生女兒，真正的公主！而你，不過是個毒婦！”
貴妃大笑，笑聲淒厲，像是夜梟的啼叫：”親生女兒？皇上，您真的確定嗎？”她拿出一個盒子，那盒子很精緻，一看就不是凡品，”這裡面有你想要的答案，關於你’親生女兒’的真正身世！”
沈清硯接過盒子，手指微微發抖。開啟盒子，發現裡面是一封信——是宸妃寫給先帝的絕筆信，墨跡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認。
”皇上，當您看到這封信時，臣妾可能已經不在了。長樂確實是您的女兒，但...她不是臣妾生的，她是...”信到這裡突然斷了，像是被人故意撕掉。
貴妃得意地笑，笑容扭曲：”想知道真相嗎？求我啊！跪下來求我！”
蕭御琛突然上前，一把掐住貴妃的脖子，眼中滿是殺意：”說！你到底知道什麼？不說我讓你生不如死！”
貴妃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嘴角流出黑血：”她...她是...先帝和...宸妃的...但...不是...”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然後軟軟地倒下，再無聲息。
貴妃死了，但謎團更深。
沈清硯看著手中的鳳凰血玉，突然發現玉中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痕。裂痕裡藏著一張極薄的絲帛，薄如蟬翼，卻堅韌異常。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絲帛，上面是一行小字，用硃砂寫成，鮮豔如血：”長樂，你不是先帝的女兒，你是...”絲帛在這裡斷了，像是被人故意撕掉。
沈清硯看向蕭御琛，發現他眼中也滿是震驚，像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秘密。
”我們...到底是誰？”她輕聲問，聲音裡滿是迷茫和恐懼。
蕭御琛握住她的手，手心溫暖乾燥，給她力量：”不管你是誰，我都是...”他沒有說下去，但沈清硯知道他的心意，淚水再次落下。
就在這時，沈如煙匆匆趕來，臉色蒼白，眼中滿是焦急：”清硯，還有一件事...蕭御琛他...他其實是...”她的聲音顫抖，像是要說出什麼驚天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