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劫：冷王棄妃要翻身_第3章 太子之謎
第3章 太子之謎
”你知道嗎？”太子蕭御珏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溫柔，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卻字字如刀，”你母親不是沈家的女兒，而是宸妃的親妹妹。”
沈清硯的呼吸幾乎停滯。太子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劈開了她所有的認知，讓她二十年來堅信的一切瞬間崩塌。夜風吹過梅林，帶來陣陣花香，卻讓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這不可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落葉。
”二十年前，宸妃入宮前，曾有一個孿生妹妹，名叫沈如煙。”太子展開手中的摺扇，扇面上的梅花竟然是用血畫成的，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是凝固的傷口，”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被家族除名，改名換姓成了沈家的養女。”
扇面上的梅花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每一朵都像是用鮮血繪成。太子指著其中一朵特別鮮紅的：”看，這是宸妃的筆跡。她死前三天，把這把扇子交給了本宮。她說，如果她死了，就把這個交給她的外甥女。”
沈清硯接過扇子，發現扇骨竟然是空心的，裡面藏著一張極薄的絲帛。絲帛上是一幅畫像——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穿著貴妃的服飾，眉間一點硃砂痣，眼中卻滿是哀愁。畫像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吾兒清硯，母宸妃絕筆。”
”這...這不可能...”沈清硯的聲音破碎在夜風裡。她想起母親臨終前那雙含淚的眼睛，想起父親被帶走時那個複雜的眼神。原來，她不是沈家的女兒，而是宸妃的女兒？
太子輕嘆一聲，月光下他的側臉顯得格外溫柔：”你母親是宸妃的孿生妹妹，當年為了救姐姐，自願替她入宮。後來宸妃懷孕，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她把你交給了妹妹撫養。”
”那我的父親...”沈清硯的聲音發緊。
”你的父親...”太子頓了頓，”是先帝。”
這個訊息像一道驚雷，劈得沈清硯頭暈目眩。她是先帝的女兒？那蕭御琛就是她的...她的呼吸幾乎停滯。
”所以王爺他...”沈清硯的聲音發顫。
”是你的兄長。”太子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同父異母的兄長。”
沈清硯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梅樹。梅花紛紛落下，像一場紅色的雪。她想起新婚夜蕭御琛那個複雜的眼神，想起他那句”你父親是不是冤枉的，本王比你更清楚”。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沈清硯的聲音裡帶著憤怒。
太子收起扇子，眼中閃過一絲沈清硯看不懂的情緒：”因為時機到了。宸妃的死，沈家的案子，都是一盤大棋。而你，是這盤棋的關鍵。”
”什麼意思？”
”有人想要你的命，也有人想要你活著。”太子走近一步，”本宮想要你活著，因為你是唯一能解開這個謎團的人。”
沈清硯正要說話，突然聽見梅林深處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太子殿下深夜造訪冷宮，不怕傳出去惹人非議嗎？”
蕭御琛從梅林深處走來，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讓他看起來像是暗夜中的修羅。他走到沈清硯身邊，有意無意地擋在她和太子之間，這個動作雖小，卻充滿了保護意味。
太子不慌不忙地收起扇子，笑容溫和：”皇兄不也來了嗎？深夜來此，是為了保護你的妾室，還是為了別的？”
蕭御琛冷冷地看著太子：”本王的妾室，本王自然要關心。倒是太子，什麼時候對本王的家務事如此上心了？”
兩個男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沈清硯能感覺到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那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像是多年的積怨，又像是某種她不知道的默契。
”皇兄何必動怒？”太子笑得溫文爾雅，”本宮只是關心沈小姐的安危。畢竟，她是...”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清硯一眼，”很重要的人。”
”她重不重要，不勞太子費心。”蕭御琛的聲音冷得像冰，”夜深了，太子請回吧。”
太子最後看了沈清硯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沈小姐，本宮說的話，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說完，他轉身消失在梅林深處，白衣在月光下漸漸模糊。
梅林裡只剩下沈清硯和蕭御琛。夜風很冷，但沈清硯感覺不到，她的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對話。
”王爺早就知道？”她輕聲問。
蕭御琛沒有回答，只是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夜裡涼，小心著涼。”他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幾分溫柔。
沈清硯抬頭看他，月光下他的側臉顯得格外俊美，卻也格外陌生。這個她名義上的夫君，竟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
”為什麼？”她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蕭御琛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硯以為他不會回答了。就在她準備離開時，他開口了：”因為時機未到。現在告訴你，只會讓你更危險。”
”什麼意思？”
”有人想要你的命，也有人想要你活著。”蕭御琛的聲音很輕，”而我，想要你活著。”
沈清硯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新婚夜他那個複雜的眼神，想起他那句”你父親是不是冤枉的，本王比你更清楚”。原來，他一直都在保護她。
”王爺...”她輕聲喚道。
”回去吧。”蕭御琛轉身，”明日還要早起。”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像是一個守著秘密太久的孤狼。
黎明前，沈清硯回到房間，發現枕頭下多了一封信。信封上是母親的筆跡，墨跡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認：
”吾女清硯：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娘可能已經不在了。你不是沈家的女兒，你是宸妃的女兒。當年宸妃難產，偷偷把你交給了娘撫養。王爺其實是你的兄長，他一直都知道真相，一直在暗中保護你。小心貴妃，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有，你的真實身份一旦暴露，會有生命危險。切記，切記。”
信在這裡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打斷。
沈清硯正要看下去，突然聽見門外傳來蕭御琛的聲音：”沈清硯，開門。本王有話要對你說。”他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幾分她從未聽過的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