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劫：冷王棄妃要翻身_第5章 真相大白
第5章 真相大白
”沈清硯，你知道得太多了。”貴妃的聲音在深夜的景仁宮顯得格外陰森，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有些人，知道得太多，就該死。”
沈清硯被老嬤嬤帶到景仁宮時，已是深夜。宮裡的燭火搖曳，將貴妃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金磚上蜿蜒爬行。貴妃端坐在鳳椅上，身上穿著黑色的鳳袍，鳳凰的眼睛用紅寶石鑲嵌，在燭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像是要滴出血來。
”跪下。”貴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像是死神的召喚。
沈清硯沒有動，她挺直脊背站著，像一株不屈的梅：”貴妃娘娘深夜召見，有何要事？”
貴妃笑了，那笑容像地獄裡的修羅，美麗卻致命：”沈清硯，你知道得太多了。”她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兩個太監押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是沈清硯的父親，曾經風光無限的沈大人，如今卻像條死狗一樣被拖進來。
”父親！”沈清硯驚呼，聲音裡滿是驚恐和心疼。
沈父抬起頭，臉上全是血汙，曾經意氣風發的面容如今只剩下憔悴和悔恨：”清硯...快走...”他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落葉，隨時都會消散，”不要管爹...”
貴妃優雅地端起一杯酒，酒液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這是鶴頂紅，一杯下去，神仙難救。”她把酒放在桌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獻祭，”要麼你喝了它，本宮放你父親一條生路。要麼他死，你活著。”
沈清硯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貴妃娘娘，您就不怕遭報應嗎？天道昭昭，疏而不漏！”
”報應？”貴妃大笑，笑聲在宮殿裡迴盪，像夜梟的啼叫，”本宮就是報應！”她走近沈清硯，身上的香氣濃郁得令人作嘔，”你以為宸妃是怎麼死的？是本宮親手把毒藥灌進她嘴裡的。那個賤人，竟然敢懷皇上的孩子，竟然敢搶本宮的風頭！”
”你瘋了！”沈清硯後退一步，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瘋了？”貴妃的眼睛變得血紅，像是被鮮血染紅，”是本宮瘋了，還是這個皇宮瘋了？”她指著沈父，手指顫抖，”這個男人，為了權勢，為了榮華富貴，親手把自己的妹妹和女兒都賣了！他才是真正的瘋子！”
沈清硯看向父親，發現他眼中滿是愧疚，淚水混著血水流下：”清硯...”沈父的聲音顫抖，像是被撕裂的布，”是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對不起宸妃...”他看向貴妃，眼中滿是恨意，”但清硯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
”她知道了太多！”貴妃尖叫，聲音刺耳，”她知道了宸妃的死因，知道了扇子的秘密，知道了本宮和沈家的交易！”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識到說漏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這時，宮門被”砰”地踹開，發出巨響。
蕭御琛帶著一隊侍衛衝進來，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殺意：”貴妃娘娘好大的威風，竟敢私設刑堂！”他的聲音像雷霆，震得宮殿都在顫抖。
貴妃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抽乾了血：”王爺...你怎麼...”她的聲音發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本王怎麼知道的？”蕭御琛冷笑，笑容像冰渣子，”貴妃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沒人知道嗎？”他走到沈清硯身邊，輕輕扶起她，”你沒事吧？”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沈清硯搖頭，眼中含淚，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蕭御琛轉向貴妃，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貴妃娘娘，你毒害宸妃，陷害忠良，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話說？”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證據？”貴妃強作鎮定，聲音卻出賣了她，”王爺有什麼證據？空口無憑！”
蕭御琛拍了拍手，聲音清脆。一個宮女被帶進來——是貴妃身邊最信任的大宮女，此刻卻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娘娘，對不起...”宮女跪下，聲音哽咽，”奴婢實在不忍心再看著您錯下去了...”她拿出一個盒子，雙手奉上，”這是貴妃娘娘給宸妃下毒的配方，還有貴妃與沈大人來往的密信，都在這裡。”
”住口！你這個賤人！”貴妃尖叫著撲向宮女，像只瘋狗，卻被侍衛攔住，只能徒勞地掙扎。
貴妃癱坐在地上，像一灘爛泥，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妃，如今卻像個瘋婆子。她的鳳袍沾滿了灰塵，頭髮散亂，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絕望。
黎明前，冷宮密室。
沈清硯和蕭御琛再次來到密室。這一次，密室裡多了一個人——先帝，那個傳說中已經駕崩的帝王。
”父皇...”沈清硯跪下行禮，聲音哽咽。
先帝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鬢角已經全白，眼中滿是愧疚和悔恨：”清硯，朕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對不起宸妃...”他的聲音哽咽，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父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清硯的聲音顫抖，淚水終於落下。
先帝長嘆一聲，聲音裡滿是滄桑：”二十年前，宸妃懷了朕的孩子。貴妃嫉妒成狂，與沈大人合謀，給宸妃下了慢性毒藥。宸妃發現後，為了保護朕的血脈，偷偷把你交給了她的妹妹撫養。”他看向沈父，眼中滿是恨意，”而沈大人，為了掩蓋真相，參與了謀殺。”
”那我母親...”沈清硯的聲音破碎。
”你母親是宸妃的孿生妹妹，為了保護你，自願替你母親去死。”先帝的聲音哽咽，淚水流下，”而沈大人，為了權勢，參與了謀殺。”他看向沈清硯，眼中滿是慈愛，”清硯，你不是宸妃的女兒。”
”什麼？”沈清硯震驚，像是被雷劈中。
”你是朕的女兒。”先帝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雷，”宸妃生的是個死胎，她為了保護朕的血脈，把你和死胎調換了。你是朕和宸妃的女兒，真正的公主。”
沈清硯的世界徹底崩塌，她踉蹌著後退一步，幾乎站不穩。
”所以...”她的聲音破碎，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是公主？”
”是。”先帝點頭，眼中滿是慈愛，”你是朕和宸妃的女兒，真正的公主。而御琛，不是你的兄長，他是你母親的養子，被收養的。”
蕭御琛握住她的手，手心溫暖：”清硯，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知道真相的這一天。”他的眼中滿是深情，”我不是你的兄長，我是...”他沒有說下去，但沈清硯明白他的意思。
沈清硯看著手中的鳳凰血玉，那是密室裡最珍貴的寶物，通體血紅，雕工精美，象徵著她的真實身份，也象徵著她即將面臨的命運。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響。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沈清硯的”母親”，那個她以為已經死去的女子，此刻卻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雖然蒼老了許多，但那雙眼睛，那熟悉的輪廓，分明就是她記憶中的母親。
”清硯...”女子淚流滿面，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娘沒死，娘一直在等你...”她的聲音哽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沈清硯震驚地看著她，像是看到了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子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用金絲纏繞，一看就不是凡品：”這裡面有你真正的身世，還有...你母親留給你的最後一樣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