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劫：冷王棄妃要翻身_第4章 貴妃設局
第4章 貴妃設局
”沈清硯，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宸妃的遺物，否則，你父親的命就別想要了。”貴妃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在景仁宮的金磚上蜿蜒爬行，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毒液。
沈清硯跪在金碧輝煌的景仁宮中，感到一陣眩暈。貴妃端坐在鳳椅上，身上的鳳袍繡著九隻展翅的鳳凰，每一隻的眼睛都用紅寶石鑲嵌，在燭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最中央的那隻鳳凰，眼睛特別大，像是活物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她，讓她後背發涼。
”抬起頭來。”貴妃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像一把藏在絲綢下的刀。
沈清硯緩緩抬頭，看見貴妃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貴妃不過三十出頭，皮膚白得像雪，嘴唇紅得像血，一雙丹鳳眼裡藏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嫉妒，又像是恐懼。
”知道本宮為什麼叫你來嗎？”貴妃端起描金茶盞，用茶蓋輕輕撥弄著碧綠的茶葉，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舞，”宸妃死前，交給你母親一樣東西。本宮要那樣東西。”
沈清硯的心猛地一緊。她想起母親臨終前交給她的那個錦囊，想起太子給她的那把扇子，想起密室裡的那些密信。
”臣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沈清硯低頭，聲音平穩，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
貴妃輕笑一聲，那笑聲像銀鈴，卻讓沈清硯後背發涼：”沈家的小姐，果然聰明。可惜，聰明人都活不長。”她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父親在牢裡，日子不好過吧？”
沈清硯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本宮聽說，沈大人最近染了風寒，牢裡陰冷，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貴妃用塗著丹蔻的指甲輕輕敲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沈清硯的心上，”還有你母親，死得不明不白，你就不想知道真相？”
”娘娘想要什麼？”沈清硯的聲音發緊，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
”一把扇子。”貴妃的眼睛眯起來，像貓盯著老鼠，”宸妃死前給你的扇子。還有，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宸妃是怎麼死的。”貴妃的聲音突然變冷，像冬日的霜，”本宮要知道，她死前到底說了什麼。”
沈清硯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貴妃娘娘好興致，這麼早就開始訓誡宮人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幾分冷意。
蕭御琛大步走進來，身上的朝服還未換下，顯然是剛下朝就直接來了。他的臉色很冷，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貴妃。
貴妃的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笑容完美得像是畫上去的：”王爺怎麼來了？”
”本王的妾室，本王自然要關心。”蕭御琛走到沈清硯身邊，伸手扶起她，”不知她犯了什麼錯，竟勞動貴妃娘娘親自訓誡？”
貴妃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王爺言重了，本宮只是和沈小姐聊聊天。”
”聊天？”蕭御琛冷笑，聲音像冰渣子，”貴妃娘娘的聊天方式，還真是特別。”他轉向沈清硯，”走吧，本王有話要對你說。”說完，拉著沈清硯的手就要離開。
貴妃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幾分威脅：”王爺，有些閒事，還是不要管的好。”
蕭御琛頭也不回，聲音卻冷得像冰：”貴妃娘娘，有些閒事，管了也就管了。”說完，拉著沈清硯大步離開了景仁宮。
御花園裡，春意正濃，百花盛開，蝴蝶在花間飛舞。蕭御琛鬆開沈清硯的手，臉色依然很難看：”她威脅你了？”
沈清硯點頭，把貴妃的話複述了一遍，聲音有些發抖。
蕭御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果然坐不住了。”他看向沈清硯，”扇子在你手裡？”
沈清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
”收好它，不要讓任何人看到。”蕭御琛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急切，”那是關鍵證據。”
”什麼證據？”
”宸妃死亡的真相。”蕭御琛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貴妃以為那把扇子裡藏著宸妃死前留下的遺言，其實...”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複雜，”裡面藏著更大的秘密。”
沈清硯正要追問，突然聽見假山後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有什麼人在偷聽。
”有人。”蕭御琛拉著她躲到假山後，動作迅速得像只豹子。
兩個宮女走過，一邊走一邊低聲說著什麼，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過來。
”聽說貴妃娘娘最近總是做噩夢，夢見宸妃娘娘來索命。”一個宮女小聲說。
”噓，小聲點。聽說宸妃死前詛咒了貴妃，說她會遭報應的。”另一個宮女壓低聲音。
”真的假的？”第一個宮女明顯不信。
”我姑姑在景仁宮當差，說貴妃娘娘最近總是請道士做法，說是要鎮壓什麼...”聲音漸漸遠去。
蕭御琛和沈清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今晚，本王帶你去個地方。”蕭御琛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神秘，”那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深夜，冷宮密室。
蕭御琛帶著沈清硯來到冷宮最深處的一間密室。密室的門很隱蔽，藏在牆壁後面，若非熟悉地形，根本找不到。
”這裡...”沈清硯的聲音發顫，手心裡全是汗。
”是你母親生前常來的地方。”蕭御琛點燃牆上的火把，火光跳躍，”她在這裡留下了一些東西。”
密室裡很暗，只有火把的光亮。牆上掛滿了畫像，都是同一個女子——宸妃。畫像中的宸妃或坐或立，或笑或顰，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這些...”沈清硯走近畫像，發現每一幅畫像的右下角都有一個日期，從宸妃入宮到她死亡前三天，像是某種記錄。
”你母親一直在記錄宸妃的生活。”蕭御琛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懷念，”她懷疑宸妃的死有蹊蹺。”
沈清硯走到最後一幅畫像前，發現畫像後面藏著一個小盒子，盒子很精緻，像是首飾盒。
她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個小瓶子，瓶子很小，像是裝香料的。
信是宸妃的筆跡，墨跡已經有些模糊：
”如煙吾妹：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姐姐可能已經不在了。貴妃給我下了慢性毒藥，我活不了多久了。她把毒藥藏在我每日喝的安胎藥裡，已經三個月了。我腹中的孩子...是皇上的，但貴妃不會讓他出生。我把真相藏在了...”信到這裡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打斷。
沈清硯拿起小瓶子，裡面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這是...”她的聲音發顫，手指冰涼。
”貴妃給宸妃下的毒。”蕭御琛的聲音很冷，像冬日的寒風，”你母親找到了證據，但還沒來得及交給皇上，就被...”他沒有說下去，但沈清硯明白他的意思。
”被誰？”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恐懼。
蕭御琛沒有回答，只是指向密室的另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暗格，很隱蔽。
沈清硯開啟暗格，發現裡面是一疊密信，用紅繩捆著，像是某種證據。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發現是貴妃寫給一個人的，字跡娟秀卻透著狠毒：
”...宸妃已經懷疑了，必須儘快除掉她。沈如煙知道太多，也不能留...”信的最後，是一個她熟悉的印章——沈家的家印，鮮紅如血。
沈清硯的手開始發抖，信紙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是...”她的聲音破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
”你父親寫給貴妃的密信。”蕭御琛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他參與了宸妃的謀殺。”
沈清硯幾乎站不穩，臉色蒼白如紙。
”但這不是全部。”蕭御琛指向最後一封信，”你看看這個。”
沈清硯拿起最後一封信，發現是宸妃寫給她的，字跡娟秀卻透著決絕：
”吾兒清硯：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娘已經不在了。你不是沈家的女兒，你是...”信在這裡突然斷了，像是被人突然撕掉。
【懸念結尾】
沈清硯正要看下去，突然聽見密室的門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響。
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老嬤嬤走進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像是地獄來的使者：”沈小姐，貴妃娘娘請你去景仁宮。她說，她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了。”
老嬤嬤的手中，拿著一把帶血的匕首，在火光下泛著冷光，血珠順著刀刃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