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為引_第5章 身份揭露
第5章 身份揭露
清音萬萬沒想到，暴露蕭景行身份的竟是一包香料。
那天清晨，她像往常一樣開啟店門，卻發現門檻上放著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盒子裡是一味她從未見過的香料，色澤如琥珀，香氣卻帶著一絲辛辣。她正想仔細檢視，一隊官兵突然破門而入。
”奉知府大人之命，捉拿逆賊同黨！”為首的捕頭厲聲喝道，一把掀翻了香料櫃。
清音被按倒在地時，看見那個檀木盒子被官兵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她這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麼香料，而是蕭景行的皇家玉佩——那塊刻著”景”字的玉佩，被人故意偽裝成香料的樣子送來了。
”你們憑什麼抓人？”清晏撲過來想保護姐姐，卻被一把推開。
”罪臣聞道遠之女，勾結逆黨，圖謀不軌。”捕頭冷笑，”帶走！”
清音被押上囚車時，看見街坊鄰居或驚恐或鄙夷的目光。三年前的一幕彷彿重演，只是這次，她不再是那個只能哭泣的孤女。
訊息傳到悅來客棧時，蕭景行正在處理傷口。沈青匆匆進來：”王爺，出事了。聞小姐被官府抓走了，罪名是...勾結逆黨。”
蕭景行的臉色瞬間陰沉。他立刻明白，這是幕後之人開始收網了。他們發現了清音與他的聯絡，想借此逼他現身。
”備馬，去知府衙門。”蕭景行起身，牽動傷口疼得他皺眉。
”王爺不可！”沈青急道，”現在去等於自投羅網！”
蕭景行冷笑：”本王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知府，敢不敢動當朝王爺。”
知府衙門內，清音被押到大堂時，看見堂上坐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官員。那人穿著四品官服，面容陰鷙，正是新任江南巡鹽御史趙明德。
”聞清音，你可知罪？”趙明德一拍驚堂木。
”民女不知。”清音挺直脊背，”家父雖獲罪，但民女這些年安分守己，從未做過違法之事。”
”還敢狡辯！”趙明德甩下一疊書信，”這些是你與逆黨勾結的證據！”
清音拾起一封，只見上面赫然是蕭景行的筆跡，內容卻是大逆不道的謀反之語。她心頭一震，立刻明白這是偽造的。
”大人明鑑，這些書信是偽造的。”清音冷靜道，”民女一介商女，如何識得逆黨？”
”你自然不識得。”趙明德冷笑，”但你認得這個嗎？”他示意衙役呈上一個托盤，上面正是那塊皇家玉佩。
清音瞳孔驟縮。她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找到了。
”這是從你家搜出的逆黨信物。”趙明德步步緊逼，”你還想抵賴？”
清音正要辯解，大堂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身著便服的年輕男子大步走進，雖然衣著樸素，但氣度不凡，正是蕭景行。
”趙大人好大的威風。”蕭景行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動本王的人。”
趙明德臉色大變：”你...你是...”
蕭景行掏出一塊金牌，上面赫然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當朝七王爺蕭景行，奉旨調查江南鹽稅弊案。趙大人，你抓的這位姑娘，是本王的證人。”
趙明德額頭冷汗直冒：”王爺恕罪，下官不知...”
”不知？”蕭景行冷笑，”那這些偽造的書信，趙大人是從何得來？還有這塊玉佩，為何會出現在本王證人家中？”
趙明德支支吾吾，突然大喊：”來人！保護王爺！這些逆黨竟敢冒充王爺！”
衙役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蕭景行卻笑了：”趙明德，你倒是演得一手好戲。可惜...”
他話音未落，沈青已經帶著一隊錦衣衛衝了進來，瞬間控制了大堂。
”奉皇上密旨，緝拿貪墨鹽稅、陷害忠良的趙明德！”沈青高聲宣讀聖旨。
趙明德臉色慘白，還想狡辯，卻被錦衣衛按倒在地。
清音被解開枷鎖時，還有些恍惚。蕭景行走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手：”沒事了。”
”王爺...”清音聲音發顫，”您不該來的...”
”本王若是不來，你該怎麼辦？”蕭景行低聲道，”讓你再受一次三年前那樣的委屈？”
清音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她這才發現，蕭景行的傷口因為剛才的激動又裂開了，鮮血已經浸透了衣袖。
”你受傷了！”她驚呼。
”小傷。”蕭景行不以為意，”倒是你，有沒有受傷？”
清音搖頭，卻突然意識到兩人還牽著手，連忙想抽回。蕭景行卻握得更緊：”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一個人面對這些了。”
從知府衙門出來，清音發現”聞香居”已經被查封。她站在緊閉的店門前，心中五味雜陳。
”暫時住到悅來客棧吧。”蕭景行提議，”那裡安全。”
清音卻搖頭：”我不能丟下清晏。”
”清晏已經被沈青接到安全的地方了。”蕭景行輕聲道，”現在，我們需要重新計劃。趙明德只是個小卒，真正的幕後之人還沒露面。”
清音看著蕭景行疲憊的面容，突然問：”王爺為了我，暴露了身份，值得嗎？”
蕭景行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真相。但...”他頓了頓，”如果真相和你有關，那就更值了。”
清音心頭一熱，卻聽蕭景行繼續道：”而且，本王發現，有你在身邊，查案似乎順利了許多。”
”王爺是在說笑嗎？”清音破涕為笑。
”不，本王是說真的。”蕭景行突然正色道，”清音，你願意...繼續幫本王查案嗎？雖然會很危險，但...”
”我願意。”清音不等他說完就答道，”不是為了王爺，是為了我父親。”
蕭景行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掩飾過去：”好，那我們就繼續合作。不過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本王的安排。”
清音卻笑了：”王爺，在香料方面，您還是要聽我的安排。”
蕭景行一愣，隨即也笑了：”好，各司其職。”
夜幕降臨，兩人站在客棧屋頂上，望著遠處的燈火。清音突然問：”王爺，如果...如果我們查出真相，您會怎麼處置幕後之人？”
蕭景行沉默片刻：”依法處置。但...”他轉頭看向她，”如果那人是你父親的故人，我會酌情處理。”
清音心頭一暖，輕聲道：”謝謝王爺。”
”叫我的名字。”蕭景行再次強調。
清音猶豫了一下，終於輕聲喚道：”景行。”
蕭景行嘴角微揚，月光下的笑容溫柔得不可思議：”清音，我們會成功的。不僅為你父親平反，也為我們...”
他沒有說完，但清音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輕輕點頭，第一次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