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_第3章 時不時會給我表演個江上舞劍或水中撈魚

卿卿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菲小兔子古代追妻火葬場大女主言情

時不時會給我表演個江上舞劍或水中撈魚,我只好邊流淚邊笑,笑完再和他一起烤魚。

霍榆很好,除了有點防著我。

「告訴你,別以為賣慘,就可以佔我便宜第二次。」

夜裡睡覺,他都裹得嚴嚴實實。

船行半月,終於到了江南。

一路有霍榆在,除了因他表演水上漂我光顧著鼓掌掉了帕子,倒再沒生出什麼風波。

大約是他每天在水上舞劍,嚇跑了蠢蠢欲動的水賊吧。

霍榆說怕我不認賬那黃金百兩,跟著我回了容家,為了盯著我,以護衛之名住進了我的院子。

<section id=“article-truck”></section>孃家一切如故。

母親問我:「卿卿,此番回來,可想再嫁?」

我想了想:「算了,立女戶吧。」

有些事情,經歷一次,也夠了。

「但身邊還是要有個人的。」她道,「你還年輕。」

她說要給我屋裡放個人。

我點頭了。

畢竟我才二十四歲。

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只是第二天,在我屋前見到林雲白,還是有些詫異。

他也是當年的難民之一。

我撿了裴川柏後,堂妹容瀟瀟看著眼紅,也去撿了個男人回來。

就是林雲白。

只可惜,他身體弱了些,雖才華不輸裴川柏,卻沒有他那般野心,也不想科舉。

堂妹沒多久對他沒了興趣,轉而嫁了人,他就留在容府,做了個掌事。

此刻,他一身白衫坐在我院中,就像九重天下凡的仙人。

「你若不是自願,我可回了母親去。」我走過去。

猶記得當年堂妹也曾被他美色所惑,喝醉了想要對他行些荒唐之事。

可他寧死不屈,搞得容瀟瀟失了面子,這大約也是她棄了他的原因之一。

他抬頭看我,眸中如同白雪化春,盈盈透亮。

「卿卿,」他說,「你若不回來,我自是不願與別人。」

「但你回來了,我理應心疼你遭此變故,但卻忍不住暗自欣喜。

「所以,」他說,「我想,我是願意的。」

07

林雲白住進了我的院子。

我倒不是說有多喜歡他,商人重利,我也不除外。

林雲白做掌事多年,我才回來,需要他的幫助。

至於夜裡,我也沒那麼飢不擇食。

兩人各持賬本對賬,反是日常。

只是本該在外守夜的霍榆,總是時時闖進來。

「黃金百兩,什麼時候給我?」

我答:「在算了。」

「算到什麼時候?」

我舉著筆,「讓你做我鋪子的東家,分期給你如何?」

「奸商!」他氣憤,「我就知道你會耍賴!」

不光如此,他還整日挑撥林雲白。

「你一個大男人,不能受制於那個奸商!」

林雲白:「哪個?」

「容卿卿!」他咬牙切齒,「就是容卿卿!」

「你和她晚上在一處,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我和你說,在船上她就處心積慮佔我便宜,你可千萬保護好自己。」

「絕不能被她玷汙!」

「看賬本就看賬本,絕不能讓她動手動腳!」

林雲白:「她真輕薄你?」

霍榆發出尖銳爆鳴:「千真萬確,她當時就這樣,那樣,然後又這樣!」

林雲白若有所思。

是夜,我和林雲白對完賬本,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離去。

對上我疑惑的眼神,他走近。

「霍榆說,你在船上對他多有輕薄。」

我扶額無語,「那是意......」

「我聽了很是羨慕。」

我愣住:「啊?」

他抓住我的手,摸上他的??膛。

心跳聲,咚咚咚。

「卿卿,我並非只會對賬本。」

他拉著我另一隻手,輕輕一扯自己外衫。

掉落了。

溫熱的風帶著他好聽的聲音,在我耳畔細細地撓。

「我如今身子已大好了。

「卿卿,不想驗驗嗎?」

08

第二日一早,霍榆氣勢洶洶闖入我院子。

「你對雲白哥做了什麼?!」

「他脖子都被你咬破了!」

我抬頭。

他頓住,「你,脖子,怎麼,怎麼也......」

他滿臉羞紅:「你,你不知羞恥!肯定是你強迫他的!」

此時,林雲白掀簾而入。

「卿卿,早飯好了,過來吃。」

我:「嗯。」

他自然而然拉起我的手向外走,路過呆愣的霍榆,還不忘關心:

「阿榆,一起吃?」

霍榆如遭背叛,長鳴一聲,跺腳而去。

後面幾日,他看我愈加不順眼。

「你夜裡能不能小點聲!」

我:「嗯?影響你?」

他臉色很紅,「你,影響我守夜!」

我:「哦,容府很安全,你可以不守,回房去睡。」

他:「......」

又氣跑了。

林雲白與我在一塊,他看到也不樂意。

「你就這樣縱著她欺辱你,男人顏面何在?」

林雲白笑笑,伸手餵了我顆剝了皮的葡萄。

葡萄好甜。

我伸手向林雲白。

「抱。」

他將我拉入懷中。

霍榆又氣紅了眼:「天天就知道抱抱抱抱抱,你不知羞!」

我不懂他為什麼次次如此,還要次次跑我屋裡找不痛快。

「要不我放他走吧?」

林雲白提醒:

「你還欠他黃金百兩。」

哦,對。

我將他喚來。

「這是容氏錢莊兌金的票子,一次可兌一兩,你花完,隨時來找我要。

「不是故意不給你,只是百兩黃金不是小數,你若一次取出,怕是第二日就會人盡皆知,黑市的暗刀名單,你都要排第一。」

他儘管武力高強,可貪念驅使,又能寡不敵眾到何時?

我想,如此解釋,他大約能懂我的良苦用心。

可他卻愣住了,半晌,抬頭:

「你要趕我走?」

我:「你難道不想走?」

「我......」他哽住,卻又一拍桌子,「我當然想!我一點都不想呆在這裡!你給我錢!立刻!馬上!我就走!」

他紅著眼衝出了門外。

整晚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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