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八年,孩子送我一串珠子,警察:你的學生不是人_第4章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猛地衝向我住了八年的教師宿舍。
在我眼中,那是一座窗明几淨的小土屋,窗臺上還擺著我種的多肉。
我推開門,裡面的桌椅、床鋪都整整齊齊。
可我一回頭,就看到陸川站在門口,他的執法記錄儀裡,是我衝進了一座房梁半塌,蛛網密佈的危房!
“不......不是這樣的......”我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陸警官,”我幾乎是在哀求他,“你相信我,你再仔細看看!”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濃濃的同情和戒備。
他可能真的以為,我的精神狀態在這裡受到了某種刺激,徹底失控了。
絕望之中,我衝到了村裡唯一的教室。
在我眼中,那塊用木炭刷黑的牆壁上,還留著我昨天離開前寫的板書。
是李白的《贈汪倫》。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這是我教給孩子們的,最後一首詩。
“你看!”我指著黑板,哭著對陸川喊道,“你看啊!字還在!我昨天寫的字還在上面!”
陸川皺著眉,看著那面佈滿灰塵和裂紋的土牆,沉默不語。
我知道,他什麼也看不見。
那一刻,我所有的堅持都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柱,轟然倒塌。
也許,我真的瘋了。
也許這八年,真的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觸控黑板上那些熟悉的字跡,想最後再感受一次那段時光的真實。
然後,奇蹟發生了。
我的指尖,穿透了那層“幻象”中的板書。
在佈滿厚厚灰塵的真實土牆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突兀的擦痕!
那道痕跡,就像是在無形的畫卷上,被現實的刻刀狠狠劃下了一筆!
陸川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那面牆,看著那道彷彿憑空出現的擦痕,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震驚!
執法記錄儀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超越常理的一幕。
那道擦痕,成為了第一個,用“唯物主義”也無法解釋的證據。
04
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川盯著那道擦痕,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艱難地開口:“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快要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我的記憶,我的八年青春,終於用這種詭異的方式,為自己做了一次微弱卻有力的辯白。
就在這時,我手腕上,那個裝著手串的證物袋裡,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熱度。
我低頭一看,那32枚指骨,竟然在袋子裡散發出淡淡的、柔和的熒光。
那光芒只有我能看見。
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像是丫丫的小手,正輕輕拉著我。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指引著我,朝著村子後山的方向走去。
“跟我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
陸川猶豫了片刻,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選擇跟上。
我的記憶和現實在這裡發生了詭異的交疊,他不敢再輕易下判斷,只能跟著我,看看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我們穿過荒蕪的村莊,走向後山。
一路上,我能感覺到孩子們就在我身邊。
他們沒有實體,卻化作了風中的低語,草葉的搖曳,指引著我前行。
最終,我在後山一處極其隱蔽的崖壁下停住了腳步。
這裡被茂密的藤蔓和浮土覆蓋著,看起來和周圍的山體沒什麼兩樣。
但我的直覺,手串傳來的愈發灼熱的溫度,都在告訴我,就是這裡!
我徒手扒開藤蔓和泥土,很快,一個被巨石和木板刻意偽裝起來的洞口,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是一個礦洞!
陸川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拿出手機,調出二十年前的案件檔案。
檔案上白紙黑字地寫著:“事故礦洞因爆炸已完全坍塌,並由工程隊進行二次爆破封死,徹底填埋。”
眼前這個明顯被人為掩蓋的礦洞入口,無疑是對那份官方檔案最響亮的耳光。
這背後,絕對有天大的陰謀!
陸-川立刻拿出手機,準備向隊裡彙報情況並請求支援。
可就在這時,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從不遠處的林子裡傳來。
“誰在那兒?”陸川警惕地喝道。
幾個穿著衝鋒衣,揹著登山包,看起來像是“驢友”的壯漢走了出來。
為首的光頭男人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呦,沒誰,哥幾個進山探險,迷路了。警察同志,這荒山野嶺的,你們來辦案啊?”
他們的眼神,卻像狼一樣,在我們和那個礦洞入口之間來回掃視。
陸川不動聲色地將我護在身後,沉聲說:“這裡是封鎖禁區,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請你們立刻離開。”
光頭男人笑得更意味深長了:“警察同志,別這麼緊張嘛。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們就是好奇,看看而已。”
他們嘴上說著,腳步卻在慢慢逼近,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陸我意識到,他們不是驢友。
他們是來阻止我們的!
另一邊,千里之外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內。
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就是“啟明礦業集團”的董事長,知名的慈善家——周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