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煙里的約定_第8章 大婚之日
第8章 大婚之日
臘月十八，天剛矇矇亮，石頭溝村就熱鬧起來了。
周家飯店門口停滿了車，紅色的拱門高高架起，大紅的喜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村裡人早早起來幫忙，連平時不怎麼出門的老人都來了。
”新娘子來了！”
隨著一聲喊，一輛白色的婚車緩緩駛入。田小麥穿著潔白的婚紗，在伴娘的攙扶下下了車。
”小麥今天真漂亮！”王嬸抹著眼淚。
”是啊，跟仙女似的。”李嬸也感嘆。
小滿穿著粉色的花童裙，手裡提著花籃，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撒花瓣。她的頭髮上彆著一個小小的紅色蝴蝶結，看起來就像個小天使。
周鐵柱穿著黑色的西裝，緊張得手心都是汗。他站在飯店門口，看著田小麥一步步走來，眼睛都直了。這套西裝是田小麥特意為他挑選的，剪裁得體，襯得他格外精神。
”鐵柱哥，新娘子來了，快去接啊！”鄭老根在後面推他。
周鐵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迎上去。
”小麥，你今天...真好看。”他結結巴巴地說。
田小麥笑了：”你也很帥。”
婚禮按照農村的習俗舉行。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每一步都莊重而溫馨。飯店裡佈置得喜氣洋洋，紅色的氣球掛滿了天花板，桌子上鋪著紅色的桌布，連那口老灶臺都貼上了喜字。
當司儀喊道”夫妻對拜”時，周鐵柱突然跪下了。
”鐵柱哥，你幹嘛？”田小麥嚇了一跳。
”小麥，謝謝你願意嫁給我。”周鐵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沒什麼本事，但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對小滿好。”
田小麥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傻瓜，快起來。”
賓客們都笑了，有人開始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周鐵柱站起來，輕輕吻了田小麥的額頭。
小滿在旁邊拍著手：”爸爸媽媽親親！”
婚禮的高潮是切蛋糕。不過這個蛋糕不是普通的蛋糕，而是一個巨大的山楂糕，做成了心形。山楂糕上還用紅色的果醬寫著”百年好合”四個字。
”這是我們石頭溝的山楂糕。”田小麥向大家介紹，”從今天開始，它不僅是我們的特產，也是我們的愛情見證。”
賓客們紛紛鼓掌，有人開始拍照。
酒席開始了。周鐵柱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燴麵、紅燒肉、糖醋里脊，每一道都是他的拿手菜。廚房裡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鐵柱，今天你是新郎，就別忙了。”王嬸勸他。
”沒事，讓大家嚐嚐我的手藝。”周鐵柱笑著說，”今天高興，多做幾個菜。”
田小麥換了一身紅色的敬酒服，跟著周鐵柱一桌一桌地敬酒。敬酒服是中式旗袍，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襯得她更加明豔動人。
”小麥，祝你們白頭偕老！”大學同學舉杯。
”謝謝。”田小麥笑著喝下。
”鐵柱哥，終於娶到媳婦了，不容易啊！”村裡的年輕人起鬨。
”去去去，喝你們的酒。”周鐵柱笑罵，但臉上滿是幸福。
”周老闆，以後可要對新娘子好啊！”一個老客戶說。
”放心，我媳婦我不疼誰疼？”周鐵柱得意地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客們開始聊天。
”你們說這山楂糕生意，以後會不會做得更大？”
”肯定能，小麥有文化，鐵柱哥有手藝，絕配！”
”小滿這孩子也有福氣，一下子有了爸爸媽媽。”
”聽說他們還要開分店呢！”
”真的假的？”
”真的，我親耳聽小麥說的，說要在鎮上開個山楂糕專賣店。”
田小麥聽著這些話，心裡暖暖的。她看向周鐵柱，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滿是幸福。
下午三點，婚禮接近尾聲。賓客們陸續離開，只剩下幾個關係最好的還在幫忙收拾。
”小麥，今天累壞了吧？”王嬸問。
”不累，高興。”田小麥說，臉上還帶著新娘的紅暈。
”是啊，終於修成正果了。”李嬸感嘆，”你們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當初鐵柱哥還死活不同意推廣山楂糕呢。”王嬸笑著說。
”現在好了，生意紅火，人也娶回家了。”李嬸說。
田小麥看著正在收拾桌子的周鐵柱，突然覺得他特別帥。陽光下，他的側臉稜角分明，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鐵柱哥，過來一下。”
”怎麼了？”周鐵柱走過來。
”沒事，就想看看你。”田小麥笑著說。
周鐵柱也笑了：”傻瓜，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一輩子都看不夠。”
小滿已經累得在椅子上睡著了。田小麥輕輕把她抱起來，放在裡屋的床上。小滿的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帶著笑。
”這孩子，今天太興奮了。”周鐵柱說。
”是啊，一直唸叨著要撒花瓣。”田小麥給小滿蓋好被子，”剛才還在問我明天能不能再當花童。”
”明天？明天開始她就是我們的女兒了，天天都能當花童。”
夜幕降臨，飯店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人。紅色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喜字在燈光下格外鮮豔。院子裡還殘留著鞭炮的紅色碎屑，空氣中瀰漫著喜慶的味道。
”小麥，今天...謝謝你。”周鐵柱突然說。
”又說謝謝。”
”不是謝謝這個，是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家人。”周鐵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幸福。”
田小麥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周鐵柱握住她的手，”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
”嗯，一起面對。”
”山楂糕的生意，我會更加努力。”
”我們一起努力。”
”小滿，我也會像親生女兒一樣疼她。”
”她已經是我們的女兒了。”
”明天開始，我們好好過日子。”周鐵柱說，”我會讓你和小滿過上好日子。”
”我相信。”田小麥說。
兩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滿天的星星。今天是個好日子，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就像他們的愛情，經歷了風雨，終於迎來了彩虹。
”鐵柱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田小麥問。
”記得，你穿著白襯衫，說要吃燴麵。”周鐵柱笑，”那時候我就想，這姑娘真好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追到手。”
”現在追到了。”
”嗯，追到了，還是我老婆。”周鐵柱得意地說，”以後天天給我做山楂糕。”
”想得美，以後你天天給我做燴麵。”
”成交！”
田小麥笑著打他：”臭美。”
”不過說真的，小麥，謝謝你。”周鐵柱認真地說，”謝謝你選擇了我，選擇了這個家。”
”是我要謝謝你。”田小麥也認真地說，”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愛，也教會了我什麼是責任。”
”我們會幸福的，對嗎？”
”對，一定會。”
夜深了，飯店的燈還亮著。紅色的喜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就像他們的未來，充滿希望。明天，他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山楂糕的生意會越來越好，小滿會健康長大，他們的愛情，也會像這石頭溝的山楂樹一樣，年復一年，開花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