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_第10章 桑月白氣極敗壞的回房收拾好東西

債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桑月白氣極敗壞的回房收拾好東西,踩著憤怒的步伐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莊園。

直到坐進計程車,吩咐司機開往機場的瞬間,心頭仍舊被剛剛自己無意間聽到的那番話氣得鼓鼓的。

該死的宋天揚,居然會小鼻子小眼睛的因為當年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記恨到現在。

就算她曾經真假扮過王子,吻醒他那個“醜公主”,那也並非是建立在侮辱他、耍玩他的心態上啊。

還說什麼引誘她愛上他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把她摧毀。

見鬼!雖然不想承認這就是事實,可她的確像個白痴一樣愛上了那混蛋,並且在那混蛋說出那番話之後,心頭產生了一種被撕裂的痛楚。

他霸道的將她禁錮在身邊,稍有任何想逃離的舉止,他都會緊張到動用人馬,不計後果的把她囚在屬於他的牢籠。

可為何這次,卻這麼輕易的放她離開,連一絲阻攔的動作都沒有,由著她遠離他的視線,絲毫沒有任何留戀。

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像電影片段般不斷的從眼前流逝,彷彿在預示著屬於她們之間的過往,將要被時間洗刷成永遠的歷史。

此刻的她,就像一個站在崖頂的流浪漢,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親人,無依無靠的窘境,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絕望,甚至想到了用死亡來結束這見鬼的一切。

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泛出眼眶,原來一向堅強的她,在感情上居然也可以變得這麼軟弱無力。

“啪!”

她聽到了一個東西掉落的聲音,低頭望去,竟是那枚被她收拾簡單行李時,無意中塞到包包裡的獎牌。

彎腰將那枚小小的獎牌撿到手中,上面的立體的圖案表層已經被磨得極為光滑亮澤,四周的稜角也圓潤精緻,要歷經多少歲月的觸控,才能變成這副模樣?

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一樣,心頭某個被冰凍的角落彷彿被突至的溫暖融化了。宋天揚,從頭到尾,你對我真的只是耍玩和戲弄嗎?

含著清淚的目光突然變得幽深,右拳緊捏,將小小的獎牌握在手中。

紅燈,車子如期停了下來,隔著透明的玻璃窗,不經意向外一瞥,竟被她發現兩個眼熟的身影。

那輛漆黑的加長型房車的車窗開著,裡面端著酒杯的俊雅男子,不正是傑森布萊克,而坐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手中正拿著資料和他說著什麼。

一個是布萊克家族的少爺,一個是布萊克集團的副總,他們兩個怎麼會湊到一起?據她所瞭解,這兩個人平日裡在莊園內見了面,都極少交談。

心中猛然打了一道閃電,她差點就忘了,傑森和伊莎兩人好像關係匪淺,那麼他與副總的關係豈不是耐人尋味?

綠燈亮了,加長型房車疾速向前駛去,她急忙拍拍前面司機的肩,“快,跟上前面那輛車。”

“小姐,你不是要去機場?”司機滿臉不解,“那條路和機場是兩個方向。”

“先不去機場,拜託你快點跟著那輛轎車。”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兩人在一起,似乎預示著某個巨大的陰謀正在進行中。

對了,明天就是新聞釋出會,她怎麼將這麼重大的日子給忘了。

司機一路尾隨,直到到達一座看似廢棄的倉庫前,那輛房車終於停下。

兩人同時走下車,相互交談著什麼,直奔那座廢棄的倉庫,她趕忙跟下了車,打發了司機之後,偷偷尾隨在兩人身後。

倉庫的面積很大,隔著一個破舊的窗子,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對話聲。

幾個黑衣男子上前小聲說著什麼,就見那兩個人走到一個箱子前,傑森抬起腿,對著箱子踹了幾腳,哼笑道:“不知道階下囚的滋味會不會讓老傢伙感到回味無窮。”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伊莎的父親目光極冷,雙眼幽深的看著那隻黑色的大木箱,看似嚴肅的臉上,竟露出幾分陰狠。

“再讓他見幾天陽光的明媚,等事情都辦妥之後,我自然會親手送他見上帝。”

“我認為斬草除根才是眼下良策。”

傑森抬起頭,笑了笑,“親愛的路易斯叔叔,遊戲還沒到終點,你又何必急於一時,過了明天之後,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更加意外的驚喜。”

分明一副笑裡藏刀的模樣,桑月白見了,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冷顫。只是更讓她好奇的是,那箱子裡裝的究竟是誰?

此時,傑森似乎如她所願,拿出鑰匙開啟箱上的大鎖,箱子蓋被掀開的一瞬間,她聽到了自己劇裂心跳的聲音。

天哪!那個狼狽躺在箱子裡的人,居然是老路易路易。

由於過分驚訝,喉間發出一陣唏噓,傑森警覺的將犀利的視線向她這邊射過來,“什麼人?”

她剛想逃開,可很快便從倉庫裡衝出一群人,牢牢將她抓了個正著,當她以狼狽的姿態被帶到傑森面前時,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抹玩味的笑。

“原來是瑞德堂兄的那隻厲害的小貓。”

說著,手指略顯曖昧的勾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眼中興味正濃,“路易斯叔叔,中國有句古話是不是叫做,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送上來?”

一邊始終保持著沉默的馬克冷著臉,惡狠狠的瞪著桑月白,“既然我們的行蹤被她發現了,我想你應該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看了看腕錶,“我還有事要做,這裡交給你處理。”

說著,投給桑月白一記同情的眼神,轉身離開了倉庫。

桑月白試著掙脫身後兩個巨人的掌控,沒好氣道:“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居然把爺爺抓到這裡來……”

回頭看著箱子裡的老路易,臉色慘白,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整個人都顯得渾渾噩噩。

傑森一臉的不以為意,走到木箱前隔著箱子踹了兩腳,眼底閃著惡魔一樣的興奮光茫,“老傢伙早就該死,能讓他活到今天,他該感謝我對他的仁慈。”

而剛剛那狠狠一腳,驚得裡面昏迷中的老路易哼叫幾聲,模模糊糊的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反著身子被綁著,逃不掉,掙不開,茫然的望著外面的一切。

“爺爺,您沒事吧?”

“這是什麼地方?”他問得很虛弱,當他看到傑森之後,眼神頓時化為了陰冷,“是不是你這個混蛋把我弄到這鬼地方來的?”

傑森哼聲笑了笑,緩步走到對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箱子裡狼狽的老者,“看來你這老糊塗還沒蠢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究竟想怎麼樣?”

“祖父……”

微彎下身,表情邪惡的笑著,“我相信您很清楚我的目的是什麼。”

“哼!你想得到繼承人的位置,做夢!”

“我是否在做夢,那可不是您說了算,明天的新聞釋出會召開之後,我相信局勢將會有一個全新的改變。或是……您還在期待著奇蹟降臨嗎?我不認為瑞德那蠢貨現在還能成為你這老東西的救世主。”

老路易突然笑了笑,用一種十分同情的目光打量著傑森,“原來你已經自卑到這種地步了。”

這句話如同一枚炸彈,炸得傑森滿臉青白,他惡狠狠的揪住路易那僅有的幾根金髮,將自己一張俊臉湊到對方面前,“你這個老不死,如果不想提前見上帝,就把嘴給我閉上!”

說著,從衣袋內掏出一塊手帕,揉成一團,惡狠狠的塞到了對方的嘴巴里。

“傑森,你太過分了,他好歹是你的爺爺。”

一旁看不過去的桑月白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會有人喪盡天良到如此地步,連自己的至親都可以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對待。

轉過身,傑森陰惻惻的向她走來,大手輕輕拖著她的下巴,玩味的湊過嘴唇,輕輕吻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味道果然很鮮嫩,難怪瑞德會對她情有獨鍾,可惜的是,從今天起,你恐怕再無法看到未來的陽光了。”

她厭惡的躲開他邪魅的親吻,“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柔柔一笑,“小貓,我喜歡你向我提出質問時可愛的樣子。”

他揉著她一頭泛著粟色的柔軟短髮,順著光嫩的臉頰,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到了她的下巴上,指尖玩弄著她柔軟的嘴唇,在她拼命躲閃之際,又邪惡的挑開她上衣的衣領。

“聽說你把瑞德侍候得欲仙欲死,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侍候一下我的身體,床上的技巧,我可不比那傢伙差哦。”

“你這個噁心的敗類!”她狠狠啐了他一口。

“敗類?唔,對我來說,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名詞!”

“譁!”他粗暴的撕開她的上衣,表情邪惡的笑著,“可最終將我這個敗類推上政治舞臺的,卻是那個該死的老東西。”

揮退兩旁的保鏢,一把將桑月白的身子扯進懷中,不理會她的反抗,肆意的親吻著她不斷躲閃的唇。

“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瑞德?我們的年紀只差三天,而我卻要因為這見鬼的三天,失去繼承人的資格。那傢伙從來都傲慢得像只臭屁的孔雀,以目空一切的姿態來昭顯他的自負。我不懂老東西為什麼會如此喜愛他,即使他沒有為布萊克家族的事業做出任何貢獻,卻依舊可以得到老傢伙的愛護。”

一把將桑月白推到牆壁上,牢牢將她不斷揮舞的雙手固定在牆壁上,“我以為老傢伙在意的是他在商場上的能力,所以我就撕下大筆資金,找齊所有的人脈,在瑞德的身邊構架起屬於我的事業王國,可就算是這樣,我依然得不到老傢伙的關心。”

他突然變得惡狠狠的,吻下去的動作更加兇殘,“既然老傢伙不想讓我正大光明的奪下屬於我的位置,那隻能如他所願,陪他玩到底。”

陰森森笑了一聲,“馬克佐爾那傢伙,一心想著讓女兒嫁進布萊克家族,可惜瑞德把你這隻小貓帶回了國,徹底粉碎了他們父女二人的美夢。出於下策,他不得不選擇與我合作,交換的條件就是,我可以讓他的女兒當上布萊克家族的女主人。”

“你是想讓馬克為了你私下裡篡改遺囑?”趁著被強吻的空檔,桑月白問出心底的疑問。

“你果然是隻聰明的小貓,可惜的卻是,你跟錯了主人……”

回頭看了一眼箱子里正惡狠狠瞪著自己的祖父,冷冷一笑,“而你的可悲之處就在於,你相信了一輩子的心腹,到頭來卻是個吃裡爬外,只為名利而活的小人。”

他突然朗聲大笑,笑得張揚而放肆。

桑月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已經喪心病狂了,她不著痕跡的將手伸到衣袋裡,小心觸控著什麼,而她這個細微的動作,卻沒逃過傑森精明的眼。

一把抓過她的手臂,連帶著一支手機也被拉了出來,掉到地上,螢幕上還閃現著剛剛被拍到的一組畫面。

他臉色一變,桑月白趁機彎下身,急忙撿起電話,訊速按下幾個鍵子。

傑森粗暴的奪過電話,狠狠摔到地上,並用皮鞋用力踩捻著,很快,那支電話就變成了一堆零部件殘骸。

他陰狠的瞪了她一眼,“想用這種拙劣的方式來偷拍我的犯罪證據麼?”

說著,再次不客氣的勒住她細嫩的脖子,“看來你果然不要命了。”

桑月白被勒得幾乎斷氣,臉頰漲得通紅,傑森見了,不由得興奮異常,慢慢放緩力道,他突然笑,“小貓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因為我還沒有嚐到你的滋味,是不是真讓人如此欲仙欲死……”

“傑森你這個變態狂!”

她恨恨的叫罵,當她無意中看到他半敞的胸膛前刺著一個蝴蝶形紋身時,突然想到自己的好友曾說,那個讓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孩,胸前同樣紋著一隻漂亮的蝴蝶。

她心頭一跳,抖著聲輕問,“你認識程欣然嗎?”

傑森顯然被她問得一愣。

“程欣然?莫非是我風流史中,那個蠢得只因為我甩了她,她就自殺的白痴?”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那個害得好友自殺的混蛋,果然就是這該死的傑森布萊克。

桑月白急紅了眼,叫罵道:“傑森你不得好死,你知不知道欣然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可她卻因為你這個下賤的敗類而喪失了生命……”

“一個愚蠢的賤女人而已,她的死亡只能說明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他一生玩過無數女人,被他拋棄而選擇自殺的同樣不計其數。

程欣然麼?不過是他少年風流史中一個不起眼的過客而已,之所以能記住她的名字,是因為她是他第十枚蝴蝶胸針的受贈者。

每一枚胸針,都代表著他的獵豔經歷,對於此事,他向來樂此不疲。

而她此刻嘶聲叫罵的樣子,如同一隻瘋狂的小貓,勾起他身體內的情慾,就在氣氛陷入一種危險之中的時候,倉庫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擊地的聲音。

兩人同時望過去,從外面走進來的,竟是一身衣著華麗的伊莎。

“傑森,你對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正欲行兇的傑森笑了笑,找來繩子,將桑月白綁了個結實。

優雅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慢條斯理的向對方走去,性感的將手臂搭在對方的肩頭,並趁機輕吻一記,“親愛的,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不用懷疑你即將到手的女主人之位,它永遠為你而保留。”

伊莎的表情很複雜,傑森見了,不想在這個時候和這個女人產生任何爭執,只攤開雙手聳聳肩,“你怎麼會來這裡?”

“你似乎很害怕我會出現在這。”伊莎並不想承認她是一路跟蹤他而來。

“怎麼會呢親愛的,你來的剛剛好,我還要回去準備明天的新聞釋出會,這裡的兩個人質,暫時就交給你來保管了。”

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桑月白,“她可是你的情敵哦,所以我相信你會將這裡守護得很好。”

“你只留下我們幾個,就不怕他們兩個跑了?”

“我已安排好一切,放心吧,死人,是永遠都不會對我構成威脅的。”

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抬步向外面走去。

門外傳來一道大門上鎖的聲音,讓桑月白心頭一驚,與此同時,她聞到了一股不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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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祖父失蹤了?月白也沒有及時趕到機場?”

莊園內,當宋天揚聽到衛風的報告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

原本計劃好的一切,似乎在一種他無法掌控的情況下偏離了軌道。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祖父身邊的僕人居然被人收買,並且在祖父的晚餐中下了藥,裡應外合,將昏迷的祖父偷偷運送出宮。

更糟糕的是,原本計劃好今夜將桑月白送回A市,可中途卻同樣出了意外。

他坐在沙發內,一手支著下巴,輕輕咬著咬著手指,陷入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沉思中。

看來,對方的行動顯然是有計劃的,而一直以來,他似乎太輕敵了,沒想到傑森的部署這次顯然比從前更加高明,居然學會了收買和利用。

而最讓他擔心的是,桑月白此時的安危。

一陣電話聲打斷他的冥想,衛風急忙接下電話,應了半晌後,表情難看的向宋天揚走過來。

“少爺,是佐爾小姐的電話。”

“告訴她我沒時間。”

衛風頓了頓,“佐爾小姐說,你會有興趣和她談話的,因為桑小姐目前在她的手上。”

宋天揚臉色一變,蹙著眉接過電話,沒等他開口,彼端便傳來伊莎佐爾輕柔的嗓音。

“瑞德,如果我不說桑月白在我手裡的話,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和我說一句話?”

他手中捏著電話,表情十分陰鬱,“我要聽到她的聲音。”

彼端傳來一陣輕哼,“看來你果然是在乎她的,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仍舊把她當個寶……”

“喂,你這女人不要胡說八道,我和宋天揚在三個小時前已經分手了,而且是我甩他不是他甩我,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一點。”

當電話另一端傳來桑月白辯解的嗓音時,他終於聽到自己心臟怦怦狂跳的聲音。

“你給我閉嘴!”伊莎不客氣的打斷對方,又對著電話繼續道:“瑞德,其實我今天給你打這通電話,只是想親口問問你,是不是這些年來,我在你的心裡從來都沒佔據過任何位置?”

“我不認為這個時候的我們,適合討論這種話題。”

“可是我想知道!”

電話另一端傳來伊莎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吼聲,“你從回國到現在,從來都沒拿正眼看過我一次。別忘了我是你未婚妻的人選,我們從小就相識,而我今生今世的志向就是做你的妻子,可你卻親手悔了我的夢!”

“對不起,我想在感情上,我從來都沒給過你任何承諾,你也無需對我這麼痴情,未婚妻候選人無非是一種形式,解除這個形式之後,你仍然有權利嫁給任何你想嫁的男人。”

對方突然嘶吼:“你一句解除形式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你知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壓抑太多年了?壓抑到,我不得不為了我父親,而選擇嫁給傑森那個蠢貨。”

彼端傳來一陣哭泣聲,接著,又傳來桑月白小聲的勸慰。

“哭什麼哭啊,為那種男人哭你真是個傻瓜,要我說,布萊克家族的兩個繼承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大的薄倖寡情,小的風流邪惡,總的來說,就是一對惡魔兄弟。”

宋天揚再次皺眉,恨不得把電話彼端那個說出如此混帳話的女人捉到膝頭打她一頓屁股。

他已經急得快要火燒眉毛,她居然還在那邊說風涼話。

“喂,你到底有完沒完,都說了為那種人哭根本就是在浪費眼淚。你還好點,至少沒被他耍過,我才慘咧,僅僅是因為幾年前畢業典禮上吻了他一下,他就氣到現在,還放下毒話,向外界宣佈要把我桑月白活活玩死!”

宋天揚臉色難看著聽著電話那端桑月白竭盡全力的抵毀著自己,心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就在我以為我可以打敗你們所有的女人,被那個混蛋當做心頭寶的時候,他居然很不客氣的告訴我,原來從頭到尾他都是在耍我。還說什麼看在我陪了他那麼久的情況下,可以給我一個地下情婦的位置。去他的情婦,老孃我寧可回A市找個撿垃圾的老伯嫁,也絕不給宋天揚那種小人當情婦。”

由於話筒裡傳出的聲音過大,不但宋天揚聽個一清二楚,就連一邊的衛風都聽個七七八八。

那邊的伊莎似乎被她這番話弄傻了,甚至忘了做出回應。

而說到激動處,桑月白突然對著電話大吼,“姓宋的你給我聽清楚,從現在開始,你和我之間再沒有半點關係,你當你的繼承人,我做我的貧民。還有,你第一次吻我時的鏡頭曾經被我偷拍出來,當時我還像個白痴一樣以為留下那無聊的東西當紀念,所以從今以後你最好把那見鬼的東西刪了,另外,我以前和你說的那些小“秘密”你最好也統統忘掉。”

說到這裡,她還故意加重秘密兩個字的音量。

宋天揚臉色一變,彷彿從對方略帶指示的口吻中聽出什麼睨端。

“夠了!”

心底難過的伊莎,心浮氣躁的將電話摔在地上,無論在這場政治角逐中她扮演的是何種角色,最終的結果,她的立場都是十分可悲的。

她不愛傑森,可為了父親的商業利益,不得不接受陰謀後的安排。

而她從小深愛的瑞德,這麼多年來卻從未給過她任何一個承諾。

無論身家背景究竟如何,到頭來,她終究是個只為感情而活的女人。

在瑞德親口給了他那個無情的答案之後,她才知道這些年來,她的存在有多可笑。

見她哭得一臉難過,被縛住雙手,坐在老路易木箱前的桑月白輕咳了一聲,“喂,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此時的形象很像一個傻瓜?”

她的話立刻換來伊莎投過來的一記陰狠目光,“給我閉嘴,如果你不想馬上被我殺掉的話。”

“可人家說的句句都屬實啊,你此時的樣子不只傻,而且還醜死了。”

她一點也不把伊莎的威脅放在眼中,“身為副總裁的獨生女,生下來就註定驕傲富貴。可你看看現在的你自己,又狼狽又可憐,追其根源,還不是為了男人,先不說瑞德,就說那個傑森,你我都心知肚明,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而你卻要為了你爸爸,選擇嫁給他做老婆。就算將來當上布萊克家的女主人還能怎麼樣?你覺得他會對你好嗎?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因為那個敗類自殺的,現在想想真是不值。”

她一臉義憤添鷹,恨不得把傑森那混蛋碎屍萬斷。

也不理會伊莎難看的表情,繼續囉嗦道:“雖然我知道失去愛情的感覺很難受,可人這一生總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看看我,不是也被瑞德給甩了,可甩了就甩了,難道我就要因為被一個不值得自己愛的男人甩掉,就自暴自棄?”

“夠了,我不想聽,你最好給我閉嘴!明天以後,我就會成為布萊克家族的女主人,擁有無盡的權勢和地位,我沒什麼好抱怨的,就算傑森是個混蛋,但只要他能給我至高無上的地位,我寧可選擇成為這場商業利益下的犧牲品。”

“可是你才二十歲,你心甘情願一輩子都和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在一起嗎?”

“愛不愛還能怎麼樣?瑞德已經放棄我了,我已經沒有希望了。”此時的伊莎,真是滿臉絕望。

“天底下並不是只有瑞德一個男人值得你愛!”

“我不想聽……”她怒吼,“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

“滴滴!滴滴!”

就在此時,空曠的倉庫內傳來一陣滴嗒聲。

“為什麼這聲音讓我想起電視劇裡經常會上演的定時炸彈?”桑月白不禁好奇道。

伊莎走到聲音的發源處,掀開一個紙箱,竟看到那下面果真放著一個計時器,此時的時間已經開始了倒計時。

“果然有炸彈?”

桑月白的低叫,讓伊莎不由得害怕起來,她想也不想的衝向門口,才發現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她又匆忙跑向視窗,可窗上有鐵欄阻著,根本爬不出去。

她臉色大變,急忙去撿那隻電話,才發現已經被她摔壞無法開機。

“喂,那個傑森,不會是連你也想一併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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