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_第6章 叮叮噹噹一陣美妙的音樂響起

債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叮叮噹噹一陣美妙的音樂響起,宋天揚從辦公桌的角落處找到聲音的發源處——被桑月白不小心遺留在他書房中的行動電話。

鈴聲響個不停,他忍不住伸手接起電話,本打算告訴對方電話並非本人,但彼端卻迫不及待的傳來一道興致高昂的嗓音,“妞妞,你怎麼才接老媽電話……”

“呃,我是……”

“咦?我家妞妞什麼時候變成男生了?”彼端再次傳來驚歎,接著,電話裡便傳出:“老公,大新聞啦,妞妞居然趁我們不注意去做變性手術了……”

“那快讓妞妞EMAIL幾張照片給我們看看變性手術後的樣子帥不帥?”另一道男性嗓音緊接著從電話中傳出。

宋天揚不禁滿臉黑線,這什麼爸媽啊?

“砰!”一聲撞門響,只見桑月白急三火四的衝進書房,隔著寬大的辦公桌,一把將宋天揚手中的電話搶了過來,順便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老媽,你怎麼專挑人家忙的時候打電話?”

“誒?妞妞你沒做變性手術啊?那剛剛同我講話的那個男生是誰?咦?難道我家妞妞有男朋友了?”話筒聲音很大,裡面的聲音也是高八度。

一邊的宋天揚忍不住笑出來,窘得桑月白氣也不是怒也不是,“老媽,拜託你以後不要總是發揮那麼豐富的想象力來臆測別的人私生活,他只不過是路人甲,才不是我男朋友。還有,不要當著路人甲的面叫我妞妞。”

宋天揚再次皺眉,這欠扁的女人居然敢叫他路人甲?

可惜她的強烈抗議被彼端的女高音直接無視,“妞妞啊,你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回家來探望父母了,我和你爸爸每天都在想念著你哦。還有就是啊,你馬上就要二十六了,我和你爸爸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已經三歲了,還有我們家隔壁的李大花,今年才只有二十二歲,都已經懷胎四個月了,再來就是你李嬸的侄女,才十八歲哦,已經和鄰居陳阿水訂親了,所以我和你爸爸決定要帶你去相親……”

“啥咪?相親?”

話還沒講完,電話已經被宋天揚奪了過去,他保持著一臉斯文笑意,對著話筒緩聲道:“伯母你好,我叫宋天揚,是妞妞交往多日的男友,因為她太害羞又不想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才遲遲沒有帶我去拜訪二老……”

桑月白不禁瞪大眼睛,這男人說謊都不打草稿嗎?之前的一段時間他分明把她當成了囚犯,哪有交往很多天?

“老媽,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們才沒有交往很久……”因為搶不到他手中的電話,她只能對著話筒一陣叫嚷。

宋天揚繼續對著電話笑著說,“是啊伯母,我們的確是沒有交往很久,主要是妞妞太害羞了……”

“我害羞?我……”

她氣得語無倫次,一把奪過電話,“老媽我臨時有事先不同你講了,還有,短時間內不要再把電話打過來,就這樣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開啟手機後蓋,挖出電池,擺明了謝絕任何人打擾。

“你情緒過於激動了,妞妞!”他故意加重妞妞這兩個字,並好以整遐的看著她抓狂的模樣,表情生動可愛,讓人見了就想忍不住捉弄。

那一聲妞妞,可真把桑月白叫得滿臉通紅,“妞妞是你可以叫的嗎?”

不理會她的一臉憤怒,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涼的可樂丟到她手中,“先彆氣了,看得出來,伯父伯母對你的婚事似乎十分關心。”

及時接過可樂罐,桑月白的臉上染上一抹幽紅,“這……這好像不需要由你來關心吧。”

仰頭喝了口清涼的可樂,喉間一陣辛辣,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她一屁股坐到他身邊,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腿,“不過你剛剛乾嘛要和我家人說你是我男朋友?你知不知道他們會當真?萬一他們從南部殺來這邊,你讓我如何解釋?”

“如果他們來,我們就交往給他們看好了。”唇邊蕩著笑,湛藍的眼底,閃著理所當然的目光。

見她誇張的張著嘴巴,他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面紙,輕柔的給她擦擦唇邊的水漬。

原本還一臉質問狀的桑月白不由得僵硬幾分,自從上次她險些遭人綁架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好像無形中發生了一股變化。

他對她不再兇惡、不再挑剔,就連她想出門,他也不再阻止,而且還尊重她的工作,有事情更是以商量的口吻來和自己交談。

不由得想起上次的那個吻,她從起初的顫抖,到慢慢的接受,本以來接下來會像小說中寫的那樣,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吻得忘我的時候發生親密關係。

結果,一通突來的電話打亂了一切。

宙明集團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需要宋天揚出面解決,兩人的臉上皆是紅潮未褪,她也看出他眼中的不捨,但最終,他還是轉身離開了。

從那天之後,彼此間的交集便更加曖昧,只不過窗戶紙沒被挑破前,那股朦朧的曖昧感倒也讓人心馳神往。

宋天揚性子沉穩,可桑月白卻毛毛躁躁,一副藏不住心事的樣子。

“你……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不軌之徒?”

見他挑眉,故作詢問,她有些扭捏的咬著唇,“裝什麼傻,不就是上次你在我房裡,突然……吻我的那件事?”

終於問出心底的疑問,她才發現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可笑,見宋天揚繼續裝傻,她氣得牙癢癢,毫無形象的跪坐在他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領,“餵你別想不承認,我可是有證據的。”

說著,粗魯的站起身,扯著他的手臂走到他辦公桌前,一把抓過鍵盤,噼噼啪啪按了幾下,便開啟一個電子郵箱,又點開裡面的影片,令宋天揚詫異的是,影片畫面傳出來的居然就是兩人上次接吻的鏡頭。

她笑得壞壞的,順手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怎樣?我電話的攝像功能還不錯吧?不知道這段影片在法庭上可不可以做為呈堂證供?”

說話間,她兇巴巴的伸出食指,不客氣的指向他的鼻尖,“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交待,你為什麼吻我?為什麼要在我爸媽面前說謊?為什麼對我的態度和以往不同?難道你是在報復我多年前假扮王子,把被人扮成醜公主的你吻醒的那件事?”

這下,宋天揚總算黑了一張俊臉,不客氣的一把將她捉到懷中,“你這個笨蛋,為什麼你就不能猜,其實那一切,都是我喜歡你的表現?”

“呃……”

正呆愣中,宋天揚突然一臉邪惡的將她抱起,扔到柔軟舒適的皮椅中,“既然你這麼期待大野狼報復你這個小紅帽,那咱們就把上次沒做完的事,重新拿出來再做一次吧……”

“啥咪?等等……唔……”

粉嫩誘人的嬌唇被人襲擊,就在兩人即將陷入某種桃色事件中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叫門聲:“少爺,夫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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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完成剛接手的一個案子,在對方奉上支票,展開笑顏將自己送出辦公室時,迎面便看到人高馬大的衛風酷酷的等在門外。

自從上次她被人綁架未遂後,每次出門,宋天揚都會派衛風跟著自己。

前不久剛接手了一個網路工程,幫一家公司的電腦系統做了一套防禦程式,所以每天清晨,衛風都會陪著自己出門,直到她忙完,再將她安全的護送出去。

歷經九天的時候,,她終於完成了這個案子,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想到家裡那個外表斯文內心霸道的宋天揚。

那傢伙在得知自己接手新工作的時候,立刻擺出一張臭臉露出萬分不高興,還口口聲聲說她給人家設計程式賺的錢他可以出資買斷。

她氣得牙癢癢,還同他大吵一架,最後他只好臭著臉妥協,不過每天車接車送,而且還要有專人保護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反抗的。

雖然會生氣他的過於霸道,但有時候仔細想想,他對自己如此緊張和擔憂,心頭竟也會產生溫暖的感覺。

像往常一樣,一臉酷意的衛風不理會這家公司女職員頻頻投來的愛慕眼神,逕自走向桑月白,並露出淡淡的笑容,“你臉色有些憔悴了,是不是很辛苦?”

她笑著搖搖頭,一隻手臂哥們似的拍拍他的肩,“辛苦是必然的,所以今天晚上我決定慰勞一下自己的胃,陪我去吃飯。”

“我想少爺會更期待你的這句話。”

“可我並不嚮往和他共進晚餐,因為我們的用餐風格在某種程度上有著極大的差異。”

見他還要開口反對,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拜託,我已經覬覦街口那家大排檔很久了,可是宋天揚那個總把自己當王子的傢伙每次都舉雙手雙腳反對,還擺出一堆大道理,說什麼路邊攤很髒很臭不能隨便吃……”

不理會他的不贊同,使盡渾身解數,硬是拖著衛風上了車,直奔大排檔。

夜晚的風涼絲絲的,街頭巷尾傳來人群的嘈雜聲,桑月白拖著衛風挑了個乾淨位置,叫了兩瓶啤酒,又點了幾樣小菜。

自從她被宋天揚當成囚犯抓進他的豪宅之後,已經有很久不曾來到這樣的地方吃路邊攤了。

衛風本來還打算把她強扭回家,可看到她一臉興味,又像個孩子似的露出滿面紅光,所有的話都活生生吞到了肚子裡。

與她相處時間久了,才發現桑月白就是個發光體,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熱量和活力。

也難怪家裡的傭人個個都把她當成寶,私底下都巴不得少爺可以將她娶進家門,擔任宋家的女主人。

看著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哪還有半點淑女的樣子,只不過,這樣的桑月白卻在無形中勾動著別人的靈魂,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和她成為朋友,為她赴湯蹈火。

“吃呀吃呀,這家的燒鴿子一向是我的最愛,肉質鮮嫩,美味可口……”

一隻熱氣騰騰的鴿子腿展現在衛風眼前,抬頭,就看到她一臉笑嘻嘻的模樣,口中還咬著一大口鮮嫩可口的鴿子肉。

他笑了笑,接過鴿子腿,斯文優雅的咬下一口。

桑月白好笑又好氣的拍了拍他的肩,“你吃東西的模樣又讓我想起宋天揚,還真是有什麼主就有什麼僕,不過說起來我對你這人蠻好奇的。”

一顆漂亮的頭神秘兮兮的湊到他面前,“你幾歲了,家住哪裡?交女朋友了嗎?”

“我以為你更好奇的是少爺。”

“他的確能引起別人的好奇,比如說他明明是個商人,但卻很少出席一些重大場合。還有,家裡的保全設施有些過於軍事化,讓人覺得怪怪的。最主要的就是,他明明是個混血兒,眼睛也很漂亮,而且又不近視,可卻總是戴著那個經過特殊處理的平光鏡。”

她曾對那副眼鏡產生過極濃的興趣,後來才發現,那眼鏡片經過特殊處理,戴上之後,居然看不清瞳孔的顏色,折射出來的光茫,更是能掩飾對方眼底的情緒。

衛風噤聲片刻,卻沒對此做出解釋。

桑月白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其中定是隱藏著什麼秘密。“好啦好啦,我知道有些話你是不會和我說的,我不會為難你,但抱怨一下總可以吧,那個法西斯每天都對我管東管西,分明就是把我當成一個小猶太,就差沒拿鏈子鎖著了。”

“少爺只是關心你,因為上次你險些遭人綁架一事確實把他嚇壞了,為了救你,他還受了傷……”

見自己的話成功挑起她的好奇,又繼續道:“當時你被人敲昏了自然沒看到他捨命相救的樣子,從來都是被人保護得完好無缺的一個人,那次居然單槍匹馬,和那幾個綁匪打鬥,卻在失神之時被人拿匕首刺傷……”

“可……可是為什麼我不知道他受傷了?”

桑月白放緩吃東西的動作,心底五味俱全,當這個訊息從衛風的口中聽到的時候,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因為少爺不想你擔心,而且這次涉嫌綁架你的人,是少爺的死對頭,他不想連累你,更不想失去你,所以才會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將你禁錮在他身邊。”

她一臉失神,努力回想自己險遭綁架之後,宋天揚日夜守在自己身邊,即使她在昏迷中,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的保護和擔憂。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已經受傷了嗎?而他卻在受傷的情況下,依舊不眠不休的陪著她?

心底流過一抹感動,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說出口的幸福在身體裡徜徉。

當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傍晚十點,剛踏進大廳,便看到宋天揚冷著俊臉坐在客廳內,屋子裡工工整整的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看情形似乎有危險的苗頭。

桑月白皺著眉,捂著肚子,一臉難受的同他打了個招呼,衛風也是一臉難看,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才吃了沒多久,她便嚷著肚子疼,結果廁所是一趟接一趟的去,最後拉到虛脫,連力氣都沒了。

更欠扁的是,她居然還很壞心眼的把他和她的手機都關了,還說想看看宋天揚如果找不到她,會急成啥樣子,現在好了,家裡這邊顯然已經亂成了一團。

“大排檔的東西把你的肚子折騰得很狼狽吧?”繃著怒氣,他儘量保持著聲音輕柔。

“咦?你怎麼知道我去吃大排檔……”這下慘了,居然被他抓了個正著,不知道現在逃還來不來得及。

宋天揚始終陰著臉,沒理會桑月白的一臉詫異,將憤怒的矛頭指向了衛風,“比預定時間遲了三個小時,琉煜,拖下去,賞三十鞭!”

正準備落跑的桑月白聽到三十鞭這個字眼,又抱著肚子跳了回來,“什麼三十鞭?”

可惜沒人理會她的詢問,琉煜——宋家保全公司的總負責人,冷著臉向衛風走去,而衛風卻是一副甘願受罰的模樣。

“喂喂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好心一點解釋給我聽?”

她沒好氣的擋在琉煜面前,“你幹嘛繃著一張死人臉?你們要把衛風帶到哪裡去?”

“對不起桑小姐,衛風犯了錯,理應受到三十鞭的懲罰,請你讓開。”

“衛風犯了什麼錯?他不過就是陪我去吃了一頓大排檔……”

見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不理會她的一番叫嚷,繼續扯著衛風向外走去,她氣得牙癢癢,轉身跳到宋天揚面前。

“你快叫他們住手啦,是我讓衛風陪我去吃飯的,這件事和他沒關係,你不可以隨便對他人動用私刑。”

見他仍舊一臉陰沉,她裝出一副痛苦模樣捂著肚子,“哎喲哎喲,我肚子好疼,天揚,快抱著我,我要不行了……”

說話間,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滿口撒嬌,“人家知道錯了嗎,不該回來晚,不該將電話關機,不該不聽你的話在外面吃大排檔,你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好了……”

用力搖著他的手臂,努力想從他的臉上找到同情,“天揚,你是宰相,肚子能乘船;你是將軍,額頭能跑馬;俗話說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小鼻子小眼睛小耳朵的小氣男人的。”

話落,換來幾個保鏢隱忍不住的沉笑聲,宋天揚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加難看,“琉煜,鞭數翻倍!”

“宋天揚!”

這下桑月白總算發火了,她氣哼哼伸出食指點著他的胸口,“你罰吧罰吧,反正你一罰他我就生氣,我一生氣就心情不爽。不知道上次是誰口口聲聲說想保護我、關心我、體諒我,原來某人說話不算話……”

被她一番孩子氣的指責抵毀,宋天揚心底的怒氣和一整晚的擔憂也消失了大半。

他目光凌厲的瞪向衛風,“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自己看著辦。”

“是,少爺!”

說罷,抬起手揮了揮,眾人皆領命躬身而退。

危機解除,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就被某個霸道的傢伙打橫抱起,對方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驚惶的小臉,露出一抹懾人的邪笑,“就罰你一個人嗎?好,我會滿足你!”

“什麼?還要罰?你先放我下來,大家有話好說,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

她一路被他抱著走,一腳踢開臥室的房門,不客氣的順手把她丟在柔軟又極富彈性的大床上,她剛想滾個身子逃跑,便被他一把扯了回來,“還想逃?”

“你……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我不怕你哦,你要是敢對我人身攻擊,我……我就自殺給你看!”

說著,一把搶過桌邊的一隻圓子筆逼向自己的喉嚨,“不要過來哦,我手裡有兇器。”

宋天揚冷著臉扯開領帶,解開襯衫扣,一粒又一粒,動作優雅又瀟灑,唇邊還蕩著懾人的表情。

桑月白被他盯得頭皮直髮麻,見他終於解開襯衫扣,並露出裡面健美的胸膛。

又慢慢的開始解皮帶,直到那根名貴的皮帶被他優雅的從腰間抽出,並示威的向半空甩了一個完美的弧度之後,她才嚇得連連退縮。

“你……你到底想幹嘛??”

屁股用力向後挪,身子拼命向後拱,見他一步步向自己緊逼而來,擺明一副惡魔表情。

未等她來得及逃,整個身子已經被他牢牢抓住,瞬間功夫,身體便被翻過,整個人伏趴在柔軟的床上。

一隻大手用力按著她的後頸,另一隻大手不客氣的解開她的牛仔褲。

“喂……喂……你想怎樣?”

門外的保鏢個個膽顫心驚,可憐的桑小姐,看來今晚被他們擁有惡魔一樣氣質的主人,懲罰得還真是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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