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_第3章 到了傍晚

債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到了傍晚,“壞事”終於出現了,因為多日不見的宋天揚居然奇蹟般的出現在宋家別墅內。

當時她正坐在寬敞明亮的餐廳裡享受貴族式服務,並吃著法國國籍的廚師精心烹調出來的法式特色菜,臉色竟是一派悠然自得的表情。

當宋天揚風塵僕僕的從外面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眾傭人看到宋天揚,無不恭敬的彎腰行禮,再次充分體現出老管家福克斯精心教導後的禮儀,彷彿回到了法國中世紀,而這裡正是奢華放蕩的宮庭。

家裡的傭人眼疾手快,一邊溫聲細語的問候,一邊體貼的將宋天揚身上昂貴的外套脫下來。

他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種宮庭式禮儀和侍奉,眼角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桑月白。

沒想到自己出國幾日,她那被曬得黑漆漆的皮膚竟恢復了大半,俏臉變得白晳透徹,不禁徒增幾分誘人的光澤。

忍不住勾起唇瓣戲謔的笑了笑,“看來寵物果然是需要精心飼養的,才幾日不見,身材豐腴了,皮膚細膩了,這是否說明我對飼養寵物擁有著不可埋沒的天分?”

早聽下屬彙報,這個身為階下囚的女人這幾天在宅子裡過得很是悠然自得,甚至還把這個家當成了度假場所,把他家裡的傭僕當成了酒店服務生。

很好,這女人果然比他想象得更有挑戰性,無形中,也增加了這場遊戲的趣味性。

桑月白聽他一口一個寵物,早在心底氣得七竅生煙,但再瞧這傢伙一臉狐狸般邪惡的笑謔,擺明故意找茬,惹她生氣。

她就偏不如他的願,學著他的姿勢優雅的坐在餐廳裡,手執刀叉,笑得一派從容可愛。

“宋先生有沒有寵物的飼養天分我就不知道了,但對於宋先生家的待客之道,小女子我可是敬佩至極,這幾天在府上坐客,真是讓我享受到了貴賓級的待遇,就連華盛頓的六星級酒店的服務,也不過如此吧。”

“原來我家新養的小寵物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土包,不過被傭僕侍候了幾天就樂成這樣,我這個主人當得還真是與有榮焉。”

某個被喊成小土包的女人含恨看了那毒舌男一眼,臉上卻依舊維持著笑容可掬的模樣。

“雖說服務是貴賓級的,但有些地方還是差強人意,就拿這頓法國菜來說,雖然聘請的是法國籍廚師,可菜的味道卻有待加強。”

“比如這道菠爾多酒鵝肝批,就比我之前在巴黎凡傑斯大飯店吃的味道差許多,紅酒放太多,會影響鵝肝的顏色及味道的,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還有這道法式奶油牛肉湯,雖然湯褒到了火候,可奶油卻放得太多,長時間下來會影響身材……”

話沒說完,響指已響,很快,那個義大利籍廚師長便十分恭敬的從後廚走了過來,十分禮貌的衝宋天揚打了個招呼。

“少爺有什麼吩咐?”

“經過剛剛的一番瞭解,我發現桑小姐對營養學十分注重,而且極其關注自己的身材,既然目前她是我精心飼養的高階寵物,身為主人的我,當然要好好愛惜寵物的身體健康。所以從明天開始,她一日三餐都必須都是清淡可口的綠色食品,清粥小菜最佳,順便取消夜宵……”

眼看著她的臉色從原本的得意慢慢變成了驚恐,宋天揚的心裡自然爽歪又解恨。

義大利籍廚師長奇怪的皺皺眉,但很快便接受了主人的安排。

笑容掛不住的桑月白一想到未來的日子裡每天與清粥小菜做伴,就十分懊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剛剛乾嘛要沒屁事的去逞口舌之快?

看他依舊笑臉如春,急忙搬了張椅子,湊到對方面前露出一臉討好的笑。

“宋先生你別呀,我剛剛不過是隨口提議了幾句,絕對沒有半咪班門弄斧的意思,事實上我以前吃過的東西哪及得上你家廚師手藝的十分之一?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一日三餐給我吃清粥小菜……”

見她一臉苦相,宋天揚心中再次爽歪。

可臉上卻保持著凝重的表情,並伸出手,同情的在她的短髮上揉了一把。

“桑小姐,我明白你們女人都比較注重身材,放心,為了保持你身姿嬌美,體態勻稱,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吩咐廚房好好侍候你的胃的。”

說完,起身,帶著即將爆發的笑意,轉身離開餐廳。

留下桑月白錯愕的瞪著那修長高挑又迷人的背影,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那混蛋的無情無義。

抬頭,看到守在餐廳門口處的衛風,也是那群保鏢的頭頭,咧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皺著眉道:“說起來,你家主子會不會太過分了?”

一直隨護在餐廳門口處的衛風見狀,不由得露出一記會心的笑容,少爺這個小囚犯還真是挺逗趣的。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這沉悶已久的宋家大宅,應該不會太無聊。

@@ @@ @@

月黑風高夜,一抹瘦長高挑的身影,出現在宋家廚房重地,她貓著腰,躬著身,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板上,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好容易躲過層層關卡,來到廚房後,藉著外面朦朧的月光光線,腳丫子移動到冰櫃前。

悄然無息的開啟冰箱門,看到裡面擺放的各種冷凍食品,魚蝦肉蛋應有盡有,唯獨沒有能吃的熟食。

“見鬼!”低咒一聲,洩氣的將冰箱門關上,又尋找下一個目標。

結果,夜深人靜溜到廚房重地,試圖找些充飢食糧的桑小姐在苦苦尋找了整整二十八分鐘之後,終於放棄了最後的美食希望。

因為這豪華奢侈的廚房內,居然窮得連根香腸的尾巴都沒有。

她惱怒的踢了腳冰櫃大門,結果傷到腳趾痛得齜牙咧嘴,跳著腳在原地抱著腳丫子低聲咒罵:“這分明就是不仁道主義、虐待囚犯、侵犯公民吃飯權益,法西斯暴徒作風,我不過就是說了些實話,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對待我,以為聘請幾個國際級廚師就拽上天,哼!有什麼了不起?菜的味道做得不好還不讓人家說了……”

罵罵咧咧的剛跳到廚房門口,就因為腳下一滑,“砰!”一屁股坐到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慘叫直衝雲霄,摔倒在地的狼狽形象透過微型攝像頭,從電腦螢幕中傳到了宋天揚的書房。

坐在昂貴的義大利真皮老闆椅內,欣賞了足足十五分鐘,直到那纖細修長的身影以萬分搞笑的方式摔倒在廚房門口時,再也忍不住的宋天揚終於笑出聲。

說起來,那個桑月白還真是個搞笑天才,身為囚犯,不但沒有半點危機意識,而且還在這宅子裡生活得怡然自得。

前些天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得罪了自己,所以故意讓她的飲食從山珍海味變成了每日三餐清粥小菜。

飽受了十二天胃部折磨之後,那女人終於如他所願的,半夜跑去廚房偷吃。

沒錯,那枚微型攝像頭已經在廚房中掛了有些日子了,而且他還特別命令廚房必須將每天吃不完的飯菜統統倒掉,為的就是想親眼所見那女人出醜。

再瞧畫面裡摔得七仰八合的女人,哀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整張俏臉都皺成了菊花包,一隻手還可憐兮兮的揉著摔得十分慘烈的屁股。

口不不停的罵著各種三字經,更把他宋天揚視為凶神惡煞,一副恨不得除以後快的陰狠模樣,直到一瘸一拐的離開廚房,那句句搞笑的罵聲還殘留在耳邊。

慵懶的支著下巴,慢慢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唇邊笑容漸淡,眼底卻抹不去一抹連自己都毫無察覺的柔情。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十分熱衷於看到她皺眉抓狂的模樣。

曾經在他生命中出現過三次的女孩,經過歲月的洗禮,不但沒消磨掉另類的本質,反而比從前更加奪人視線。

隨手拿起擺在辦公桌前的一枚圓形的金色獎牌,上面雕刻著古希臘女神雅典娜高舉右手,以聖潔的姿態傲視群雄。

獎牌的邊緣和花紋因為長期的把玩,被磨礪得光滑圓潤,失去了原本尖銳的稜角,同時也洩露出這枚獎牌主人對它的重視。

每次把玩它,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場網球比賽為他所帶來的恥辱。

從來都居於人前,風雲霸道的天才少年,居然會在那場比賽中輸給了一個女孩,而這枚本該屬於第一名的獎牌,最後竟以一種侮辱的姿態落入了他的手中。

五指收攏,不著痕跡的將手中那圓圓的獎牌握緊,關節處泛出青白色,深邃的眼底,閃過一道湛藍色的精光。

桑月白,我們之間的遊戲,此刻,才剛剛開始!

@@ @@ @@

“美國石油大王路易布萊克於昨日向媒體宣佈,十二位入選布萊克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瑞德布萊克未婚妻候選人的名單,不過瑞德布萊克向來身份神秘,行蹤不定,所以這十二位未婚妻候選人的最終獲選結果,將遙遙無期……”

超薄的大尺寸電漿電視畫面內,傳來新聞臺主持人清亮的嗓音。

毫無形象的偎在沙發內摟著柔軟大抱枕的桑月白不禁嗤之以鼻,對著畫面哼了幾哼,“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玩這一套,這布萊克家族是什麼來頭,也太誇張了吧。”

一邊端茶倒水的小慧呵呵一笑,“雖然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但有些大家族為了繼承人的血統著想,還是會時不時搞這種政治聯姻的。”

桑月白無力皺眉,表情崩潰的仰躺在柔軟舒服的真皮沙發內,“所以說那些大企業的二代小開還真是悲慘,一生來就註定逃不開超級種馬的命運。”

“雖然你的見解十分獨道,但用詞潛句卻粗俗不堪……”

沒等小慧爆笑,一道清冷的聲音已經打破這和協的氣氛。

“少爺!”小慧恭敬的打了個招呼,宋天揚不語,睨了她一眼,小慧立刻識趣的轉身閃人。

見他坐到自己的對面,優雅的交疊雙腿,一副故作高傲的樣子,桑月白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皮笑肉不笑的哼一聲。

“我不只語言粗俗,行為放蕩,就連內心都很陰險呢。不過那又怎麼樣,總比某些外表看上去人模人樣,內心卻好比蛇蠍的偽君子惹人喜愛就是了。”

像是故意氣他,她不客氣的仰躺在沙發扶手上,雙腿學著他的模樣交疊在一起,赤裸的腳丫子還扭來扭去,擺明一個小太妹桀驁不馴的模樣。

不理會她滿口的諷刺,宋天揚沉穩一笑,“看得出你瘦了。”

折射著刺眼光茫的鏡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唇邊盪出一抹邪氣的笑意。

“這要多虧我每天清粥小菜的侍候著,才能讓桑小姐你保持瘦削完美的身材……”

見她因自己話皺起眉頭,他故弄玄虛的撫弄著下巴,唇邊的笑意更深,“說起來,你的屁股沒有被摔腫吧?”

騰!

正打算將他當成透明人看待的桑月白被調侃得臉色通紅,這混蛋怎麼會知道她的屁股現在還疼著?

回他一記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宋家別墅的內部裝置的確高階,連廚房那種地方也可以安裝攝像頭,如果我的腫屁股能夠娛樂到宋先生你,那可真是我的榮興。”

挺身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笑得比惡魔還要欠扁的男人,“不打擾宋先生你看電視了,拜拜!”

轉身想走人,卻被他叫住了腳步,“聽說你是個十分優秀的網路工程師,有沒有興趣和我做筆交易?”

回頭睨著他一張算計的面孔,總覺得這男人城府幽深,比狐狸還精明百倍。

見她仍舊站著,宋天揚好脾氣的衝她打了個手勢,“坐,沒人罰你站,而且我也不習慣仰頭和人講話。”

真是個傲慢又自負的傢伙!

心底不停咒罵,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到他對面,“說吧,你的交易是什麼?”

“我派人查過你的資料,知道你對網路這方面很有天賦,先後也幫助過許多公司解決過網路問題。如果你能為宙明集團的網路系統做出一套嚴密的防禦程式,並且保證從此以後駭客無法入侵……”

頓了頓,聲音放緩,“我想我會重新考慮你的飲食問題。”

見她剛要跳起來,他很快又說道:“你當然有權利反對,但是你別忘了,你現在的立場是我的囚犯,也就意味著,你沒有任何資格來同我提條件。”

含怒瞪他,“我憑什麼幫你?另外,你難道就不怕我會入侵你們公司的主機,順便給你們宙明集團的網路搞些小破壞嗎?”

宋天揚不但不擔心,反而笑得悠然自得,“在你的腳丫子踏進我公司電腦主機房之前,我會和你籤份協議,如果你敢在裡面做手腳,那麼你接下來的下場,可就不是坐在這裡吃清粥小菜了,我想到那時,監獄的伙食會更加適合你。”

她重哼,“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和你籤那份該死的不平等合約?”

“在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沒抓到前,你永遠都可以被我視為同犯去看待。另外,我不認為我的合約是不平等合約,至少你簽署之後的報酬是,我改善了你的伙食。”

說得他好像有多偉大似的。

“宋天揚,其實你我心知肚明,這起網路盜竊案的真正受害者雖然是你,但我也沒好到哪裡去,家裡的門鎖遭到破壞,並且害得我名譽受損,間接影響我的財政收入。你那麼精明,不會連這點破綻都看不出來,所以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從頭到尾,你都把我當成了礙眼的敵人。”

一語道破他的真正目的,這讓宋天揚向來得意的面孔,不禁稍微變幻了幾分。

“我真的很奇怪,我以前……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淡淡的質問,一下子挫痛了宋天揚偽裝良好的自負。

雖然那些逝去的往事已經隨著歲月的流逝變得淺薄模糊,可留在他內心深處的芥蒂,卻纏繞著他的整顆靈魂。

明知道少年時期的那些經歷都是孩子們玩鬧嘻笑的結果,每個人都會改變,歷經時間的磨礪後,人生也會隨之變化。

可他當親耳聽到她隨意的質問時,心底一空,彷彿某個禁忌的角落遭到了褻瀆和覬覦。

更憎恨自己,居然孩子氣的將過往的一切深埋在心中,到現在仍舊記憶猶新。

而多年前害得自己如此彆扭的罪魁禍首,居然堂而皇之的將往事丟棄,她的生命中,已完全沒有他的存在。

這樣的事實,讓宋天揚大受打擊,並深深覺得自己被嚴重漠視了。

積壓太多的憤怒終於湧至心頭,在她的詫異下猛然起身,表情從戲謔驟然變成了犀利。

“我還是那句話,在真正的罪犯沒有入網之前,你的身份永遠都是我的囚犯。另外,這個防禦程式的製作時間,我只給你七天,超過一天,咱們就法庭上見!”

放下狠話後,他轉身大步離開此地。

桑月白張著嘴,瞪著眼,搞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間他的性情會如此大變?

更讓她意外的是,她好像、大概,在那泛著冷光的鏡片下,看到了一抹懾人的幽藍,那藍……讓她畏懼,又有些熟悉……

@@ @@ @@

當ENTRE鍵被敲擊出聲後,桑月白終於將鍵盤推回原位,“OVER!”

抻抻懶腰,活動活動痠疼的脖頸,手指著宙明集團主機房內的電腦屏。

“至少兩年內,這個程式不會被人破譯,就算有人試圖再闖進你們公司的網路系統,跟蹤程式就會自動啟動,並且會在三秒鐘內將對方的IP地址傳送到網路犯罪科。而電腦裡所有的資料就會自動設定成自我保護狀態完全被鎖死,就算別人想偷竊,恐怕也難於登天。”

寬敞的電腦房內,數十臺電腦同時運作,併發出一陣陣電流聲。

宋天揚面無表情的交疊著雙腿,穩穩的坐在旁邊聽她一一介紹這套保護程式強大的防禦功能。

為了趕製這套防禦程式,桑月白已經連續一星期沒好好合過眼了。

事實上他也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會在一氣之下提出七天之限的要求,看她一臉疲憊,心頭不由得產生幾分心疼。

此時,終於大功告成,帶著一股滿足感,她開始耐心的介紹著這套程式的使用方法及應對措施。

聽完她一番完美的講訴後,衛風更是對她欽佩萬分,這桑月白不愧是有名的網路工程師,難道那麼多商家喜歡花高價聘請她為其效命。

就連一向眼高於頂的宋天揚都不免暗自吃驚,原來他花高薪聘請來的那些所謂網路天才和她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內心憾動,可表面上卻不願承認,雖然也是親眼所見這幾日她為這個程式勞心費力,那眼底透出來的疲意已經說明一切,兩頰因為長期睡眠不足外加飲食不定,也略顯深陷。

心底微酸,甚至有股將她攬至懷中好好呵寵安慰的衝動,直到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剛剛的那個想法有多麼可笑。

矛盾化為一記淡然冷笑,目光幽遠,表情渙散。

“雖然我很想感激你為我們公司做出這麼精良的防禦程式,但話又說回來,你不過是做了你該做的而已,如果這中間再出什麼狀況,我不介意按協議來提出對你的懲罰措施。”

“放心,我對自己的能力向來有信心,所以在未來兩年內,你可以高枕無憂的不必再擔心駭客進攻。”

宋天揚睨她一眼,沒說話,轉身瀏覽著新程式的功能。

桑月白衝衛風擠了擠眼,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你老闆這人很難接觸?我很佩服你的忍耐力,居然能和這種性格有缺陷的人共事這麼久。”

衛風輕輕一笑,想說什麼,卻聽到她的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叫聲。

她臉色一紅,有些尷尬,並孩子氣的敲了敲自己的肚子。“我的減肥計劃每次都會因為這該死的胃而被迫終止。”

“桑小姐身材不錯,無需減肥。”

衛風發自內心笑道:“另外,我已經吩咐工作人員去訂購快餐了,今天我給你訂的是陳記家的蝦肉餃,因為之前我看桑小姐對蝦肉餡的食品很感興趣。”

“所以說還是你夠哥們!”

她起身,哥兩好似的勾住對方的肩,“別忘了再幫我叫一客冰淇淋和一杯冰奶茶。”

“冰淇淋要草莓味,冰奶茶要巧克力味對吧?”

很快,桑月白的雙瞳便彎成了超級可愛的月牙形,她笑嘻嘻的拍拍對方的胸脯,“知我莫若衛風也!”

“咳咳!”

一邊被直接當成透明體的宋天揚用不滿的咳聲打斷兩人在搞曖昧,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公開和別的男人調情。

更見鬼的是,他居然會因為她和衛風的那些小動作而吃味不爽。

霍地站起身,臉色陰冷的睨著衛風,表情中帶著警告,“沒想到你的管轄範圍在不通知我的情況下,也可以逐漸擴大,若我沒記錯,這個時間你應該做的應該不是幫女人訂餐,而是代我出席陳氏集團的商務洽談會吧。”

衛風臉色一僵,看了看時間,離商務洽談會明明還有兩個小時。

可自家主子的臉色已經晴轉多雲,他心底一跳,恍惚明白過來,急忙露出一臉恭敬,“少爺,我這就去。”

眼看著他疾步離開,宋天揚的臉色依舊未好,“儘快把收尾工作做完,我不想再在這個程式上浪費任何時間。”

傲慢的放下命令,帶著一股連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的矛盾心情,甩門離開了此地。

桑月白對著自己聳聳肩,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抬頭時,竟看到門角處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躺在地上,拾到手中細細打量,竟是一枚被磨得發光的獎牌,上面雅典娜女神手執火炬,神情高傲。

這獎牌……是誰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