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_第7章 白地配墨綠色大印花地毯
白地配墨綠色大印花地毯,機身周圍的金黃色牆壁上打著一整排閃亮的壁燈。
一間豪華臥室內被打造成純歐式風格,寬敞柔軟的大床上鋪著絲制的、純白色鑲藍邊的高階床品。足夠寬敞的客廳內,還擺著一套深紫色皮質沙發。
桑月白再次發出驚歎聲,“這真是飛機的內部構造嗎?”
她乘過多次飛機,去過很多國家遊玩,就算奢侈的時候給自己訂頭等艙,無非也就是坐位有些變化。
可眼前自己所身處的這架豪華私人客機,卻被設計者完全改造成一幢歐式別墅風格。
“啊!我真要暈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望向不遠處的宋天揚,此時他正坐在豪華舒適的真皮沙發內,手中還端著一杯淺紅色美味萄葡酒,優雅的交疊著雙腿,狀似漫不經心的看著另一隻手中的財經晨報。
總算收回打探目光的桑月白一臉不解的跳到他面前,跪坐在他的身邊,“喂!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參加你親戚的生日宴?”
挑著眼皮睨了她一眼,“是啊!”
“但我們現在好像在飛機上耶!”
昨天晚上他突然說有個親戚要過生日了,希望她可以陪他一起去參加生日宴,當時她睡得迷迷糊糊,也沒問個仔細就直接點頭答應。
哪知今晨起來後,宋天揚帶著她坐進加長型豪華房車,房車的目的地不是某幢豪宅,也不是某座豪華酒店,而是一個私人的小型飛機場。
當她帶著不解的心情踩著樓梯走進一輛湛藍色奢華客機時,徹底被這架客機的內部構造震驚了。
“我們的確是在飛機上,怎麼了?”對於這女人那一臉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好奇,他只是投以一記溫和的微笑。
“怎麼了?你居然還問我怎麼了?”
她誇張的大叫,突然想起什麼來,瞪著眼,一臉的質問,“你過生日的這個親戚是你什麼人?”
“唔……我祖父。”
“你祖父住在國外?”
“是的!”
“哪個國家?”
“美國!”
“那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出國去玩了?”
完全沉浸在出國熱情中的桑月白突然像個孩子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飛也似的直奔那張柔軟又豪華的大床又是跳又是蹦。
“這太不可思議了!在天上居然也可以這麼自由自在,不用系安全帶,不用忍受旁邊的客人是個身上散發狐臭的胖子,不用擔心去衛生間排隊,不用吃千篇一律的飛機餐,啊……人生真是美好啊!”
在床上翻過來、滾過去,完全無視自己的形象會因此遭到破壞,宋天揚見了,忍不住搖頭低笑,這女人真的已經有二十五歲了嗎?
總算滾得累了、叫得倦了的桑月白終於慢慢安靜下來,一抬頭,就看到宋天揚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床前,一臉興味的盯著自己。
“玩夠了嗎?”
她調皮一笑,眼睛彎成討人喜歡的月牙狀,半躺在床上,伸出細嫩的腳丫輕輕踹了他一腳。
“你那是什麼表情?沒錯,我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土包,也從來都沒有機會乘過這麼豪華的私人客機,所以偷偷興奮一下也很正常啊。”
說著,盤著腿坐起身,一把將他拉坐到自己身邊,表情神秘的湊到他面前,“說起來我對你的家庭好像都不瞭解,你說你祖父目前住在美國,那你爸媽咧?為什麼我住在宋家那麼久,從來都沒見過他們?還有,我很好奇你的長相是像你父母中的誰?哦對了,既然你姓宋,那你媽媽肯定是就西方人吧……還有啊……”
“小姐,你問題太多了,想讓我先回答你哪一個?”
這女人還真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爽朗率真,忌無忌憚的展現著自我,嬌嫩白晳的臉龐,散發著誘人的粉紅色光澤。
忍不住輕輕啄著她濃密的眼睫,修長的食指輕輕勾畫著她的臉部線條。
“我父母很喜歡探險,我猜他們目前正熱衷於在埃及尋找法老的墓地。而我隨的自然是母姓,因為我父親才是西方人……”
不理會她一臉詫異,輕輕挑開她上衣的鈕釦,手指誘惑性的滑進凸起的兩峰之間。
“另外,你不覺得此時的氣氛很迷人嗎?”
四周散發出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置身於萬米高空上,兩人所處的空間卻是絕對隱密的。
“所以我猜,你應該能體會出我的用心良苦……”
說著,一記輕柔的吻毫無預警的襲向她柔嫩的唇瓣,桑月白心頭顫粟著,癱軟在他的懷中,享受著他如同撫摸小貓咪一般溫柔的攻勢。
萬米高空中承載著兩人對彼此的愛意,這還真是一種新鮮而又另類的絕妙體驗。
當桑月白從疲憊中醒來後,飛機剛好抵達地面,她頭有些暈暈的,四處尋找著宋天揚的身影,才發現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穿戴整齊,名貴的白色西裝穿在他身上,還真是……有夠養眼。
好像無論何時,他都能給人一種乾淨斯文的氣質,並從體內向外迸發出一股無法言譽的高貴,讓人忍不住想要對他產生膜拜的激情。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頑皮的衝他擠擠眼,“這位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努力學著酒吧女風騷又撩人的姿態,順便還拋去一記大大的媚眼。
宋天揚打好領帶,緩步向床邊走來,“別告訴我你又穿越了。”
說著,輕輕的拍了拍被子下面拱起的屁股,“快點起床,飛機已經抵達機場了,如果你不想讓接待人員看到你此刻狼狽的模樣,我不介意就這樣把你從被子裡抱出去。”
她嘻嘻一笑,趁著展開雙臂,“好啊,那你就這樣把赤裸裸的我抱出去供人欣賞吧。”
俊容立刻繃緊幾分,“桑月白,你需要一些暴力來讓人提醒你該如何面對清醒嗎?”
“如果你不是按一日三餐欺負我的話,我想我會時刻保持清醒。”嘟著唇小聲抱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麼累是哪個混蛋害的。
“噢?我以為你十分嚮往我每天一日三餐的去餵飽你的小嘴。”說著,雙眼還壞壞的瞟向她雙腿間的位置。
頓時,桑月白臉色一紅,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你這色鬼!轉過身去,我要換衣服。”
“都老夫老妻了,你哪個部位我沒見過。”環著雙臂,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
她再次臉紅,卻聽到門外傳來衛風的輕喚,“少爺,迎接隊伍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知道了,下去吧。”
輕令一聲,笑謔的盯著被子裡扭捏的小女人,“如果你再磨磨蹭蹭,我就裹著被子把你抱出去了。”
想起上次這傢伙惡劣的當著全餐廳客人的面抱著自己走向VIP專座的一幕,她可不想再丟一次人。
匆忙穿好衣服,又跑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儀容,當她跟在宋天揚的屁股後面走出機艙時,不禁被眼前的陣勢嚇到了。
兩大排衣著整齊的男子站在紅地毯的兩邊,其中為首的男子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金髮碧眼,一身富貴之氣,見到宋天揚步出機艙,很恭敬的迎上前來,“瑞德少爺,歡迎回國。”
宋天揚依舊保持著清淡的表情,一身傲然,不卑不亢,給人一股不怒而威的懾人感。
桑月白偷偷從後面扯了扯他的衣袖,“是我剛剛聽錯了嗎?剛剛那老頭……好像叫你什麼瑞德少爺?”
還有就是,為什麼瑞德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她自認自己的英文水平還算可以,可就算是這樣,依舊對自己的聽覺產生了質疑。
宋天揚回她一記從容淡定的微笑,“你應該沒聽錯。”
“可是他們怎麼會叫你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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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就是桑月白一路上給自己總結出來的結論。
她做夢也沒想到宋天揚居然就是美國石油大王路易布萊克的長孫。
對於布萊克家族,她自然是有些許瞭解的,布萊克家族是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大家族。
歐美亞到處都遍及著隸屬布萊克家族的企業,經營的專案也複雜繁多,無論是財力還是地權勢,在美國都有著令人不可小覷的地位。
雖說宙明集團在A市的財力也十分雄厚,可比起布萊克家族這個擁有上百年曆史的大家族,還是有些遜色的。
宋天揚的老爸是這個路易布萊克的長子,可是卻在娶了A市宙明集團總裁的千金大小姐之後,決定放棄繼承人的位置,帶著心愛的老婆開始了歷險之旅。
而當時年僅五歲的宋天揚,便成了石油大王祖父和宙明集團董事長外公的相互爭奪的可憐物件。
最後的勝利者當然是外公,兩位老爺子在賭了三局圍棋之後,宋天揚便成了宙明集團名正言順的法定繼承人。
而敗北的石油大王十分不甘心,條件就是每年生日宴,宋天揚都必須親自出席祖父的豪華生日宴。
一路上,宋天揚簡單的給她介紹了自己的家族史,又告訴她一些關於自己家人之間的關係。
當眾人終於抵達位於華盛頓西郊的豪華莊園時,她才發現自己被眼前奢華的建築物震驚到。
這裡好比一幢美侖美奐的皇宮,氣派耀眼的歐式建築物,四周依山傍水,景色極佳。
地上鋪著鮮豔的紅地毯,僕役成群,井然有序的將宮庭禮儀發揮到極致。
這種迎接帝王的陣勢讓桑月白對宋天揚產生了一股疏離感。
“老爺的私人助理剛剛傳話來說,他正和霍爾斯集團的總裁打高爾夫,恐怕要晚些回來,已經吩咐傭人將少爺及少爺朋友的房間準備妥當。”
一個僕從恭敬而禮貌的向宋天揚傳達著主人的命令。
宋天揚對此似乎不甚在意,事實上他更在乎的是桑月白一路上的表情變化。
原本開朗熱情的這女人,在得知他的另一個身份之後,一下子變得沉默了不少。
他的這個玩笑該不會是開大了吧?如果早些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許就不會把她嚇成這樣了。
原諒他的惡作劇,他不過是想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而已。
可顯然更大的驚喜還等在他面前,那個向他傳達祖父命令的僕人再次朗聲道:“少爺,您的幾位未婚妻候選人在得知您歸國的訊息後,都十分想和您見上一面……”
說著,小心打量了宋天揚身邊的女人一眼,“不知少爺可否現在召見她們?”
“未婚妻候選人?”
總算恢復震定的桑月白一字一句清晰的重複道,又用戲謔的眼神犀利的打量著宋天揚的表情變化。
猛然想起不久前電視新聞看到的那一幕,萬萬沒想到,那個傳聞中行蹤神秘的路德布萊克,居然就是宋天揚。
見她挑釁的睨著自己,明明一臉不爽,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宋天揚忍不住笑在心底,臉上卻保持著淡定從容。
“這是布萊克家族的傳統,每位子孫到了二十歲,家族最高權利人都會親自為其挑選妻子,即使這樣的做法會讓很多未被選上的名媛千金丟了面子,可為了能嫁進布萊克家族,她們心甘情願淪為眾多候選人中的一員。”
桑月白被氣個半死,臉臭臭道:“這麼說來,我的存在倒是有些多餘了,還有,我想問下,今晚回A市的飛機是幾點?”
可惡的傢伙!居然把她帶到了一個這麼尷尬的場合,就算她的愛情再偉大,也沒無私到想與一群女人分享丈夫的地步。
心底怒火正旺,恨不得一腳踹扁宋天揚那張帥得過火的俊臉,就在她準備這麼做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低魅的沉笑,一隻大手霸勢而不失溫柔的把她扯至懷中。
“我似乎看到某人吃醋了。”
不理會周圍傳來的陣陣唏噓聲,必竟此時的場合並非私人場所,這幢豪宅上下僕役成群,宋天揚又是主人最疼愛的孫子,俊美年輕,怎能不受人關注。
而他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親暱的把那個泛著粟色光澤的短髮女人攬至懷中,動作溫柔,表情寵溺,任人見了,也不難猜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那些女人都是我祖父為我挑選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確定要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同我吵架的話,我會覺得我很冤枉。”
說著,抬了抬眼皮,溫柔又不失威嚴的睨著那個躬身等候的內侍,“告訴那些女人,我女朋友很愛吃醋,恐怕暫時不能召見她們了。”
對方不敢多言,忙點頭轉身恭然離去。
他含著誘人的笑意,輕輕捏了捏她俏麗可愛的鼻頭,“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的一張臉,居然皺成了菊花包。”
她沒好氣的雙手扯住他的衣領,一臉霸道又兇惡,“你最好給我專情一點,如果被我發現你敢揹著我劈腿,我就撥光你的頭髮,挖掉你的眼睛,割斷你的鼻子,順便再砍了你那隻怎麼喂也喂不飽的小弟弟,因為……”
她不客氣的點了點他的胸口,“你身上已經貼上屬於我的標籤,也就意味著你這傢伙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所有物。”
霸氣而蠻橫的宣言,生動而明亮的月牙形眼眸,驕傲不肯服輸的自信神態,大概只有這樣爽朗又不扭捏的女子,才能真正吸引他的視線吧。
忍不住偷吻她紅豔粉嫩的嬌唇,沉笑道:“你這女人,似乎搶了我要說的臺詞。”
兩人相視一笑,一股信任也隨之產生。
“瑞德堂兄,好久不見!”
就在此刻,兩人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桑月白好奇的循著聲音望去,竟看到一個身材同樣傲人、五官俊美逼人的金髮男子。
對方身著一件名貴的絲制白襯衫,優雅脫俗的氣勢,向外迸發著貴族所特有的魅力。
只不過,那看似無害的笑容中卻摻雜著讓人捉摸不透的邪惡,唇邊泛起的笑容中,掩飾著一股不為人知的陰險。
桑月白在打量對方的同時,那男人幽藍的目光同時也向她這邊射來。
深不見底的藍眸散發出犀利異常的挑釁,帶著興味、判斷、研究以及一股令人討厭的窺視。
宋天揚面無表情的與之迎視,神態中仍舊不改優雅淡漠。
“的確是好久不見,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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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桑月白穿著柔軟的天鵝絨睡衣,躲過來回尋視的守衛,偷偷潛進宋天揚的房間。
此時,宋天揚正坐在床上看著筆記型電腦裡,A市下屬傳給自己的會議資料,聽到門響,就看到那個頭髮短的像個小男生的桑月白賊頭賊腦的擠進門,又將門輕輕合上。
接下來,飛也似的跳上他的床,調皮的跪坐在他面前,“親愛的,在我消失在你世界中足足超過一個小時又二十八分鐘後,你有沒有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我現在還不困。”
“嘖!真是有夠不浪漫。”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順手又把他臉上的眼鏡摘下去,“我不喜歡你每次都戴著眼鏡和我講話,你眼睛那麼迷人,總是藏起來會暴殮天物的。”
宋天揚無奈的笑了笑,“你像做賊一樣偷溜進我房間的目的,就是想看我拿掉眼鏡的樣子?”
大概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如此放任自己。因為他很討厭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副眼鏡,就像一層保護色,可以完整的將他體內原本的犀利和懾人統統掩去,斂掉身上的光華,剩下的才是平凡。
“不知道這宅子裡究竟訂下的什麼爛規矩,我們是男女朋友耶,居然不可以住在一個房子。還有啊,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住的那間屋子好可怕,剛剛我在浴室洗澡時,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陰森恐怖的叫聲,嚇得我雞毛疙瘩起滿身。”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嚴重懷疑我住的那間屋子曾死過人,搞不好屋子裡有冤魂女鬼什麼的,萬一在我睡著的時候向我索命可就不好玩了。”
據說這種擁有上百年曆史的古宅都很神秘,搞不好還真的有髒東西存在哦。
說著,一臉怕怕的硬是擠進他的懷中,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所以今天晚上我要你陪著我睡。”
靠在床頭的宋天揚在聽到她說完這番話後,忍不住伸出大手輕輕揉摸著她那頭粟色短髮,“其實就算你說出此次前來的真實目的我也不會笑話你。”
“真實目的?”她從他懷中仰起小臉,眯著一雙大眼,露出一臉質問。
他淡然一笑,唇邊蕩著戲謔,“你是怕……三更半夜我的那些候選未婚妻們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爬上我的床吧?”
她俏臉一紅,分明就是一副被人說中心事的樣子。手底惡狠狠的捏了他大腿一記,“這麼說來,你是很期待你的那些後宮會在三更半夜的時候摸上你的床了?”
他微皺著眉頭,儘量保持著良好的形象,“小姐,你的行為可以讓我理解為你想要謀殺親夫嗎?”這女人下手還真是有夠重。
她氣哼哼狠瞪他一眼,手臂卻依舊霸道的緊緊抱著他的腰,小臉埋在他穿著綢制睡衣的胸前,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依舊可以感受到只屬於他身上的溫暖。
“天揚,你有沒有覺得你那個叫傑森的堂弟很奇怪?”
回想起今天下午在大廳裡看到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帥哥,明明是個俊美耀眼的傢伙,可卻給她一種壓抑的感覺。
宋天揚沒作聲,她又繼續道:“雖然他長得很帥,可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你已經夠陰險的了,可他比你還要陰險一百倍。”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頭頂傳來他略帶不滿的聲音。
她嘿嘿一笑,頑皮的衝他做了個鬼臉,“放心,不管你有多陰險,我都不會甩了你的。”
說著,一把將他面前的筆記型電腦丟至一邊,整個人蠻橫的坐在他的小腹上。
一手勾起他俊俏的下巴,學著電視中調戲少女的惡痞般壞壞一笑,“小帥哥長得這麼可愛,快來讓姐姐好好疼疼你……”
還沒等她囂張完,整個人已經被他拉到懷中,假意繃著俊容,“真是大膽,居然敢調戲本少爺,你就不怕我命人把你拖出去賞一頓鞭子?”
她頓時露出一臉驚懼,並努力抖著身子,“哎喲,奴家好怕,少爺饒命啊,奴家下次再不敢了。”
宋天揚被她誇張的樣子逗得樂不可支,趁其不備,偷咬了一口她挺俏的鼻尖。
她頓時痛得哇哇大叫,一臉哀怨的捂著慘遭蹂躪的小鼻子,“宋天揚,你這個有暴力傾向的傢伙,每次都喜歡咬人。”
“好啊,你還敢同本少爺大小聲……”
說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本少爺怎麼懲罰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別鬧別鬧,人家有正事問你。”
“噢?”
“當然是關於送禮物這件事啊,你突然把我帶到這裡,又突然告訴我你爺爺過生日,害得我連準備禮物的時間都沒有,明天的生日宴,總不能讓我空著兩手去見壽星吧。”
“傻瓜,禮物這方面,我自有想法,現在最主要的當然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說著,雙手不規矩的襲向她的衣內,“把本少爺侍候好了,自然有重賞。”
“呿!你這惡魔加色狼。”
“敢罵人?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啊!殺人啦,救命啊……”
她又笑又叫,兩人肆無忌憚的玩鬧在一起,
門外,駐足了一雙僵硬的腳步,聽著內門不斷傳出的笑鬧聲,一雙湛藍的美眸內,閃爍出嫉妒又憤恨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