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_第9章 高掛的珠鏈型華麗水晶吊燈

債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高掛的珠鏈型華麗水晶吊燈,光滑耀眼的純白色大理石地板,寬敞明亮的皇餐廳內,擺放著長方型的大型餐桌。

坐在正中首位的是老路易,一襲正統的白色西裝,昭顯出他一臉的威嚴正氣,左手邊是長孫宋天揚,右手邊是次孫杰森。

兩個同樣尊貴優秀的孫子,為這豪華的餐廳增添了一道明麗的色彩。

這晚宴是繼老路易生辰之後舉辦的大型宴會,路易的餐前發言詞令所有的人皆感到震驚。

“四天後,我將會舉辦一場大型的新聞釋出會,屆時,我會當著所有媒體和觀眾的面,宣佈下一任家族繼承人的人選。”

雖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路易的年事已高,但最看好的長孫是個混血兒,對於這個血統並非十分純正的孫子,很多家族成員還是稍有微詞的。

而次孫杰森布萊克,和瑞德的年紀只差三天,是路易的第二任妻子生下的兒子所留下的子嗣。

當年,瑞德的父親娶了A市富商的千金之後就退出繼承人之位,路易的第二子也因為車禍在十七年前喪生。

如今唯一的兩個繼承人只剩下路德和傑森,對此,很多人也都在猜測,這兩個年紀不相上下,能力不相上下的繼承人,究竟誰才更得老路易的歡心。

傑森布萊克小小年紀,但同樣能力卓越,但他為人風流,瀟灑不羈,多年來,媒體不斷傳出關於他的緋聞,可他卻樂在其中。

自從他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之後,目光便時不時的向桑月白的方向瞟去,如同一隻邪惡的野獸,在覬覦著他窺探已久的食物。

宋天揚何等聰明犀利,在傑森略帶戲謔的目光向這邊瞟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及時逮到。

他不由心升厭惡,連平日裡溫和冷靜的笑容,也不由自主的摻雜出幾許陰戾之氣。

當路易布完自己的決定之後,晚宴正式開始。

現場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低彌之氣,這樣的氣氛令桑月白覺得怪怪的,雖然身處這種爾虞我詐的商業舞臺中,可天生熱血,卻掩不住她開朗的本性。

看著路易一臉威嚴之氣,她忍不住湊到宋天揚的耳邊小聲道:“你爺爺雖然很多時候都很孩子氣,但剛剛的樣子實在帥得沒話說。”

宋天揚手執刀叉,優雅不減,聽了她的話後,不禁輕笑一聲,卻被路易及時捕捉到這小兩口咬耳朵的樣子。

“你們兩個有必要時刻在我這個老人家面前上演甜蜜片段嗎?”

桑月白就像一個被老師抓到做壞事的小朋友一樣,匆忙收回身,保持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誇張的姿態,倒是把路易給逗笑了。

“別裝了,你這頑劣的小皮猴真是沒一刻老實的時候,給我講講,你和瑞德是怎麼認識的?”

一旦打開了話匣子,現場原本緊張的氣氛也隨之一鬆。

“回主子,小女子曾經是瑞德少爺的囚犯。”她努力模枋著電視裡奴才和主子講話的口吻。

“噢?”囚犯這兩個字倒是把路易的興趣勾了起來,就連其它正在用餐的眾人,也不禁對這個話題好奇萬分。

“回主子,因為小女子曾在多年前不小心得罪過瑞德少爺,並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將被男扮女裝的他吻醒,還被拍照,所以他就對小女子懷恨在心,在多年後相遇時,很壞心的把小女子抓了起來,並以莫須有的罪名囚禁。”

“月白……”

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她的自說自話,宋天揚毫無掩飾的將一臉危險的警告送給身邊那個努力揭他短的小女人。

而路易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不禁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這小皮猴,就是當年那個把我孫子氣得整整一年沒露出過笑容的罪魁禍首啊。”

“祖父,我覺得這件事一點都不好笑。”

宋天揚淡淡的看了祖父一眼,再次將危險的表情投向身邊那欠扁的女人,“你最近的皮在鬧癢嗎?沒關係,晚上的時候我會幫你調整一下皮膚的松馳度。”

桑月白誇張的打了個大大的冷顫,一狀告到路易面前,“爺爺,您看到了嗎,您孫子已經向我提出嚴厲警告,看來的我性命似乎遇到了威脅,如果我無法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那麼請為我選擇一塊最好的墓地來安葬我的屍體,哎喲!”

她痛叫一聲,很誇張的揉著自己剛剛被慘捏過的耳朵,“爺爺,他欺負我。”

路易抑制不住的再次笑起來,這兩個小輩每次都能不費吹揮之力的把他老人家逗得哈哈大笑,就連陰鬱的情緒也可以瞬間揮散。

不遠處的伊莎恨恨的瞪著那兩個分明在打情罵俏的壁人,為什麼宋天揚眼底的溫柔,會毫無保留的綻放給那該死的東方女人?

而傑森的目光更是幽深邪魅,他向來喜歡追求可以給他帶來刺激的東西,而眼前這個名叫桑月白的女人,顯然已經引起了他極濃的興趣。

“瑞德堂兄的眼光總是那麼與眾不同。”

他突然打破現場原本的氣氛,目光赤祼裸的瞟著那個可以給人帶來愉悅感的桑月白,“囚禁的方式,真的可以獵到這麼可難得的寶貝嗎?”

他問得極溫柔,可神態中卻掩不去那令人難以琢磨的霸氣。

桑月白很快斂起笑容,雖然她已經極力想要把這號人物從眼前忽略,可每次一想到那枚蝴蝶型胸針,便會不由自主的想去探知事情的真相。

她並不遲鈍,早就感覺到宋天揚與傑森之間的明爭暗鬥,也敏感的推算出那個曾經想破壞宙明集團網路的傢伙,和傑森肯定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她沒料錯,上次欲謀綁架她的幕後指使者,和傑森似乎也有扯不清的關係。

這一連串的陰謀,無形中在她的心裡畫出的一個怪圈,而無論宋天揚如何向她隱瞞,她都已經被這個怪圈牢牢圈在其中了。

面對傑森那肆無忌憚的挑釁,她剛想回嘴,桌下的手,就被宋天揚牢牢捏住。

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依舊是一副高貴優雅的神態,彷彿生下來,就註定被人膜拜和景仰,“傑森,我以為你最近應該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獵豔的問題,因為我聽說你設立在A市的公司似乎遇到了大麻煩。”

一句淡淡的挑釁,成功換來傑森一臉難看的神色。

他差點就忘了,自從上次綁架未遂之後,宋天揚這傢伙居然會在背地裡使陰招,聯合卓氏集團大量收購帝國集團的股票,害得他的公司股票大跌,公司職員人心慌慌。

雖說之後暫時度過難關,但公司目前的情況十分低彌,而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宋天揚。

外表一副斯文乖巧的模樣,內心深處,卻陰險到了極點。

他十分後悔上次派去綁架的那幾個黑道成員原來竟是幾個扶不起的阿斗,如果早知道那女孩是桑月白,他就選擇親自動手了。

這女人他十分有興趣,不僅僅是因為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吸引人的熱情,最重要的,是她的存在,能夠極好的影響宋天揚的情緒。

好的籌碼,他一向不會輕易放過。

兩兄弟間短短的幾句對話,外人聽不出端睨,桑月白卻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他們之間果然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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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的鏡子前,果然是女人和女人之間較量的場所,即使桑月白並不十分希望這樣的場所可以做為交談的最佳地點,但顯然有些人並不把她的一臉排斥放在眼中。

“原來你就是那個讓瑞德念念不忘很多年的女人。”

伊莎優雅的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一頭修長的金髮,側了側眼眸,從鏡子裡打探著那個剛剛從廁所裡走出來的短髮女子。

橫看豎看,她都看不出這個名叫桑月白的女人到底有哪裡好,為何會惹得瑞德和傑森兩個優秀的男人對她同時產生好感。

對於她的挑釁,桑月白並不打算直接逃避,她坦然的走到鏡子前,邊洗手邊笑著道:“我和天揚曾經的事蹟居然有名到,連美國人都知道了。”

“哼!別以為這是什麼值得稱訟的好事,難道你不瞭解瑞德有仇必報的脾氣?”

虛偽的笑了笑,“想當年你們那張照片可真是轟動布萊克家族,對此,瑞德十分震怒,併發誓如果有一天,被他找到照片中造成這起風暴的另一個主角,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對方惡意的捉弄。”

“這樣的詛咒是否太誇張了?那不過是一場化妝舞會,而且我相信他絕非你所形容的這麼小心眼。”

這女人挑撥她和宋天揚關係的方式還真是有夠可笑。

“你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鏡子裡投來一記嘲弄的笑容。

“我從來都不覺得利用自卑的方式可以換來更好的人生。”她回了對方一記同樣的笑容。

“等你有能力打敗這宅子裡所有的女人時,再來高唱你的自信吧。”伊莎惡毒的提醒著那支備選的龐大“後宮”此刻仍舊存在著。

“如果一定要用打敗這個字眼,那麼我想我第一個打敗的那個人應該會是你。”

她氣人的笑了笑,雙眼彎人美麗的月牙形,“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背地裡與別的男人偷情的未婚妻候選人。”

伊莎的臉色驟然一變。

“另外,能讓美麗的佐爾小姐嫉妒我的存在,是我桑月白的榮興。”

不理會對方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變化,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漬,笑咪咪轉身離去。

而當天傍晚,莊園裡發生了一起血案,案發地點是後花園,死者為一隻不到三歲的小哈巴狗,死因初步斷定為中毒,因為死者症狀十分可怕,不但渾血抽搐不止,而且還口吐白沫。

本來死一隻狗並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但問題在於,這隻狗在死前曾吃過從桑月白房裡拿出來的午餐。

當宋天揚從衛風的口中聽到這件事之後,臉色變幻了幾分,“她沒事嗎?”

“桑小姐最近胃口不好,午餐沒吃,瑞貝塔就將被剩下來的一盤牛排餵給她養的小狗,不到三個小時,那條狗就毒發身亡。瑞貝塔似乎被嚇得不輕,剛好被我看到,我已經囑咐過她,這件事暫時保密,千萬不能聲張,尤其不能讓桑小姐知道。”

宋天揚在聽完這番話後,臉色更加難看幾分。

“派人去查,我要知道誰才是幕後黑手。”

“我知道。”

到了傍晚,當宋天揚將自己的最後一波熱情釋放在懷中女人的體內時,兩人皆疲憊的相互擁著,享受著只屬於彼此的體溫。

“我聽說你最近的胃口不是很好,是不是這邊的食物讓你水土不服了?”

輕閉著眼,讓她的臉枕在自己的臂彎中,手指有意無意的撥弄著她的短髮,桑月白十分享受這樣的輕撫,這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慾望。

“我想我可能在懷念著A市的路邊攤,人間的真正美味總會讓人產生思念感。”親暱的環著他的腰,忍不住在疲憊中打著趣。

大手微一用力,掐住她柔嫩的後頸,“你還想再吃壞肚子一次嗎?”

她皺著眉,嘟著嘴,不滿他用兇惡的口吻和略嫌粗暴的方式來威脅自己,“人家只是想想嗎。”

事實上最近的胃口一直都不太好,而且看到油膩的東西還有種想吐的慾望,莫非她有了?

想到這裡,心底不禁產生了一種怪怪的感覺。

“天揚……”

她突然拍拍他的手臂,“那天我看到瑞貝塔的女兒了,長得和她真是一模一樣,小傢伙才只有三歲,可是即乖巧又懂事,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天使。”

“不食人間煙火的下場是被活活餓死。”

“人家只是形容而已,真是沒有浪漫細胞。”皺了皺眉,又道:“喂,你喜不喜歡小孩子?”

“如果不哭不鬧不調皮不亂碰我東西不打架不鬧事不讓家長操心,我可以考慮一下。”

她忍不住笑道:“那樣的孩子在醫學上被專家稱之為傻子。”

他大手將她環在胸前,垂頭投給她一記溫柔的笑,“如果這個傻子是你生給我的話,我不介意抱來養。”

“什麼話?我生出來的幹嘛一定就是傻子?宋天揚你這人嘴巴真惡毒。”

“難道你沒聽醫學專家曾說過,母體的基因如果不好,會直接導致後代發育不健全。”

“先生,我個人認為基因好不好,更主要的是取決於男方的精子質量才對。”

“噢?你在懷疑我的精子質量有問題?”

“哼!你不是一樣在褻瀆我的基因不好?”她氣哼哼的。

他壞壞一笑,“我只說母體,沒說你啊。”

見她小臉一紅,忍不住低頭親住她急於開口的小嘴,“好了好了逗你的,我都說了,只要是你生的小孩,不管是男是女,是聰明還是傻,我都會把他當成寶貝去喜歡。”

一陣軟聲細語的安慰,讓她心頭甜滋滋的。

“月白,我恐怕還要再過陣子才能回國,如果你對這裡的水土實在感到不服的話,我明天就安排你回A市,私人直升機我已經派人為你準備好了,家裡那邊我也安排完了……”

“等下!”她掩住他接下來的話,“我幾時說我水土不服了?還有,再過幾天就是新聞釋出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再說,你爺爺還約了我明天陪他下棋呢。”

宋天揚的目光閃動了幾分,表情複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什麼,最後,全化成了一臉笑容。

“是嗎?看來是我多心了。”

笑容逐漸褪去,取而換之的,是一臉莫測高深。

桑月白皺了皺眉,為什麼沒來由的,她竟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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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國際新聞頻頻報導,布萊克家族向來行蹤神秘的瑞德少爺,似乎有接手家族企業的打算,天揚,最好不要告訴我這是真的?”

電話裡傳來卓凌然渾厚的嗓音,宋天揚耳裡塞著藍牙耳機,手邊翻看著從A市傳真來的檔案。

“我以為你的訊息來源靠的是卓家龐大的訊息網,什麼時候卓大少也有看國際新聞的好嗜好了?”

“你可是我們公司新上任的合作伙伴,你的聲譽直接影響宙明集團的股票走勢,如果新聞傳出對你的負面報導,我們卓氏集團也同樣會受到牽連的。”

“負責報導?”他哼笑一聲,“我以為宙明集團總裁身兼布萊克家族未來繼承人的雙重身份,目前為止仍未被媒體挖掘,難道你最近對狗仔隊的工作產生興趣了?”

對方傳來一陣朗聲大笑,“布萊克家族位置由誰來做並不在我關心的範疇,我比較好奇的是,那個曾經被你囚禁在宋家別墅的女孩,也就是我青梅竹馬的現況此刻還好嗎?聽說她目前被你帶去了國外。”

宋天揚的目光閃了閃,表情陰鬱,過了片刻,才邪笑道:“桑月白麼?我猜她現在已經被我迷得失去神志了,不久的將來,她會像女僕一樣匍匍在我的腳下乞求我的垂憐。”

電話彼端一陣沉默後,“原來你還記得當年的那件事。”

陰惻惻的笑容泛於唇際,宋天揚絲毫不去掩飾自己此時的邪佞,“既然她當年敢為了一張巴黎的機票當眾耍玩我,那麼就不要怪我用這種方式回報給她。況且,我從來沒否認過,引誘她愛上我的最終目的,就是我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摧毀。”

“砰!”

房門被人用力推開,站在門口處的桑月白冷著臉瞪著房間內正講電話的宋天揚。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輕柔的質問,沒有任何爭吵的跡象,就像在談論今晚該吃些什麼一樣,平靜而清淡。

宋天揚僵在原地,很性格的挑了挑眉,耳內,還塞著那支正在通話中的藍牙耳朵,湛藍而深邃的眼裡,閃過一瞬間的波瀾,可很快,那微微激盪起來的詫異,便被嘲弄所取代。

優雅的放下手中的檔案輕輕合上,表情是一塵不變的自負和驕傲,“你都聽到了?”

“你不想解釋什麼嗎?”

她緊捏著雙拳,就像一個等待判決的死刑犯,眼裡曾經那個可經給她依靠和安全感的男人,為何會在一夕之間變得讓她有些不認得了?

如果不是衛風說最近他因為A市的工作太忙,她也不會好心的親自下廚熬湯給他喝。

如果不是她想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也不會拿著雞湯偷偷出現在他書房的門口,而如果她沒有偷偷出現在他的門口,恐怕一輩子都無法聽到宋天揚在電話裡和別的人這番對話。

報復?摧毀?玩弄?

在她自以為所有的甜蜜都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時,這場感情幕後的真相竟是這樣不堪入目嗎?

面對她深沉的質問,宋天揚目不轉睛的微微一笑,“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於那些曾為我帶來難堪的罪魁禍首,我個人認為這樣的報復手段,對你來說還算是仁慈的,這是否就是你所要的解釋?”

“從頭到尾,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宋天揚點頭,從容而優雅。

“包括你說愛我、娶我、在乎我,甚至不惜在危難之時,救我於險境之中?”

“二十一世紀的感情投資,金錢的攻勢已經遠遠落後了。”

輕輕合上雙手,穩穩坐在皮椅內,像一個傲視天下的君王般,凝視著眼前那個略顯激動的女人。

一道驚濤駭浪掠過心頭,打翻她好容易堆砌起來的幸福港灣,胸口如大石擊過,痛得連呼吸也覺得困難了。

桑月白突然很想哭,眼裡含著溼潤,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有一種痛,叫做撕心裂肺。

“那麼現在,你覺得你的目的達到了?”

她冷笑一聲,“至少目前為止,我已經像個白痴一樣死心塌地的對你這個混蛋動心了。”

“所以我正在思考,究竟用什麼方式來擺脫一個痴情的女人。”依舊閒散的氣勢,毫無任何罪惡感。

這樣的話,對於桑月白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她從來沒想過,她的存在竟然讓他厭惡到了這種地步。

見她的臉哀慟,難過得想過,宋天揚又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桑小姐,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社會地位,必竟我們之間的差跑太大了,而我祖父為我擬定未婚妻候選人,每一個都是上流社會的淑女,真正的名媛千金,我不認為你有任何資本同她們相比。當然,看在你好歹也陪了我這麼久的情況下,我可以考慮將你收為我的情婦。”

“夠了宋天揚,我不稀罕你的這種施捨,見你的鬼去吧,老孃沒興趣給你這種人渣做小妾!”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她終於被他一番話氣到爆發,一把將手中剛剛熬好的一筒湯摔到地上,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還有……”走到一半,突然又轉過身,“老孃我告訴你,現在是我甩你,不是你甩我,再見!”

一口氣說完,他砰一聲甩門而去。

宋天揚默不作聲,片刻後,拿過桌前的行動電話,訊速撥下一組號碼,“衛風,在機場做好接應,把她安全送回A市,我不希望中途發生任何意外。”

彼端傳來一陣回應,他捏緊電話,緩緩的按下切掉鍵。

耳內的藍牙耳機裡傳來一道輕問,“天揚,你讓我陪你演這場戲,難道就不怕她會想不開?”

他淡然一笑,目光內染滿複雜,右手仍舊緊緊捏著那支電話,“這是保護她的最好方式。”

“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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